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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還留在海建市的時間還有兩天,上官穎兒就說要帶著聶楓去逛逛。
這里畢竟在她的生命里占據(jù)很大的一部分時間。
兩人足足徒步走了一天,基本都去完上官穎兒記憶深刻的地方,最后上官穎兒實在走不動,就找了地方坐下來,喝diǎn東西。
他們來打地方很有古代風(fēng)格,像是以前專門讓趕路的人能喝到茶,歇腳的那些野店。
對于這樣的地方,上官穎兒十分好奇,一直都像是歡樂的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而他則是笑瞇瞇傾聽著。
這地方顯然是不可能完全像古代那種店面,反而是老板為了仿造,用不少都是老古董的東西。還為了招攬生意,設(shè)置情侶間。
聶楓本來打算要一個,但是上官穎兒非要說坐在外面才會比較有感覺,他就沒有勉強(qiáng)。
兩人一直都是又說有笑,俊男美女,氣質(zhì)不凡,吸引不少的路人或者客人的目光。
但已經(jīng)成為焦diǎn習(xí)慣的兩人,興致一diǎn都沒有被打擾到,要是沒有突然出現(xiàn)的不和諧的聲音的話。
“老板,你這都是什么玩意呀?怎么這么難喝,還敢要那么高的價格?!庇腥司驮谒麄兏舯谧溃昧ε淖雷?,大呼小叫。
“哎,客官有何需要嗎?”為了符合這里的環(huán)境,員工說話也是稍微古人式一diǎn。
那個員工本來是好心,誰知道那個漢子端起茶碗,就往員工的臉上潑去。
“草泥馬逼,這玩意給狗都不喝,你們這里也太黑心了吧。”那個男人五大三粗,一臉橫肉,鼻梁骨像是天生就沒有,也不知道這人平時是怎么呼吸,嘴唇是那種暗黑色,就像是中毒的表現(xiàn)的一種。
那個穿著小二服飾的員工,只能用搭在肩膀上的那塊白毛巾把自己的臉擦一擦,幸好這茶水是溫,不然此刻他就該毀容。
“客官,要是您不滿意,我馬上為你重新沏一壺新的過來,是上好的龍井,保證您喝完都是神清氣爽,活似……”
小二后面的話忽然被掐住,因為他的脖子被那沒鼻梁骨的男人緊緊抓住。
“少放屁,我們是來消費(fèi),不是來這里糟心,識相就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否則我現(xiàn)在就給我兄弟把這里給拆掉,的滾。”小二本一把推倒,撞到身后的桌子。
“額。”小二的臉色一白,估計是撞到腰。
但是看到男人那兇神惡煞的臉,小二也不敢再說什么,扶著自己的腰,趕緊跑去找老板過來。
沒一會就看到小二帶著一個女的過來,這應(yīng)該就是老板。
“客官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代替他給你賠禮道歉?!蹦桥拇┲患龉ぞ赖臐h服,綁在腰間的腰帶,把她傲人的上圍凸顯出來,別人的眼睛隨著她說話起伏的的頻率,而上下移動。
往上看那女的臉,巴掌大精致小臉,膚如凝脂,剪水雙瞳此刻眨巴著,顧盼流連間都是淡淡的媚意。
嗯,這女的看起來有diǎn熟悉。聶楓無意抬頭,便看到那女,但是一時沒有從大腦里搜索到這個女人,只是感覺上認(rèn)識而已。
那女老板一出現(xiàn),鬧事的那個男人的眼睛一亮,挑逗從她的臉往下看,最后在她雙峰那里停留半天,口水都要滴出來。
本來有diǎn畏懼這個男人的小二,見女老板遭到這么惡心的視線,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就擋在女老板的面前。
“你個小雞仔,想死嗎,老子成全你?!蹦腥藫破鹱雷由系拇善鞑鑹?,就要往小二的頭上砸去。女老板尖叫一聲,拉住小二的手,就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這一招。
店里的客人都不忍心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紛紛把頭扭到一邊去。
“哎,這位客人何必動這么大的肝火呢,這茶就留給你降降火吧?!蹦侵徊鑹氐姆较蛞晦D(zhuǎn),出水的口就飛快流出幾道茶水來,全部淋在那個男人的頭上。
“麻痹,哪個混蛋找死嗎?”男人不停撥開臉上的茶水,衣服也是濕噠噠,一身狼狽。
而茶壺的此刻正握在一個鶴立雞群的男人手里,這男的應(yīng)該有一米九幾左右,一張國字臉,粗獷冷硬。
找事的男人一看到對方這體型,頓時氣勢上就矮一截。
“大老板?!?br/>
“軍哥。”
原來這個男人才是這里的真正的老板,此人天生一副嚴(yán)肅臉,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dāng)他看著那個想要動手的傻逼男之后,對方像是被diǎn穴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你是要再喝一壺茶,還是要現(xiàn)在滾?!边@男的冷著一張臉,把那人嚇得屁滾尿流。
“你,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边@個男的也不完全是傻逼,懂得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一邊倒退,一邊放下所謂的狠話。
在經(jīng)過聶楓身邊的時候,他頭也不轉(zhuǎn),伸出一條腿,剛好那人就被絆倒,咚地,跌個狗吃屎。
“哈哈?!笨吹剿抢仟N的樣子,店里的人都放聲大笑。
那人好不容易爬起來,不敢再繼續(xù)逗留,一路飛跑出去,消失在人海里。
“大老板,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毙《绨菘粗莻€男的。
但是那軍哥笑都沒有一個,只是冷不丁掃一眼店里的客人,來到聶楓的前面,道:“這位客人的錢就免了?!?br/>
聶楓把茶杯一放,哦一聲,抬起頭來,兩人都愣一下。
軍哥沒有想到聶楓這么年輕,身上就有似曾相識的戾氣,雖然這個人特意隱藏起來,不過他因為在這東西里面浸淫太久,比一般人都敏感。
不過聶楓驚訝的不是這個男的,而是他身后的女人。
“是你?”
“是你。”那女老板一臉驚喜,一下子鉆到前面來,笑顏如花。
“我認(rèn)識你嗎?”聶楓不確定問道。
“我啊,燕山市的酒吧,我叫沈落雪。”
這么一提,他略微一想就全部記起,好像就是自己隨手救下的一個女服務(wù)生。沒有想到這世界這么小,在這里就遇見了。
“小雪,他是你的朋友嗎?”
沈落雪驚喜回頭,答道:“不是,軍哥,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恩人?!?br/>
都說世界大,但是誰會想到,竟然在這里都能遇到。
“哦,那還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避姼绲f道。
沈落雪還想跟聶楓說diǎn什么,而上官穎兒也感覺到diǎn什么,站起來,很親密挽著他的手臂。兩人站在一起,頓時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這是?”沈落雪看著上官穎兒的眼睛不是很友善。
聶楓正要介紹,就被去而復(fù)返的那個小子給打斷,不過這次對方不是一個人來,而是帶幾個手里拿著甩棍的小雞仔們。
只見這幾個人一臉兇氣,剛進(jìn)來,見到桌子就砸。幸好都是些沒有客人,否則肯定得有人要被送醫(yī)院去。
“就是這個錘子,把老子打成那樣,兄弟們,你們說該怎么辦?”那個小子仗著自己人多,把剛才的痛全部給忘記。
那幾個拿著甩棍的傻逼們,看著他們冷笑,“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賠錢,否則找個妞來陪我們玩玩也行?!闭f的時候,還看著沈落雪跟上官穎兒流口水。
本來聶楓是秉著出來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非要有些人自己撞上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軍哥問道。
“我們是誰?是你老子?!眲偛疟淮虻奖乔嗄樐[的那小子囂張道。
這下可把軍哥給惹惱了,什么都不顧,抓起幾個茶碗,用力扔向那幾個找麻煩的人。
“哎喲,我的媽呀?!彪m然只是隨手,但是也讓這砸中著幾個小子的不同的部位。
甩棍咚咚幾下,掉在地上的也有兩三根。
“軍哥,他們是這這一帶的流氓,經(jīng)常說保護(hù)費(fèi),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給過?!鄙蚵溲┶s緊給解釋。
看來這軍哥是大老板,但是不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平時都是靠沈落雪在打理。
“哼,保護(hù)費(fèi),我只知道需要納稅,什么時候要交保護(hù)費(fèi)了?”軍哥顯然很氣憤,看著那幾個人的好像要?dú)⑷恕?br/>
感受到這強(qiáng)烈的目光,幾個受傷的小雞仔,想要逃走。不過退到門口,那個帶頭來鬧事的說了句什么,就全部都回來,比起之前來說氣勢上更盛。
“怎么?不想活啦?!避姼鐔柕馈?br/>
“我告訴你,我們都是宜興幫。在這一帶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不交保護(hù)費(fèi)店是存活不了多久。你們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把保護(hù)費(fèi)交了?!币膊凰闾N,知道實力懸殊,還敢要保護(hù)費(fèi)。正是為錢不要命啊。
倒是這個宜興幫引起聶楓的主意,不就是那個叫做猛虎的人嗎?
還沒等他想太多,幾個小雞仔抄起家伙,甩棍,木凳沖向他們。見人就砸,好多客人都怕得躲起來,但是有些還是因為速度不快,被誤傷到。
本來好好的一家店,也因為這幾個家伙,都變得一團(tuán)糟。
聶楓護(hù)著上官穎兒,不讓她受到波及,不過他發(fā)現(xiàn)情勢不對。那本來是要攻擊軍哥的人,怎么都往自己這里來。
而且都是下死手,專往他的頭敲。
幸好他能及時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過來,在人還沒有得手之前,啪啪啪幾下,就把人給一招打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