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這里好熱鬧?。 ?br/>
正在此時,一道頗為滑稽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聲源附近的人剛準備回頭,哪知一陣無形的力量施加在眾人身上,推著眾人向兩邊退去。人群中被分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眾人心中大驚,能做到這一手的,唯有修為高深之輩。難道是哪位強者混跡在人群當中?一個個定眼向人群中看去。待看清通道中的人的時候,眾人臉上的表情異彩紛呈。
只見一個年輕的胖子,滿臉憨笑,手中拿著一只金光閃閃的算盤。此刻他一邊在通道中向前挪著,一邊左顧右盼,滿臉好奇之色。
眾人見他這副模樣,一時間眉頭輕皺。想不出這個年輕的胖子是何來路。
胖子在看到車上的花仙子時,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一亮,眾人無語的發(fā)現(xiàn)他嘴角竟有口水滑出來。
柳如煙自然也看到了,只見她柳眉輕皺,俏臉微寒。
雖說無論她走到哪里,都會受到男修士的歡迎,可是像這胖子這般無理之人,卻不曾碰到過。
柳如煙剛想出手對他懲戒一番,哪知這胖子竟哧溜一聲將已經(jīng)流到下巴處的口水吸了回去。
他這模樣,看得眾人一陣蹙眉。季回春也看的嘴角的黑痣連連跳動。花仙子更是臉上帶著厭惡之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似是覺得那胖子有污自己的眼睛。
花仙子在周圍眾多男性修士心中,那可是神仙般的存在,高高在上,不容褻瀆??裳矍澳贻p胖子的無禮行為已經(jīng)無形中得罪了在場的大部分男性修士。此刻他們一個個目露兇芒,恨不得將年輕胖子斃于掌下。
可這胖子竟對眾人的目光不理不睬,緊走幾步,來到馬車前,裝模做樣的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衫,故作瀟灑的對花仙子抱拳道:“敢問可是如煙姑娘?”
怎奈他一身肥肉,胖的近乎球狀,此刻又故作瀟灑狀,看起來頗為滑稽。周圍眾人就算對他不滿,此刻也有些忍俊不禁。
“姑娘不曾否認,那在下就當姑娘是了!”
可是胖子接下來這句話,直接讓眾人大跌眼鏡。
“什么人??!進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
“無恥??!”
“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br/>
“哎!鄭胖子,適可而止?。 焙鋈灰魂囷h渺的聲音傳來,眾人四下張望,卻找不出聲音從何處傳來,一時間都面露驚色,心知又有高手來了。在吃驚地同時,眾人心中又感到一陣興奮。巴不得所有的名人都出現(xiàn)在這里。
“誰?是誰在叫我?”
年輕胖子四下張望著,圓滾滾的身體像是一只皮球在場中滾動。
“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是這般,死性不改!”
這次,眾人總算找到聲音從何處傳來了。
只見茶樓門口斜倚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青年。青年皮膚黝黑,但五官頗為精致,看起來竟有一種別樣的魅力。青年背后斜背著一把劍,整個人給他人的感覺就是干練。
“你是誰?怎么知道我的外號?”年輕胖子滿臉驚異的看著黑衫男子,一雙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似乎在猜測對方的來歷。
“呵呵!你倒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你手中的算盤是從何處來的嗎?”黑衣青年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聽了他的話,年輕胖子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是魏向書!我當是誰這么大膽,敢如此對我說話,還準備晚上去拜訪一下呢!既然是你那就算了!”年輕胖子大喇喇的說。
“什么?鐵劍書生魏向書?”
“原來魏向書是這般模樣!”
“今天已經(jīng)出現(xiàn)四位才俊了,真是不枉此行??!”
“從魏向書的話來看,這胖子貌似也頗有來歷!”
“你是笑臉閻王鄭三哭?”花仙子略顯驚訝的問道。此刻,她臉上的厭惡之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嚴肅。
倘若這個胖子當真是鄭三哭,那么他就值得花仙子嚴肅對待。
花仙子的話一出口,頓時引起一陣驚呼。圍在胖子身邊的修士使勁往后退,想要離他遠一些。也有不少人好奇的看著他,想要聽他的回答。
“呀!如煙姑娘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難道說你對我傾慕已久?”鄭三哭一張圓臉上盡是驚喜之色,可是他的話還是讓眾人額頭上布滿黑線。
“這胖子當真缺德!什么玩意兒!若不是打不過他,老子早就上去狠狠地修理他一頓,教他怎么說人話!”
眾人腹誹不已,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去。笑話,誰嫌自己命長?倘若得罪了他,那可真是得罪了閻王爺,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哪知花仙子這次聽了他的話,并未生氣,反而嫣然一笑道:“鄭兄大名,小妹如雷灌耳。我等皆是從在自宗門弟子比試中選拔出來的,雖說相互之間沒有見過,但鄭兄大大名恐怕早已傳遍整個紫玄大陸了?!?br/>
“是嗎?這么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名滿整個大陸了?”鄭三哭眼睛一亮,隨即苦惱道:“哎!我本想安安分分,低調(diào)度日,奈何天不遂人愿,讓我遭受著盛名之累,時也!命也!”說完竟仰頭望天,頗有一種壯志未酬之感,看得眾人嘴角一陣抽搐。
“既然大家都來了,何不一起到這茗香樓嘗嘗這里的茶?”季回春面色和煦的提議。
“季兄既然有此雅興,魏某愿往!”魏向書淡然一笑,轉(zhuǎn)身徑自向樓內(nèi)去了。
鄭三哭看了眼花仙子,滿臉堆笑道:“柳姑娘,您先請!”
花仙子倒也不客氣,款款下得車來,向季回春微微頷首,蓮步輕移,也進得樓中。
“鄭兄?”季回春微笑著看向鄭三哭。
“既然柳姑娘都進去了,我就勉為其難的隨你一行,可不是給你面子啊!”鄭三哭欠著頭向樓內(nèi)望了望,扭頭對季回春道。
李姓男子和蔡姓修士嘴角緊抽,相互看了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李兄!蔡兄!我們也進去吧!”待鄭三哭進入茶樓后,季回春回身對兩人道。
“季兄弟!我倆還是不進去了吧,等你事了,咱們再把酒言歡!”蔡姓修士微一沉吟,拒絕了季回春的邀請。李姓男子也點了點頭,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季回春想了想也沒強求,只是伸手入懷,取出兩枚玉佩,分別交到兩人手中。
“季某與二位一見如故,可此次出來歷練,也不曾帶貴重物品,這兩枚玉佩上有季某的標記,留給兩位兄長作為紀念,以后若遇到麻煩,可前往藥靈宗尋我,兄弟定當竭力相助。”季回春目光肅然道。
李、蔡二人接過玉佩,一時間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他二人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竟能與季回春這等人物產(chǎn)生交集。此時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只好握著玉佩重重的點了點頭。
周圍眾人都向二人投去羨慕的目光。待季回春也進入茶樓后,有人上前對李蔡二人道:“不知兩位朋友方便否?方某誠邀二位到酒樓一敘!”
其他人見狀,暗惱自己反應慢,也趕緊上前向二人示好。
一時間,李、蔡二人頓時成了香餑餑。
婉言謝絕了眾人的好意,兩人回身看了看茗香居的牌匾,轉(zhuǎn)身離去了。
到了此刻,兩宗四地的首席弟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位,只剩下魔幻仙子竇青衣和萬毒手崔無名還未現(xiàn)身了。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有一種預感,這次黑魔山之行,恐怕又要有一場龍爭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