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節(jié)車廂連接處,波本用槍指著“雪莉”來到了這里。本文由首發(fā)
“好了,打開車門到里面去!”
聽到這個,化裝成了雪莉的基德很是聽話的打開了門然后面對著波本退了幾步進了最后一節(jié)車廂。
“不用擔心,我打算把你活著帶回組織?!?br/>
波本說著就掏出了一個小炸彈放到了車廂連接處。
“用這個炸彈破壞連接部分,這個貨車車廂分離并停止后,我的同伴就會去回收你的,這段時間,必須讓你稍微昏迷一下!”
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后掛著一臉微笑說道。
“不過不要緊的,我會讓你躺在離門很遠的位置,不用擔心你會被爆炸波及到……”
“不像是不要緊的樣子吧?”
基德突然開口說道,聽到他的話波本有點疑惑,基德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拉開了旁邊的一塊布說道。
“這個貨車車廂好像裝滿了炸彈呢,看來你們的計劃出了紕漏了呢!”
聽到這個波本眉毛挑了挑,不過馬上就想到了,不由得有些無奈,這個估計就是貝爾摩德做的吧,看來她是無論如何都想要讓雪莉死??!
“真沒辦法?!?br/>
波本聳了聳肩。
“那就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
“不好意思,我拒絕!”
基德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拉著門“砰”的一聲給關(guān)上了,開玩笑,等一下還要跑路呢。跟著波本離開這里。那就別想跑了。絕對會死人的??!
“哼!”
看見這個情況的波本微微哼了一聲。
“果然如傳言一般是個令人頭疼的女人?。〖热蝗绱?,我只能稍微采取一點粗暴手段讓你跟我走了!”
說著就往前走了一步準備暴力破門而入,不過這時候后面的車廂門突然打開了,波本立刻轉(zhuǎn)身拿槍指著里面,然后就看見一個裝扮像是貝爾摩德之前化裝成的臉上有燒傷的赤井秀一的人站在那里,不過波本卻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為車廂里光線不足,再加上有煙霧的原因。視線很是模糊,只能看個大概。
“是貝爾摩德嗎?”
波本試探著問了一句,不過心里卻是認為這個就是貝爾摩德了的,畢竟這個裝扮他太熟悉不過了。
“不好意思,她人我要帶走了……”
話剛說完,突然又愣了一下,然后只見一個什么東西被車廂里的人扔了出來,直接掉到了車廂連接處附近,轉(zhuǎn)過頭一看,波本不禁有些錯愕。
“手榴彈?!”
發(fā)現(xiàn)這個波本立刻回過頭看著車廂。
“是誰?你是誰?”
不過那個人卻是沒有回答他。直接關(guān)上門就離開了。
波本也沒有來得及多想,趕緊躲到了一邊以免被手雷炸到。此時他不由得有些感謝那個設(shè)計這輛列車的人了,可以有一個讓他躲著的地方。
“砰!”
手雷爆炸,也引爆了剛才波本放下的炸彈,威力不大不小,剛好把車廂連接處破壞了,最后一節(jié)車廂就這樣和列車分離了開了,因為摩擦的原因緩緩減速。
“可惡!”
看著越來越遠的最后一節(jié)車廂,波本不由得暗罵了一聲。
車廂越來越慢,但還是滑行了很長的距離,到了一座橋上的時候,幾乎都快要完全停了下來了,然后……
“轟??!”
一聲更大的爆炸聲傳來,整個車廂立刻支離破碎開來,一股濃烈巨大的硝煙升起,看到這個波本更加的不爽了,搞了那么久,結(jié)果到最后雪莉就在自己的眼前被炸死了,果然當初就不應(yīng)該讓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來制定計劃,真是失策?。?br/>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波本掏出手機直接給貝爾摩德發(fā)了一條短信。
不過波本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在橋的下面,一個滑翔翼已經(jīng)打了開了,由于視角問題,波本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所以這一出假死的好戲算是已經(jīng)基本成功了。
“呼……”
基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真是好險,差一點就要尸骨無存了啊!
然后有直接掏出手機給吉田夜發(fā)了一條短信,這一次雖然是自己幫忙,但是怎么說吉田夜都算是欠了自己一個人情了,以后可是要找他還的??!
另一邊,一號車廂的某個房間里,吉田夜等人都在這里,先是貝爾摩德的手機接到了波本的短信,說雪莉已經(jīng)被炸死了,這讓吉田夜不由得有點高興,計劃成功了??!
然后又接到了基德的信息,說是以后要找自己還人情什么的,不由得聳了聳肩,還就還吧,基德幫了自己大忙,怎么也不能讓他吃虧不是。
沒過多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打開門一看,自然就是沖矢昴了。
看見沖矢昴吉田夜也沒有廢話,直接就開口說道。
“現(xiàn)在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那就是關(guān)于琴酒的,按照那個家伙一貫的做事風格,說不定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名古屋的列車站等著我們了!”
“嗯?!?br/>
沖矢昴點了點頭,不過沒等他說什么,車廂里突然就響起了一陣廣播聲。
“各位乘客,因為車上發(fā)生了殺人案,又發(fā)生了火災(zāi)以及爆炸,所以本次列車將會在前方的車站停下來讓警方調(diào)查取證,請大家見諒,重復(fù),因為……”
聽到這個,吉田夜不由得聳了聳肩,好吧,看來不用去名古屋了,直接到前面就下車了,暫時也不用面對琴酒那個家伙了,還真的需要好好感謝一些這輛列車的列車長啊,幫自己躲過了一次麻煩。
“既然這樣的話……”
吉田夜指著還在昏睡當中的貝爾摩德對沖矢昴說道。
“那就麻煩你把這個女人給帶走吧,不然要是讓波本看見她而且還是和我們在一起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嗯。”
沖矢昴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直接帶著貝爾摩德就離開了,至于他怎么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離開這里,那就不需要吉田夜關(guān)心了,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那沖矢昴也就不用混了!
列車很快的就在臨近的列車站停了下來,大家紛紛開始下車,吉田夜又一次掏出了貝爾摩德的手機,找了工具直接給弄了一個粉碎然后扔進了垃圾桶里。反正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了,而且拿著的話,指不定還會被琴酒他們通過什么手段追蹤到自己的位置呢,所以扔掉了也沒有什么可惜的。
“我們走吧?!?br/>
扔完了手機的吉田夜微笑著對鈴木綾子她們說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還是趁早離開這里好了。
在外面也看到了波本那個家伙,不過并沒有多管他,隨意瞄了一眼就到列車站外面等著了,警察調(diào)查取證什么的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事情,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了。這便是所謂的特權(quán),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了,規(guī)矩只能束縛住那些沒錢沒勢沒實力的人而已。
而波本卻還在到處尋找著,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打電話雖然打通了,卻沒有人接,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別的也就不用多說了,貝爾摩德,肯定出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波本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剛才在七號車廂的走廊里發(fā)現(xiàn)了一灘血跡,還有一些彈孔,難道是貝爾摩德和哪個人發(fā)生了槍戰(zhàn),然后手上跑掉了?或者是被抓到了?要不然就是干脆直接死掉了?
也不能怪他這樣懷疑,要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貝爾摩德還請來了一個頂級高手的事情,貝爾摩德那個奉行神秘主義的女人,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呢,就連這一次行動計劃,也都只是把他負責的部分告訴了他而已,剩下的什么都沒有說。
既然找不到,又有可能已經(jīng)出事兒了,那么波本也沒有再繼續(xù)做什么無用功,鼓搗了一下,終于還是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波本。”
接到了波本的電話的琴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怎么是你給我打電話?貝爾摩德呢?”
“不知道,她人不見了,可能是出事兒了!”
波本回答道。
“現(xiàn)在列車已經(jīng)在這邊的列車站停了下來了,因為爆炸的原因要接受調(diào)查取證,所以是不去名古屋了!”
“爆炸?”
聽到這個琴酒再次皺了皺眉。
“那么,雪莉呢?”
“啊,確實出現(xiàn)了?!?br/>
波本解釋道。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貝爾摩德在車廂里藏了炸彈,所以就被炸死了。”
說完又皺起了眉頭。
“不過似乎這輛列車上還有我們看不見的敵人,貝爾摩德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消息,估計就和這些個不知名的敵人有關(guān)!”
“死了么……”
琴酒微瞇著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后說道。
“總之,你就先撤退吧,貝爾摩德的事情,會調(diào)查的!”
“嗯?!?br/>
波本應(yīng)了一聲,掛掉了電話,又很不死心的再一次找了一圈,連列車上面也不放過,跑了上去認真地找了一趟,結(jié)果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無奈之下,也就只好先離開了。
這一次行動算是成功了,因為雪莉已經(jīng)被炸死了,至少波本是這樣子認為的。
但是現(xiàn)在貝爾摩德突然失蹤了,這一下子事情又大條了,看來又要不平靜了??!
而另一邊的琴酒也是在思索著,波本說雪莉已經(jīng)被炸死了,這個原本琴酒還是可以相信的,但是貝爾摩德卻又突然失去了聯(lián)系,這又不得不讓琴酒懷疑了,雖然暫時理不清什么頭緒,但是這并不代表就不能懷疑了,琴酒可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的,甚至有時候,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一邊微瞇著眼睛思索著。不過等一根煙抽完了。也沒能想出個大概,沒辦法,只好先回去了,等到時候問清楚了波本到底什么情況,然后再慢慢想吧。
另一邊,直接找了車朝著家里趕去的吉田夜也在思索著。
首先,基德化裝成雪莉已經(jīng)在波本的面前上演了一出假死的好戲了,這個騙過波本估計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而且波本都能肯定了的話,那么騙過琴酒估計問題也不大,琴酒又不在現(xiàn)場,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會因為波本的話而認定雪莉已經(jīng)死了。
但是現(xiàn)在自己抓了貝爾摩德,肯定又會讓琴酒產(chǎn)生什么懷疑的,甚至有可能會懷疑雪莉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死了。
不過也僅僅只能是懷疑而已,因為貝爾摩德被抓和雪莉死了這一件事情光從表面上看的話,關(guān)系并不大,畢竟琴酒他們誰都不知道吉田夜為什么要抓貝爾摩德。而且他們也不會知道抓貝爾摩德的人是單純的沖著貝爾摩德去的還是沖著組織去的,光是這一點就有夠他們想的了。
但是琴酒那個家伙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琴酒本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誰知道他會怎么看待這件事情。
不管怎么說,貝爾摩德出事了,琴酒他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說不定這一段時間他們的重心就會放在找到貝爾摩德以及調(diào)查事情的原委上面,所以這一段時間要時刻注意著暗世界的動靜。
這也是沒有什么辦法的事情,關(guān)于組織的情報,這個一直都是硬傷,幾乎每次都只能是后知后覺的,雖然說有一個水無憐奈在組織臥底,但是水無憐奈所能提供的情報也不多,再說了,就算有情報提供了,那也不是給吉田夜的,吉田夜既不是fbi又不是cia,她有什么義務(wù)為吉田夜提供情報?
“呼……”
無奈地呼了一口氣,吉田夜也懶得再繼續(xù)想了,反正琴酒他們真要有什么行動的話,那就按照老規(guī)矩,直接見招拆招就好了,只要注意一點,也是能夠后發(fā)制人的。
一路前行,等回到了家,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接到了旗本夏江的電話,說是海上自衛(wèi)隊的人來了通知了,馬上就準備和接收宙斯盾戰(zhàn)艦了,吉田夜也差不多該掏錢了。
接到這個消息吉田夜又不由得暗罵了起來,這幾天忙著讓雪莉假死的事情,結(jié)果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xiàn)在好了,都還沒有想好應(yīng)該怎樣取得宙斯盾系統(tǒng)呢,現(xiàn)在好了,海上自衛(wèi)隊的人都快要接收戰(zhàn)艦了,等他們接收了之后,就更加難得到宙斯盾系統(tǒng)了,至于把戰(zhàn)艦開到威斯巴尼亞,那更加不可能了。
“香蕉你個太陽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還真是不讓人安生啊!”
哀嘆了一聲,吉田夜又直接讓島袋君惠幫忙泡了一壺茶,然后又躲到了屋頂上坐在那里一邊喝茶一邊思索去了,如果沒有想到什么好辦法的話,說不定就要放棄了。
雖然直接讓威斯巴尼亞出面也可以在m國人手里買到宙斯盾戰(zhàn)艦,但是這個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問題的關(guān)鍵是,吉田夜不甘心就這樣白白幫海上自衛(wèi)隊的那些人出錢然后一點好處都混不到,雖然他們了欠自己一個人情,但是人情這種東西,放在他們的身上可是有點不靠譜的。
其實話又說回來,那些賣過來的宙斯盾戰(zhàn)艦上的宙斯盾系統(tǒng)并不一定就有多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就這樣便宜了海上自衛(wèi)隊的那些人,總的來說就是,吉田夜這個家伙就不是一個甘心吃虧的人,或者就算要吃虧也不能這樣子吃,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吉田夜都感覺渾身不舒服。
“是不是應(yīng)該直接讓米拉或者是和中國的那些人聯(lián)系,讓他們派幾個這方面的專家過來呢?貌似有點行不通的樣子?。 ?br/>
如果有專家那當然就很好了,不說別的,至少也要把宙斯盾系統(tǒng)復(fù)制一份回去才行,雖然這個似乎很難辦的樣子。
所以說最好還是想辦法直接弄一艘開到威斯巴尼亞去,然后慢慢研究。
不過想著想著,吉田夜突然又反應(yīng)過來了,貌似自己有點魔怔了啊,明明掏錢再買個一艘或者幾艘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為什么自己總是想著要趁這個機會冒險從海上自衛(wèi)隊那里盜取系統(tǒng)盜取戰(zhàn)艦?zāi)兀?br/>
“看來我有點鉆牛角尖了??!”
吉田夜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似乎又感覺有點頭疼了。
“算了,暫時還是先不想了,反正還有好幾天的時間,還是等到明天再說了!”
直接喝完杯子里的茶水,然后收拾東西就下去了,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到了晚飯的時間了,想了那么久都已經(jīng)累了??!
而且既然自己一個人想不到什么好辦法,那還不如找大家一起商量呢,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還能頂一個諸葛亮呢,更何況他們也不是什么臭皮匠,而是聰明人,雖然大家擅長的思索的方式和方向都不同,但有時候看問題就是要從不同的角度去看,這樣說不定就能夠想到什么辦法了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