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陽趕緊將他剛切好的辣椒遞給姚素蘭。
姚素蘭接過, 順手遞給了站在鐵鍋前拿著鏟子的初一, 喜笑顏開。
“我說閨女, 你就讓媽來,掌廚的油煙味太重,你就在一邊乖乖休息。”
喬初一身上圍了塊圍裙,灶臺另一邊的面上,全都是她從縣城里買回來的食材, 她伸手拿過一碟腌制好的鮮肉,回頭笑著。
“媽你快坐著休息吧,今天這么高興, 你就讓我給你們做頓飯吧?!?br/>
說完, 又接過辣椒,轉身利落的往鍋里一倒。
那燒的正旺的鐵鍋,一碰到生水, 立馬濺起了一陣白煙。
姚素蘭看到喬初一那嫻熟的架勢, 滿意的不斷點頭,“到底是我家閨女,干活利索,做事有模有樣?!?br/>
喬正陽站在姚素蘭身旁, 看著那鍋里翻滾的菜肴, 不停的吞口水,“姐, 你倒是快點, 自從那一盆紅燒肉過后, 我想你做菜都想好久了?!?br/>
這話一出,廚房里的人都笑出了聲。
不一會,勾人食欲的肉香混合著一絲辣味飄蕩在整個廚房。
菜全部炒完,喬初一才解下圍裙,轉身頓了頓。
zj;
只見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都已經擺好了飯菜碗筷,喬家三人坐好,一人一個位置。
喬正陽笑著拍了拍旁邊的凳子,“姐你快點過來!”
喬初一掃了一眼那個空著的位置,怔了怔。
喬振強看她看過來,笑容裂的老開,“平時我們家雖然沒太講過規(guī)矩,但是今天不一樣。家里生活變好,你姐又能夠完成自己的心愿。你是家里最大的功臣,這位置你坐著不虧。”
正對著正門口的那個位置是主位,現(xiàn)在這個年頭特別迷信,這主位的位置一般都是一家之主坐,它也變相代表了一個人在家庭的地位。
喬初一坐下后,全家人才拿起筷子開動。
喬正陽夾了一筷釀豆腐放到喬初一的碗里,姚素蘭夾了一塊醬油雞的雞腿。
輪到喬振強的時候,他直接就站起身,端起整盤辣椒炒肉撥了一筷子到喬初一碗里,過后,他覺得還不夠,筷子一扒拉打算將整盤辣椒炒肉都塞進去。
“爸?!眴坛跻粺o奈的放下筷子,將碗端到喬振強面前,“這一碗菜蓋著,我還要吃飯嗎?”
“這多吃菜好啊,我聽村頭的楊大娘說,她家兒子上次身體不好去縣城看醫(yī)生,那醫(yī)生還說多吃菜可以增強身體素質呢!”
“那爸你也得先等我把這些吃完啊?!?br/>
喬振強這才沒有繼續(xù)塞菜的動作,瞄到旁邊埋頭苦吃的喬正陽樂了,“哎,你小子餓死鬼投胎?。 ?br/>
喬正陽吃的太急噎著了,他停下來喝了一口水,順下去后,拿起筷子又是一頓猛扒拉,邊吃邊悶聲說。
“我不快點吃,就爸你這幅重女輕男的樣,這菜估計你還得勸我屯著留給我姐下頓吃?!?br/>
聽到這,全家人都笑了。
大家伙飯吃的差不多,喬初一才把最近計劃的事說出來。
“爸,我們找個時間把后山承包下來。”
她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雖然那后山現(xiàn)在還在荒著,但是本質上卻是屬于全村的財產,村上的家家戶戶都有份。她好歹是后世人,懂法律,這如果不給錢,以后利用這山賺錢了,到時候人人都想來分一杯羹,那就不好了。
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大山還沒開發(fā),村子里的人又一直沒有把那山放心上的時候,把它給承包下來。
當然了,最好是能夠買下來,但是很明顯她錢還不夠。
“后山?”喬振強聽到這個,把碗筷放了下來,有些疑惑,“那上面前幾年還下來過狼,這么危險包了干嘛?”
不等喬初一說話,姚素蘭搶先開口:“唉喲,你就別管這些了,閨女說包肯定有她的意思,你忘記你賣雞的錢的生意都是誰給你找來的,信閨女肯定不會錯的,上次閨女給我們的一千塊不是還剩了一大半嗎?拿出來去找村長開個會,看看家家戶戶想要多少?!?br/>
喬振強臉上透了點焦急,“我當然知道我閨女聰明,我這不是不明白么!再說那山上可是有狼,這冒冒失失上去搞不好會丟命的?!?br/>
喬初一耐著性子分析,“爸你別急,這么些年過去了,說不定山上也沒什么野獸了。就算是有,我們也不怕,出錢雇幾個打獵的上去,總之一定要想辦法把山給包下來?!?br/>
“為什么呢,你看,我們這么老去收雞也不是個事,這家養(yǎng)雞每家每戶雖然都養(yǎng)了,但是照這個速度收下去,肯定也不經收?!?br/>
喬振強認同的點頭,從兜里摸出火柴,準備點根煙,“你說的對,我和你媽今天都收到隔壁鎮(zhèn)去了?!?br/>
喬初一從兜里掏出三千塊錢,推到喬振強面前。
“我尋思著我們可以把山包下來辦一個養(yǎng)殖場,到時候再順便搞搞種植,這是種果樹還是種觀賞樹,到時候再看。”
“爸你先去找村長談談價錢,這年頭包塊荒地一年只要幾十塊,這荒山他們放著也是廢,價格和地不能比。我們村人口不多,一年三千塊也夠分了?!?br/>
這年頭的物價不高,山包下來,再說這后山又夠大,到時候想做什么不可以。
姚素蘭見喬初一拿了錢出來,趕緊起身將廚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