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郝文古怪的裝扮,一路上成了珍奇動物,被來來往往的的老師學生圍觀。不過郝文也不在意,悠然自得的穿梭于校園內(nèi),很快就進了會長辦公室。
農(nóng)勁蓀年輕的時候也曾隨家鄉(xiāng)武師習過武,對武林中人非常敏感,哪怕郝文裝扮的再隱秘,農(nóng)勁蓀都可以敏銳的察覺到郝文身上散發(fā)出來煞氣。
看過孫祿堂的推薦信,農(nóng)勁蓀讓看門大爺出去關(guān)上辦公室門后,才從辦公桌后轉(zhuǎn)了出來,高興的抓住郝文的手說道:
“你就是涵齋先生的親傳弟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自從元甲兄過世,我們jīng武體育會是一年不如一年,境遇每況愈下。要不是陳公哲、盧煒昌、姚蟾伯各有實業(yè),捐錢資助會館,jīng武會可能現(xiàn)在早就倒了。
聽孫老前輩說,你熟悉百家武藝,尤其擅長形意、燕青兩家拳術(shù)。要不你留下來任課吧,畢竟你現(xiàn)在初到上海,很多事都不太了解。不如在這里教拳,等熟悉了,你要去要留,我也不勉強。”
“拳術(shù)就不教了,我實力不過明勁水平,遠遠未達到暗勁要求。教人武藝怕誤人子弟,農(nóng)會長,學校還有什么體育運動嗎?”
對于農(nóng)勁蓀的邀請,郝文委婉拒絕。
畢竟信里沒有提及自己的身份,只是說了些大概情況。若是當眾教拳難免讓武術(shù)界的人認出身份,到時要是牽扯出更多的事就麻煩了。
“這樣啊!倒是我心急了,學校里倒還是有些運動,籃球、足球、羽毛球之類的,師侄你想教哪樣?”對于郝文的拒絕,農(nóng)勁蓀不無惋惜道。
“那就籃球吧!”
畢竟籃球比的是身體素質(zhì),技巧xìng的東西較少,舉手投足間不容易被人看穿自己會國術(shù)。
郝文在國術(shù)館也經(jīng)常和孫亮亭、趙道新、郝鴻昌玩二對二。
對于武術(shù)家來說,籃球這項運動掌握起來比較容易,而且也有對練的成分在其中,玩樂的時候順便練練步法也算是勞逸結(jié)合了。
不過令郝文完全沒想到的是,當農(nóng)勁蓀把他帶到學校cāo場的時候,入目的竟然全是穿著清涼的女生,個個身穿白背心紅短褲,鶯鶯燕燕,英姿勃發(fā)。
感受對面幾十雙刺目的目光,天不怕地不怕的郝文有些心慌了,疑惑地問道:“農(nóng)會長,我們不會走錯了吧?”
“郝老師,沒錯啊!這里是女子高等年級一班,他們以后的籃球課就由你負責了。她們上一任老師因為有些私事辭職了,正好郝老師你來,剛還可以填上這個空白。”
男女共校一直都是各大院校一個難以理清的問題,畢竟男女共處一室有傷風化。但是時代不同了,很多標準都放寬了。jīng武會是允許男女合校,但是還是堅持男女分班。
“啊,這樣啊,不好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對于郝文來說,心里可是巴心不得。本來還打算混rì子的郝文,一下子jīng神就振奮了。
“校長,我反對!”
打破郝文心中無限的幻象,一班的女生經(jīng)過小聲討論后,立刻展開行動,當眾要農(nóng)勁蓀收回任命。
“誰反對,站出來說話!”
農(nóng)勁蓀是有自己的小算盤,以他常年混跡商賈之中的本事,之前又怎么會沒看出郝文根本無心教書。所以農(nóng)勁蓀只好使出殺手锏,想把郝文塞進男人的天堂,好借此機會鎖住郝文這條幼龍。
“是我!楊佳珮!”
“還有我,張遠喬!”
“還有我,杜曉慧!”
“還有我,黃靜!”
農(nóng)勁蓀話音一落,立刻有四個漂亮女孩分開人群站了出來,個個亭亭玉立,氣質(zhì)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
看到反對的是眼前四個女生,一向一言九鼎的農(nóng)勁蓀也有些心驚,只好試探的說道:“又是你們四個,整天沒事找事。你們這一年多就氣走了十多位老師,整天不上課,就在cāo場上玩,你們還想怎么樣?”
見到老好人的農(nóng)會長發(fā)火,身材高挑的楊佳珮可不管那么多,反駁道:“也不是我們不想上課,可也不看看你的那些任課老師的素質(zhì)。
要么整天之乎者也不通變化,要么就是sè中餓鬼jīng蟲上腦,這些廢物又能教得了我們?要不是看在好姐妹都在這里,早就拆了你這座破廟了!”
無視被自己氣得快吐血的農(nóng)勁蓀,眉毛一揚,瞥了眼穿著老土的郝文,毒舌的楊佳珮繼續(xù)教訓道:“我爹捐給你們的錢,不是讓你請廢物回來浪費糧食的。這都什么時代了,怎么還有人穿老土的長袍馬褂,農(nóng)會長你的品位還真夠低的?!?br/>
區(qū)區(qū)土著也敢這么囂張!
拍打著農(nóng)勁蓀的背,將他的氣理順后,郝文忍住怒氣,雖然臉上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嘴上卻挑釁道:“姑娘,你是不是泔水吃多了,說的話真是臭不可聞!”
被一丑鬼諷刺,當場就要發(fā)作的楊佳珮氣得咬碎銀牙,要不是被其他三個女孩子拉住,早就撲上去把郝文咬成碎片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你還想不想在上海灘混,你知不知道佩佩他爹是誰?”
栓著馬尾的黃靜立刻站到郝文跟前,看到郝文似乎被自己逼退,趾高氣揚的鄙視道:“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本事教我們,該不會是走后門進來的吧!”
“跟你們幾個黃毛丫頭爭辯真是沒意思,還是廢話少說,既然我是來教籃球的,不如我們挑一局。要是你們贏了我立刻消失,要是你們輸了,哼哼!”
張遠喬見郝文下了戰(zhàn)書,拉住還在罵罵咧咧的楊佳珮等人,經(jīng)過她們班的商量布置后。加上她們四人,又選了一個高大的女生,最后五個女生一起站了到郝文面前。
“好,這可是你說的,別等會兒輸了賴賬!”
看到郝文還是一人孤零零的站在球場一邊,一直未吭過聲的杜曉慧疑惑的問道:“你還站在這兒干嘛?你不去找人組隊嗎?”
“麻煩你了,農(nóng)會長,你來做裁判吧!”
無視周圍女生們困惑的目光,郝文手持一個嶄新的賽用籃球,站在自家三分線上,一手熟練的拍著籃球,一手遙指對面五個女生,囂張地喊道:
“我是說過挑一局,不過是我挑你們一群!”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