“喂喂喂,我說,你們幾個..”
男子聽到五人回應自己,但卻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勁,還是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扭頭朝著先前幾人的方向看去。
然而,面前除了空蕩蕩的雪地,外加幾棵已經(jīng)枯死的老樹以外,已是沒有任何東西。
“誒?奇怪,我說...嗚嗚!”
很快,原本還在發(fā)牢騷的幾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血液,染紅了崗哨周圍的雪地。
可惜這一幕,并沒有被人看到。
遠處的帳篷里,幾名小隊長正在抱著火爐取暖的同時,打著撲克,打發(fā)著時間。
在外面的崗哨周圍,兩道黑影正在此起彼伏的出現(xiàn),一個個衛(wèi)兵猶如被鱷魚拖下水的羚羊一般,悄然消失。
而又不同于羚羊,他們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或是一聲呻吟。
天空之中,原本已經(jīng)停下的雪花,此刻再次零零散散的朝著地面飄蕩而來。
山路之上,原本就厚厚的雪花,此刻更厚了一分。
“總隊,第一集團的人發(fā)來無線電,要求咱們在半小時之內(nèi)撤離R市邊線?!?br/>
位于R市邊線之上,一名身穿戰(zhàn)斗服的男子,朝著身前穿著白紅服飾的總隊長開口說道。
聞聲,男子眼睛一瞇,揉了揉鼻子,隨即開口說道。
“傳令所有衛(wèi)士,擺開防御陣列,沒有命令,不得撤退。”
“胡震!張參事發(fā)來消息,咱們必須在半個小時后撤離,不然到時候會產(chǎn)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此刻,一名同樣身著總隊服飾的男子走到胡震身邊,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沒有回應來人,胡震眼睛微微瞇著,看著黑漆漆一片的前方,用實際行動回應了來人。
“提督不在,參事最大,胡震,咱們不能違抗命令?!?br/>
看到胡震不理會自己,來人有些凝重的開口再度開口。
“齊子,咱們跟著提督的時間最長,你能穿上今天這身衣服,歸功于誰,不用我說吧?”
扭身看向來人,正是趙齊。
“胡震!現(xiàn)在全線已經(jīng)撤退了!王成,姜海也都和你一樣,寧愿違抗命令,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看到胡震不為所動,趙齊有些無奈,但還是開口勸阻到。
然而話音未落,胡震已是沒好氣的一擺手,直接打斷了趙齊的話音。
“我沒有想過,今天,提督回來,我就撤退,如果沒有,我就殺到R市..”
“好了!”
這邊,一個體型偏瘦的身影跳下了SUV,大喝一聲打斷胡震話音的同時,已是大步流星的朝著胡震的方向走來。
“唐總隊,怎么?你也要撤?”
看到來人,胡震眼角微微抽搐,有些玩味的開口調(diào)笑到。
“不不不,你搞錯了,是你們都撤,我和我妹妹去接應陳末。”
聽到胡震話音中那弄弄嘲諷之意,唐宇并沒有生氣,而是眼睛一彎,有些發(fā)笑的開口回應。
話音剛落,一名女子也是朝著這邊走來。書吧達
“你們?能干什么!”
顯然,胡震并不了解這兩位的身世和具體的能力,理所當然的不理解道。
“你叫胡震是吧,早在你認識陳末之前,我和陳末也算是過了命的交情了,陳末的身手怎么樣我想你應該清楚。
但是,我想告訴你,我和我小妹的身手,可不比陳末差?!?br/>
說罷,唐宇嘿嘿一笑,看向正面露沉思的胡震。
“胡震,只有咱們撤退,讓第一集團看到咱們撤了,唐總隊才能找機會溜進R市,王成和姜海已經(jīng)在返回基地的路上了。”
眼看胡震還是不為所動,趙齊嘆息一聲,開口再度勸阻道。
“好,我就先撤,不過我要是在中午十二點之前沒有看到提督回來,或是沒有任何消息的話,我就帶人進入R市..”
“好了好了,這些話等完了再說,現(xiàn)在你該做的,是趕緊撤,別在耽擱時間了?!?br/>
“哼!”
冷哼一聲,胡震邁開腳步,死死的看了一眼唐宇,隨即朝著車輛的方向走去。
“傳令!讓衛(wèi)士們開跋!朝著基地的方向緩速行進!”
緊接著,胡震也是開口大喝一句,隨即上車,狠狠地一摔車門,朝著基地的方向駛?cè)ァ?br/>
車內(nèi),胡震的面色陰晴不定,與此同時,一樣陰晴不定的還有同樣坐在其他車上的王成和姜海。
幾人都很明白,自己能有今天,是誰的提攜,幾人同樣也很明白,陳末,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男人,到底有多大潛力。
一步步走到今天,眾人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抱緊大腿,向上爬,這種手中有權(quán)力的感覺讓人很是著迷。
但著迷的同時,眾人也明白,陳末就是這個小集體的核心,一旦陳末出了問題。
那么自己這些人位置可就危險了。
說不定一夜之間又會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衛(wèi)士,嘗過甜頭的人,很難再次接受苦的味道。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陳末并沒有想到這一點,自己也就是能叫的上誰的名字,就讓誰上。
雖然是自己懶得再去搞這些,但姜海和王成,趙齊以及胡震,就是自己小集團的重要人物。
主要也是用慣了,這幾個人脾氣和性格陳末還是比較喜歡的。
要是在單獨培養(yǎng)一批人的話,代價太大,耗費的時間也太大,這四人跟著自己時間最長,自己也放心。
同樣,這四個人的成長,一步步陳末都看在了眼里,日后培養(yǎng)起來,也算是自己麾下的猛犬。
當然,這些也是李毅領走之前旁敲側(cè)擊下自己才領悟的東西,在此之前。
自己對于權(quán)力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也對這些玩意沒有多大的概念。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姐姐還活著,自己想要跋山涉水再次和姐姐見面,最好的,最快的途徑就是借助這個議會的手。
再加上X市馬上開始架設的船塢,陳末的心思也是活絡起來,同時。
在循循善誘的李毅嘴里,給陳末的心里埋下了一顆野心的種子。
曾經(jīng)對于權(quán)力之類不感興趣的陳末,在體會到這種成就感,在體驗到權(quán)力所帶來的樂趣,和那種百人敬仰的感覺之后。
潛移默化之中,陳末的心境正在慢慢開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