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多么麻煩的事情,你三推四阻的像什么樣子?”
“一個學(xué)生該有的樣子唄?!狈隳槻患t心不跳。
樊曜光果然被這話一噎——
樊零還是個學(xué)生,這些事情交給她并不合適。
但是……
如今這形式已經(jīng)不同了,端木震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
“老爺在里面嗎?”外頭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女音。
是樊零沒聽過的聲音。
“將軍,是本家那里的人?!本G腰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本家?”樊曜光皺眉。
自從二十年前,他被本家嫡母趕出來,他們和本家早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是老太太身邊的賀姑姑?!本G腰解釋道。
“父親,本家來人了,那我就告退了吧。”樊零趁機也道。
雖說這個節(jié)骨眼上本家突然找上門確實有點古怪,但樊零上一點都不想和樊曜光待在一起了。
惡心!
樊曜光瞥了她一眼,還想說什么,但本家的賀姑姑又不好放著不管,只能不情愿地點點頭。
總歸他還有幾天時間,一定能說服服樊零的。
樊零聞言,立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今日一日,樊零先是陪端木清黎逛街,后又經(jīng)歷了洙域和赫元的來回奔波,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了。
所以她一進(jìn)房間就直接撲到了床上。
在門口等著她的綠浣和阿孤被嚇了一跳。
“小……小姐?”綠浣輕聲問,聲音輕得像是怕吵到樊零。
阿孤就不一樣了,她直接沖到樊零床邊,發(fā)揮她獨具特色的大嗓門“小姐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 ?br/>
樊零“……”
綠浣“……”
“又出什么事了?三小姐找您麻煩了?老爺對您說了什么傷心的話?”
樊零“三小姐是誰?”
阿孤“……樊媛?!?br/>
“啊……樊媛啊……”
樊媛最近比較安分,樊零差點都忘了她的存在。
說起來,沈氏之死樊媛也除了一份力,不知道沈氏死后,樊曜光有沒有牽連于她。
“三小姐這幾天跟著柳姨娘吃齋念佛的,應(yīng)該沒什么機會給小姐使絆子?!本G浣道。
樊零瞇眼“吃齋念佛?”
綠浣“對啊?!?br/>
“這個柳姨娘是什么人?”
將軍府不止一個庶女,也不止一個姨娘,但是因為沈氏太興風(fēng)作浪,樊芷太自命不凡,導(dǎo)致其他人都很沒有存在感。
這個柳姨娘,樊零更是第一次聽到關(guān)于她的事。
“柳姨娘……”阿孤回憶道,“柳姨娘好像一直特別低調(diào),我聽那些府里的老人說過,柳姨娘從嫁進(jìn)將軍府第二年開始,就在家廟吃齋念佛了。”
“加入第二年就進(jìn)家廟?”樊零有些驚訝,“她有做錯過什么事嗎?”
一般都是犯過大錯的人才會入家廟修行吧?
“沒有?!卑⒐?lián)u搖頭,“柳姨娘是自己突然提出來的要入家廟的。當(dāng)時府里的所有人都很驚訝,因為柳姨娘嫁進(jìn)來的一年里,不僅安分守己,還很受老爺寵愛。所以大家都不理解,為什么柳姨娘突然提出這種想法,老爺也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