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
“才不是啊,我才沒有犯罪!”
悲憤的嫌疑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撐在地上,抬起頭來喊道:
“哼哼——”
雙手環(huán)抱,身后風(fēng)衣無風(fēng)自動的少年,冷笑著,牙齒閃過寒光:
“罪犯總是常說自己沒有犯罪,最后槍聲一響,他們的器官活在世界各地!”
“可惡,你這是恐嚇吧!絕對是恐嚇吧!你這個魔鬼!”
聲嘶力竭的罪犯先生,終于被這個無良偵探折磨到無可忍受,抄起不知藏在何處的帶血匕首,一把刺了過來。
狂風(fēng),在室內(nèi)吹過!
罪犯先生,整個如同一張掛畫一般,服服帖帖地,掛在白墻上。
半晌之后,才緩緩滑了下來。
“這,這······”
圍觀的日暮警部,看得是目瞪口呆。
“吶,吶,警部·····你可都是看見的!”
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林正陽刻意無視了一邊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休克狀態(tài)的犯人,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理由:
“罪犯拿著武器沖過來,我這肯定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啊,對,正當(dāng)防衛(wèi)。”
“你們幾個,快點把犯人帶走,對了······要叫救護(hù)車嗎?”
回過神來的胖警部,小聲詢問著最近名聲鵲起的高中生名偵探:
“喂喂,這次不會跟上次那個殺手一樣,打出內(nèi)出血吧?”
“安心,我有分寸,只是斷了三根肋骨而已,不會有事?!?br/>
“那就好,你知道的,就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有時候犯人出事了也會很麻煩的,畢竟這種事情一個不好就是防衛(wèi)過當(dāng)?!?br/>
日暮警部善意地勸告了一句,隨后就例行地收隊。
沒有在案發(fā)現(xiàn)場看到毛利一家時,他的心情都還是不錯的。
這位華裔名偵探,各種方面總是比毛利靠譜多了,無論什么案子,總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結(jié)案。
“對了!”
雙手插在口袋里,已經(jīng)走出了警戒線的少年,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道:
“日暮警部,這次的獎金,不會又要審批兩個月吧?”
日暮十三干笑著:
“這個,我會申請的······不過,你懂的·······”
“又是官僚主義······”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秒變陰郁系美少年的林正陽,無奈地嘆著氣,轉(zhuǎn)身就走,同時用著能令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碎碎念著:
“發(fā)生案件,隨叫隨到,車費自理,三餐自費,無良警部,毀我青春,無良警部,不給獎金········”
大大的“井”字寫實化地出現(xiàn)在了忍無可忍的日暮警部額頭上,他環(huán)視四周,總感覺所有部下都是偷笑,終于還是爆發(fā)了:
“明天,明天就把你的委托費,打車費,安慰金全部都發(fā)給你了好吧!”
“真是太感謝了········就指望著這個錢過日子了!”
旋風(fēng)般的少年,刷的一下,沖了過來,握著胖警部的手,一臉的感動:
“我就知道,日暮警部你是懂我的心思的········這年頭偵探也不好混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少年緊緊握著不斷掙扎的警部的手,哭訴著:
“平日里不是找貓咪就是調(diào)查外遇,一周也才那么一個有分量的委托,但是每次都會遇到毛利偵探,然后雇主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干掉,每次都拿不到尾款······好不容易買了輛車結(jié)果還遇上黑社會槍戰(zhàn),全都給打爛了·····偏偏我還沒有上完保險·········”
聲淚俱下,那叫一個聞?wù)呗錅I,聽著傷心,就連日暮警部都覺得這個年輕人是那么地不容易。
“好啦,好啦······下次我們警方要是有事,一定會照顧你的,獎金我也會盡量給你爭取?!?br/>
上了年紀(jì)的日暮警部,對這個年輕人的感官,甚至于超越了那個一直失蹤的工藤新一。
畢竟后者破案從來只顧自己,完全是把警方的臉面踩在腳底下?!?br/>
要不是他老爸的關(guān)系廣,面子大,警方才不會捧著他——聽聽媒體上都是怎么報道的,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能力出眾的高中生名偵探,他有多么光鮮,多大的名氣,都是以警方的無能襯托出來的。
眼前這個少年人就好多了·······不居功,勤奮努力,關(guān)鍵的是每次都是謙虛地把功勞推給警方。
雖然事后總是對獎金斤斤計較這點有些市儈,但是考慮到他不是工藤新一那種富二代,又有個病弱的妹妹要養(yǎng)活,還有一個自幼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一個人要負(fù)擔(dān)三個人,本來生活得就很艱辛,這么精打細(xì)算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想到這里,又是一陣唏噓,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日暮警部寬慰地拍了拍這個少年的肩膀:
“放心,有委托我一定會替你留意的!”
“別看我只是個警部,這么多年下來在東京我也是認(rèn)識不少人的!”
“真的是感謝日暮大叔了········”
·······
下午的時候,米花町,毛利偵探事務(wù)所附近。
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少年,拎著一堆東西,打開了私人公寓的大門。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哥哥!”
換上了哥特童裝的小櫻,乖巧地在地板上,奔跑著出來迎接。
“小櫻,你有珠姐姐在嗎?”
林正陽對著乖巧的幼女櫻使用了溫柔的摸頭殺。
似乎是很舒服,櫻瞇起了眼睛,蹭了蹭:
“有珠姐姐研究了一晚上,到現(xiàn)在還沒睡呢,她說要弄清楚兩個世界的差別,是我給她做的飯哦~”
“是嗎?我不在的這兩天,小櫻居然學(xué)會了做飯?真是值得獎勵·······嗯,就獎勵小櫻去上學(xué)吧!”
右手握拳,一敲左手掌,林正陽想到了小櫻與柯南同班上學(xué)的場景。
貨真價實的虛數(shù)魔術(shù)師小櫻,與篤信科學(xué)的死神小學(xué)生柯南,一定會很有趣吧·······
想到這里,他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愉悅”“搞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