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夔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比之江星宇戴著的智能眼鏡,那可是要拉風(fēng)得多。
他滿心以為,只需問出這么一句話,就能將江星宇這個小伙子給震住,因為江星宇昨天才跟韓麗蓉結(jié)識,昨晚上就鬼混在一起,而他今天就能知道得這么清楚,一來,正顯示出他與韓麗蓉之間關(guān)系非淺,二來,則是他有足夠的關(guān)系網(wǎng)和手段,能夠知道想要知道的任何事。
只是千算萬算,楊夔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江星宇有智能眼鏡在身,就具備了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昨天在電影院,只是見過他一面,今天再見,立即就認了他出來。
而楊夔滿心以為,江星宇并不認得自己,故而這個開頭第一句,就很有開門見虎的突然和意外,會讓江星宇心里發(fā)毛。
是以當他見到江星宇面帶微笑,旁若無人地坐下,對著他熟稔的喊了聲:“楊夔,楊總,沒想到竟然是你……”,不由得心里大訝,打斷江星宇的話,問道:“怎么,韓總跟你提起過我?”
話一出口,楊夔心里就后悔不已,這么說,豈非就是在變相地承認江星宇與韓麗蓉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豈非就是在氣勢上,自己就已矮了三分?
不過,當見到江星宇對此毫無所察時,心里松了口氣,暗自在心里嘲笑道:好一個菜鳥新人,他娘奶奶的,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讓韓麗蓉看上了你?!
江星宇不知道楊夔正在腹誹他,哈哈一笑答道:“是,韓姐是說起過你,還說很感謝你幫她這么多年,對了,楊總是真要買房嗎?現(xiàn)在可正是入市的大好時機……”
“打住,”楊夔不耐煩地擺擺手,制止江星宇的推銷,對他嚴肅道,“買房不買房,在我只是一句話的事,輕而易舉,我來找你,是想警告你,不要再接近韓總?!?br/>
“哦,”江星宇雙眉一掀,問道,“就這么簡單?”
楊夔點頭應(yīng)道:“就這么簡單?!?br/>
江星宇也收起笑容,對楊夔道:“那好,謝謝你的警告,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了?”楊夔雙眉皺起,目光變得陰狠起來,沉著臉道,“僅僅是知道了?”
“當然!”江星宇淡然答道,“你警告我,我知道了,就這么簡單,楊總聽不明白?”
呯!
楊夔一掌拍在星吧客的咖啡桌上,惹來周圍一眾前來此處秀小資情調(diào)的男男女女的側(cè)目相看。
近距離看著楊夔那張微微有些扭曲的臉,江星宇很想長身而起,掀起咖啡桌,就這么一把摜到他的臉上去。
可他知道,現(xiàn)在雖然他頂著個“地球領(lǐng)主”的準稱號,可在地球上,他還只是個**絲身份,還只是個處于社會底層的小小地產(chǎn)中介業(yè)務(wù)員,除了戴著的這幅智能眼鏡,能給他帶來很多逆天的功能,可在動武這方面,他可是還沒有任何優(yōu)勢可言的。
故而他只有忍著,很平靜地看著楊夔,看著他在那里拍桌子,瞪眼睛,如此泰然自若,倒是讓楊夔心里很犯怵,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小的地產(chǎn)中介業(yè)務(wù)員,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人就這么胡瞪著,良久之后,楊夔伸手掏出精致的錢夾,其上交錯的l和v兩個字母,宣告著這個錢夾可是貨真價實的奢侈品牌,價錢自然不菲。
他優(yōu)雅地自錢夾中抽出一張召商銀行的卡片,扔到江星宇面前,揚起下巴,很居高臨下地對江星宇道:“吶,這里有一百萬,拿著,滾出深港市,不要再出現(xiàn)在韓總面前!”
江星宇見到楊夔如此凌辱人,心中亦是火大,看也不看那張銀行卡,哈哈一笑,對楊夔慢條斯理地說:“怎么,在楊總心目中,韓姐就只值這么區(qū)區(qū)一百萬?”
“哦?”楊夔自認為他已將江星宇震住,以為江星宇只是想要多點錢而已,當即以更為高傲的姿態(tài),說道,“想要多點,好,你想要多少?”
江星宇笑著連連搖頭,聲調(diào)平靜得連他都很是敬佩,道:“楊夔,你難道不知道,你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說完,江星宇起身便走,在他身后,響起楊夔的叫喊聲:“江星宇,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再出現(xiàn)在韓總面前,可就別怪我……”
“怎么?!”江星宇止步,轉(zhuǎn)過身來,冷笑著同樣對楊夔喊道,“你來咬我么?”
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陣轟笑聲,正是周圍的男男女女,見識到兩人在此為了一個女人談不攏,聽到江星宇如此俏皮的話,再也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楊夔騰地站起身來,先是目光陰狠地四周一看,將哄笑聲壓下去,而后雙手撐在咖啡桌上,對著江星宇一字一頓道:“好,江星宇,你有種,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星宇連連搖頭,連回頭一看的意思都沒有,徑直起步離去,就在他開車離去時,楊夔分明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
“咦,那到底是帕薩特,還是邁騰?怎么……”
“不,”旁邊立刻有人糾正道,“那是輝騰,那小子,能開得起這個車,倒的確是不把一百萬放在眼里……”
楊夔氣得七竅生煙,扭頭狠狠地看過去,可是別人只是在議論江星宇開的車,難道他還能過去糾正一句:那是別人的車,他一個小小的地產(chǎn)中介業(yè)務(wù)員,連車都買不起,還能買得起輝騰?!
江星宇駕車回到住處沒多久,就接到韓姐的電話,當聽筒里傳來韓姐略帶著慵懶的聲音時,他嘴角露出會心的微笑,智能眼鏡上,顯示出晨早看日出時,韓姐在他面前,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身材,還有美麗和風(fēng)采,其中交替地出現(xiàn)韓姐動人的胴體,令江星宇不由得沉迷期間。
“喲,韓姐,睡醒了?”
“是呀,”韓姐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問道,“肚子餓了,一起吃飯?”
江星宇爽快地答應(yīng)一聲:“好,我來接你?”
韓姐似是遲疑了一下,答道:“也好,一個小時之后吧。”
一個小時后,江星宇依韓姐給的地址,接上韓姐,在她的指引下,駕車駛?cè)胩禊Z湖片區(qū)深處,泊好車后,他陪著韓姐步入掩映在綠蔭中的三層小樓,訝然道:“我在這個片區(qū)跑了一年,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這么個幽靜的地方?!?br/>
韓姐又換了一身裝束,大紅色連體長裙,手臂裸露在外,后背也有部分裸露,上窄下寬,下擺剛好到腳踝,這樣既能顯出前凸后翹,又顯得飄逸,整個人恰如亭亭玉立的紅花,分外惹眼。
她只是對江星宇笑笑,沒有答話,進到她早訂好的包房坐定,無需菜單,她就直接隨口點上幾個菜,秉持著一貫的風(fēng)格,連問都沒問江星宇一句。
江星宇這個時候,正在打量四周,包房不大,桌子也就只能圍坐4-5個人,墻壁上掛著裝飾水墨山水畫,倒是與這里的幽靜很般配,只是比起陶陶會館的幽靜與格調(diào),那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服務(wù)員一出去,屋內(nèi)就只有江星宇和韓姐兩人,他打量完四周,感慨道:“韓姐你喜歡來的地方,都是些很幽靜的處所?!?br/>
韓姐微笑答道:“兩次你就看出來了,怎么樣,還好吧?!?br/>
江星宇這一次沒有會到韓姐的意思,還以為她是問白天時過得怎么樣,隨口答道:“挺好,上了一次電視,找我咨詢房子的人一下子就多了不少,就連楊夔都來了?!?br/>
“楊夔?”韓姐正端起茶杯,聞言左手僵在空中,面現(xiàn)疑惑,問道,“他找你,是要買房?”
“我以為是,”江星宇倒是坦白得很,答道,“其實不是?!?br/>
待看到韓姐微微有些嗔怒的面容,江星宇不敢再賣關(guān)子,哈哈笑道:“他是來警告我的,還砸出一百萬,要我滾出深港市?!?br/>
韓姐在那里微微搖頭,反問道:“那你呢,拿了他的錢,也不準備滾出深港市?”
“那哪能啊,”江星宇哈哈大笑,很是豪邁地說,“我跟他說,難道韓姐就值這區(qū)區(qū)一百萬?然后,就直接告訴他,他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br/>
撲哧!
韓姐一口茶噴濺出來,盡數(shù)灑在桌上,咳嗽不已,好半響后,她才追問道:“你真地這么說?”
見江星宇連連點頭,她不由得輕嘆一聲,搖頭道:“你這下算是徹底得罪他了,他這人最驕傲的,就是他的智商,據(jù)說已跨入天才的行列了?!?br/>
江星宇哈哈一笑,不以為然地答道:“情敵嘛,得罪不得罪,都是一個樣……”
話未說完,他見到韓姐在那里輕咬著嘴唇,微微偏著頭看過來,如此小女人之態(tài),讓他心中一動,不由轉(zhuǎn)口問道:“咦,韓姐可是有什么要問的?”
韓姐則輕聲問道:“那他要是再多給你些錢呢?”
江星宇心中感慨,看來只要是女人,不管年輕的,還是美婦,不管嬌憨的,還是韓姐這樣女強人式的,還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很喜歡像現(xiàn)在這樣,在意情人對她的態(tài)度。
當即故作沉思片刻,答道:“嗯,要是他一把甩出個一千萬來,說不定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