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藺言所說的一言一句透露出的信息皆是他母親齊婉是齊家人,并且還拿出了與齊婉頸上掛著一模一樣的半塊玉佩,齊藺言的長相,手持相同玉佩以及還提到了齊婉手腕上的胎記,這些準確無誤的信息已經(jīng)確切的讓曲紀認知到,他母親真的是齊家人。
只是如此這般,那在原著中林宣被認為是齊家人,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林宣在遇到齊妄之的時候,齊婉和墨云城早就死在他身旁的其中一位攻君手上了,那齊家信物也不過是齊婉隨身攜帶的半塊玉佩,只是因為這是齊妄之在她與齊藺言年幼時贈送的禮物,因此齊妄之一眼就認了出來。
只是這其中也有些蹊蹺,以齊妄之那樣修為的修士,和偌大的齊家,應當不會沒有人看不出林宣的血脈問題,那么唯一能夠得到解釋的,就是出自林宣身上了。
齊家人天生血脈特殊,道侶皆是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靈蛇,方才唐修和曲紀看到那與齊藺言翻云覆雨的墨綠色蟒蛇……就是齊藺言的道侶,一條九階化形的靈蛇。
曲紀的三觀都快裂了。
如齊藺言這般說來,他爹雖然身份不被齊妄之看好,但也是齊家旁支一系……也就是說,他爹也是條靈蛇???
齊藺言看了看曲紀的斗靈,有些懷戀的說道,“你的斗靈,和婉婉的簡直一模一樣,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婉婉過得好不好。”
“母親一切安好。”曲紀說。
齊藺言說,“你父親雖也是靈蛇,但他的血脈并不算好,比起旁的靈蛇修煉到九階才能化形,你的父親五階就能化形了。但他化形雖早,但修為也只能停留在五階很難寸進。這就是父親為什么會阻止婉婉和他在一起的原因了。”
只是在原著中,有著太上忘情的齊婉和身為靈蛇的曲巖坐鎮(zhèn),墨云城還會毀滅的這么快,這其中怕是有什么古怪。
曲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拉著唐修的手十分坦蕩的對著齊藺言說,“舅舅,這是唐修,我的道侶?!?br/>
被冷落了許久唐修聞言,神色緩和了不少,對上齊藺言銳利如刀子般的視線,他說,“舅舅,我是唐修?!?br/>
這話聽在齊藺言耳中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他用目光挑剔的打量著唐修,“唐姓?你是唐家的小鬼?”
唐修說,“家父唐慎?!?br/>
齊藺言冷哼了一聲,伸手將曲紀拉到了身旁,“沒有結(jié)成儀式就算不上是道侶,想要與小紀結(jié)侶,等你什么時候打過我再說吧?!?br/>
唐修看著齊藺言的目光瞬間泛冷了下來,兩人視線在空中交互在一起,仿佛激起了一陣電光火花,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下來。
曲紀抽了抽嘴角,原著中齊藺言在對待自己‘外甥’林宣的攻君也是這樣,看來這兩也有的折騰了。
杜溪被墨單扛回來到現(xiàn)在都還在昏迷不醒,曲紀翻著她的眼皮看了看說道,“她這是怎么了?”
齊藺言說,“我和墨單遇到她的時候她正被毒蛇圍攻,怕是在混亂中被毒蛇咬了,中了毒?!?br/>
杜溪的嘴唇有些烏青,被翻開的眼皮也有些浮腫的發(fā)黑,墨單冷著臉看了眼杜溪,聲音冷漠的說,“毒性不大,死不了?!?br/>
齊藺言上前看了杜溪此時的情況,說道,“想必是在被毒蛇咬到的瞬間她就有所察覺吃了解毒丸,毒性被解毒丸壓制住了大半,但是也沒有完全解毒,存留的這點毒性也不會危及到性命。”
唐修掃了杜溪一眼,翻手從儲物戒里翻出一枚清心丹,指尖一彈就將其射進了杜溪半張的嘴里,并對著曲紀說道,“醒了就讓她離開?!?br/>
曲紀撇嘴,“我也很煩她跟著我們?!?br/>
“那有什么難的?!饼R藺言聞言笑著說,“我讓墨單把她丟到綠洲外安全的地方不就行了,時間剛好足矣她醒來。”
待墨單將杜溪送走后,曲紀便有些疑惑的問,“舅舅都這般修為了,來這小鳩山秘境是為何?”
齊藺言掃了眼唐修,若有所指道,“自然是為了那天藕草而來?!?br/>
“天藕草?”曲紀有些發(fā)愣,不太明白身為上古齊家為什么還來這秘境尋找天藕草這等靈植。
天藕草固然是七階高等靈植,但對于經(jīng)歷過上古時期留存到現(xiàn)在的齊家而言并算不上什么珍奇,只怕是光是齊家隨便拿出一樣東西,就能換得大把的天藕草,何必來這秘境尋?
唐修在旁意味深長的說,“相傳齊家的天藕草都是從這小鳩山秘境取得種子栽培而出,看來這傳言特并不是空傳而出。”
齊藺言說,“至少這天藕草對我齊家而言,獲得卻是輕而易舉。”
唐修說,“我唐家豈會缺這區(qū)區(qū)天藕草?!?br/>
曲紀:“……”有點方。
這片綠洲被數(shù)以萬計的毒蛇所遍布,那蛇巢內(nèi)的雌蛇等階才不過五階,在面對墨單這樣已經(jīng)九階化形了的靈蛇面前還是不夠看的,只得縮著尾巴龜縮在蛇巢內(nèi)不敢外出,就連密布在綠洲內(nèi)的毒蛇也都紛紛躲藏了起來,不敢造次。
生怕引得墨單一個不高興就把它們?nèi)塘?,但實際上墨單根本沒有吃它們的想法。
不僅丑,還難吃,不說齊藺言絕對不會同意他吃掉這些毒蛇,他自己也不愿意去吃,畢竟比起這些丑不拉幾的蛇來說,還是齊藺言比較好♂吃♂一些。
正在和曲紀說話的齊藺言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好的感覺?
有著墨單的存在,這綠洲上品階較高的靈植都被曲紀挖了個遍,他可沒有手下留情的意味,這小鳩山秘境關(guān)閉后這些被他挖掉的靈植紛紛長出來不再是難事好嗎,反正他包裹大,任性!x
曲紀將這處綠洲在地圖上標記了之后,這才隨著三人離開了此處,此處綠洲除了被他挖走的那些靈植以外,還有一株未成熟的知亦花沒有取得,等到它成熟了再來取。
打著這樣念頭的曲紀在與唐修單默齊藺言離開綠洲不久后,運氣極差的就遇到了傳說中的沙漠風暴。
沒、錯!就、是、傳、說、中、的、沙、漠、風、暴!
這秘境內(nèi)的沙漠風暴可不同于平常的沙漠風暴,它的風沙中凝聚著暴戾的靈氣漩渦,引發(fā)風暴而起的原因正是因為這些靈氣漩渦匯聚到在一塊,靈氣暴戾無法消散而引起的,其威力十分巨大,能夠瞬間將一名渡劫修士撕裂成碎肉。
這是一個充斥著暴戾能量的沙漠風暴,哪怕是渡劫修士都不敢靠近,更何況他們四人中還有三位不是渡劫期的修士呢。
黃沙被大風吹得漫天飛舞,天邊一道巨大的旋風伴隨著飛沙走石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哪怕是相隔的甚遠,那如同雷聲般轟鳴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入四人耳中,風如同刀割一般刮在他們臉上,無比的生疼。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沙漠中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平坦空曠的嚇人。
唐修當機立斷的將曲紀抱在懷里瞬間將機關(guān)雙翼伸展而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前方而去,墨單扛著齊藺言緊跟而上。
身后是狂風呼嘯,沙石亂飛,唐修和墨單不敢有半點疏忽,全力而行。
沙漠風暴的速度更快,只是幾個回合間,就從那遙遠的天邊逼近而來,那突然被放大的滾滾飛沙的聲音給人一種沙漠風暴就在背后的錯覺。
哪怕是墨單修行到這個程度上了,他的心中都有些恐懼。
在大自然面前,任何力量都是空談。
曲紀焦急的在地圖上四處看著,他已經(jīng)好幾次都感覺有什么東西撞擊在了唐修背后,逐漸逼近的沙漠風暴卷席的狂風刮在身上如同刀割般,他被唐修護在身前都被這風刮傷了多處地方,更何況唐修背朝那沙漠風暴!
曲紀在地圖上找的都有些絕望了,就聽系統(tǒng)突然在他腦內(nèi)叮叮說,雖然聲音被巨大的轟鳴聲遮蓋有些不怎么清楚,但其內(nèi)容也讓曲紀忍不住欣喜若狂。
[宿主,西北方向一百里處有處地穴,經(jīng)系統(tǒng)檢測,地穴深度足以你們躲過此次沙塵風暴。]
“西北方向前面一百里有個地穴!到那里去??!”曲紀傳了神識給唐修和墨單,生怕兩人聽不清他還又傳了一道。
沙漠風暴已經(jīng)逐漸逼近,他們身后的沙漠被風暴卷起數(shù)十尺,黃沙漫天飛舞,就連天空也被這些黃沙侵染變得渾濁不堪,無從分辨方向。
原本生存在這些沙漠下的魔獸紛紛從黃沙中而出四下逃竄,這些魔獸大多是是一些毒蝎和蜈蚣,甚至曲紀還在這沙石魔獸混亂中看見一只足有兩米粗的巨大黑蟒被風暴從黃沙下卷起,只是片刻那不斷扭身掙扎的黑蟒就被風暴撕扯成了碎片,就連血液也被風暴瓦解,一點都沒落到地上。
唐修和墨單帶著曲紀齊藺言兩人朝著西北方向一竄而去,遠遠的往下望就見無數(shù)魔獸也隨著他們的方向而來,在兩人急速的情況下,一百里的地方不過幾息就已經(jīng)到了。
系統(tǒng)所提到的那處洞穴在黃沙的掩蓋下顯得并不那么清晰,但那洞口已經(jīng)有著很多魔獸爭先恐后的往里爬,那沙漠風暴已經(jīng)近在咫尺,兩人顧不得那洞穴內(nèi)涌入了很多劇毒魔獸,徑直就往那地穴里沖了去。
這地穴不知深有多少,兩人朝里急速飛去,只聽得那身后巨響轟隆,在那無數(shù)魔獸慘死的唧叫聲中,四人飛至了地穴的最深處。
一雙布滿血紅的豎瞳在黑暗中緩緩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