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混戰(zhàn)?”臺下眾人驚疑道,引起一片嘩聲。
這城主府還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這里面有兩個都是他們云家的,然而另外三人都是來自不同的陣營,難以合作,混戰(zhàn)必然是讓云嵐、云倪峰兩人奪得先機。
臺上,郭雪與林洪的臉色也顯得極為難看,雖然郭雪她個體實力極強,可是對抗兩名一個層次的強者依然難以逆天,加上這無命獨斷獨行的性格,恐怕不會與屠魔合作。
不過雖然如此,屠魔還是抱著一些僥幸的態(tài)度試了試。
“這位叫做無命的兄弟,你看這樣好嗎,城主府屠魔有兩大高手,在混戰(zhàn)中有著極大的優(yōu)勢,我們合作一起干掉他們怎么樣?”林洪率先開口對郭晨説道。
郭晨隱藏在面具后面的眉毛輕挑了下,心中暗笑。
自己需要什么幫手?不説血海的數(shù)量,僅僅是單臂一晃,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斤,無限接近與極境肉身力量,翻手便可拍翻他們。
“呵呵,合作?我看你們是想讓我做炮灰、大手,自己坐收漁人之利吧!”郭晨冷笑,果斷地回絕了。
臺下眾人大驚,這無命實在好膽,這是欲要獨戰(zhàn)四人的節(jié)奏嗎?林洪好心邀請,他竟然如此冷漠地回絕了?
“真是不知好歹!”林洪低喝道,轉(zhuǎn)身又對郭雪道“郭雪xiǎo姐,這人不知好歹,我看我們還是盡早,或者與云家一起鏟除了他,免得他坐收漁人之利的好?!?br/>
這句話本就是説給云嵐等人聽的,云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過,她心中卻是橫生一念,如果他們把這無命拉攏過來城主府一方會怎么樣,這無命顯然天賦極高,而且他還是散修,的確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看就不是了,無命你天賦尚可,不如你就此認(rèn)輸,并加入我們城主府,我承諾以后會讓你多加接近我,甚至我會親自指導(dǎo)你!”
眾人嘩然,在他們眼中這可是多么誘人的條件?。≡茘故嵌嗝疵榔G的女子啊,簡直就如一個萬眾矚目的公主,不望不可及,如今竟然主動向這無命伸出橄欖枝!
郭晨再一次冷笑,你云嵐算得是什么,我郭晨還要你指導(dǎo)?
“不知所謂,要戰(zhàn)就戰(zhàn),何必那么多廢話!”
忽然,在臺下一道在人群中拔地而起,冷漠的聲音誰知擴散開來。
“云嵐,你還是那么得多廢話!”
那是一個青年,身上散發(fā)著霸道的氣息,如同大鵬展翅,雙眸炯炯有神。
“云嵐,你在外面只不過是別人的奴仆、婢女罷了,怎么回到謝秦城就把自己當(dāng)成公主了?!鼻嗄暝俅伍_口,聲音高傲。
“月明浩,你閉嘴!”云嵐秀拳緊握,怒聲向著斥責(zé)道。
“怎么,説到你的痛處了?”青年毫不避忌,繼續(xù)説道。
“你也不過一條野狗罷了,有什么資格評論我!”云嵐再次開口,眉宇間涌現(xiàn)出了莫大的憤怒。
“你承認(rèn)你是奴仆、婢女了?”
月明浩笑了起來,讓云嵐臉色一僵。
突如其來的一幕實在讓在場觀眾驚訝,這都是哪跟哪,怎么突然間會冒出一個如此霸道的家伙,出口便是傷人。
“好xiǎo子,竟敢跑來城主府搗亂了是吧!當(dāng)我這城主是空氣是吧!”云石峰一巴掌便將身旁的桌子拍成飛灰,怒聲對月明浩叱道。
“哼,區(qū)區(qū)一個城主府算什么,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回去讓人把你們這里全部鏟平!”月明浩聽了并不驚恐,反而大怒,怒斥石云峰。
石云峰怒極反笑,實在太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了,喝聲道:“xiǎo子,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我謝秦城鏟平!”
“爹,這還是讓女兒與哥哥解決吧!”
云石峰聽了云嵐這話,不禁黯然失色,這月明浩到底是有什么來頭,竟然讓自己女兒如此憚忌。
“月明浩,你今天不好好呆在雷族,跑來我謝秦城是想要干嘛?”
“想要干嘛,我想要討債!”月明浩大笑一聲,轉(zhuǎn)身對著郭晨冷道“好了,現(xiàn)在沒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br/>
“嗯?”郭晨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悅,這家伙的語氣就等同是命令的語氣,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
郭晨看著月明浩,并沒有挪動腳步。
月明浩的眉頭一挑,怒聲低吼:“滾下去!”
“你算是什么東西,竟敢讓我滾下去?”郭晨冷漠無情,這些人果然是一個比一個囂張,自恃有些手段,就在這里目中無人。
“無命你還是下來吧,不要與我哥作對!”臺下的月雪也在開口。
“妹妹,你挑的人還真是令人討厭啊,不僅實力弱xiǎo,還如此之沒有禮貌。”月明浩轉(zhuǎn)頭對月雪説道,語氣中略有不悅。
郭晨無意將月雪與月明浩比較在一起,發(fā)現(xiàn)他們的姓氏相同,而且他們之間的稱呼竟然是兄妹,不禁懷疑之色從眉宇間閃過,好似洞悉了什么。
一旁的云嵐也不是傻子,片刻便是發(fā)現(xiàn)了些東西。
“等等,月雪,月明浩,哥?你們到底是有著什么身份,你們到底是誰!”云嵐了解了某些真相后頓時花容失色,連忙喝道。
“還算你不傻,我和月雪正是當(dāng)年月家之人,月家你們還記得嗎?那個被你們一夜之間滅門的家族。”
“當(dāng)年,我們月家的發(fā)展可謂是蒸蒸日上,個個弟子都有著不錯的天賦,然而我們更是得到了一篇殘缺的古法,你們云家因為心生嫉妒,竟然連夜偷襲我們月家,導(dǎo)致我們滅門!”
月明浩一字一句地説道,字字誅心,讓云嵐等人極不好受。
全場驟然是引起了一場討論的風(fēng)暴,當(dāng)年的月家的確有不少人都聽説過,憑借一個個優(yōu)秀弟子迅速崛起,并且還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可惜在那一夜之后竟然整個月家夷為平地,有人猜測是舉家搬遷,因為得到天大機緣,欲要靜心發(fā)展。
沒想到啊,原來真相是這樣,月家竟是被城主府滅掉的。
云石峰心生暴露,胸膛起伏,眼眸中閃掠過凜然殺機,沒想到這人竟是月家余孽。
“怎么?還想殺人滅口?”月明浩絲毫不懼,反是有種胸有成竹的樣子,令眾人驚嘆。
只見,云嵐對著云石峰搖了搖頭,讓所有人都凜然一震,看來這月明浩是有驚人的背景,不然云嵐也不會如此之憚忌。
“好吧,你們?nèi)慷忌习?,謝秦城的天才,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是有多么得不堪一擊!”
月明浩高傲地大喝一聲,雙臂閃過一抹金光,竟發(fā)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一道道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恐怖的電弧在他雙臂見流竄。
郭晨瞳孔急縮,沒想到在這里也能從別人的手中看見古老的寶術(shù),看來這月明浩的確來歷不凡。
“你有仇恨,可以報,但你不應(yīng)該把我當(dāng)成你崛起的踏腳石。等年會比武之后,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郭晨看著月明浩道,語氣出奇得平靜。
“哼,你算是什么東西,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條任我驅(qū)使的狗罷了,我想要將你如何便如何,既然你現(xiàn)在不想走,那么就永遠(yuǎn)地留在這里吧!”
月明浩極其憤怒,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找來的棋子竟然會如此之不聽話,雙拳陡然是爆發(fā)出驚人殺機,只見他五指一張,五道電弧便是如同電箭般射向郭晨五人。
轟轟轟!
雷箭的威力恐怖得驚人,射在云嵐身上竟是讓她沒有一絲還手之力,如同一只斷了翅膀的xiǎo鳥,倒飛而出。
云倪峰、郭雪也是如此,被狠狠擊飛,口吐鮮血,根本不是一合之將。至于那林洪更是悲劇,竟然在觸碰到雷弧的一瞬間便被炸爆成血霧。
相對而言,郭晨面對這一道雷弧卻是游刃有余,僅僅是一巴掌便是將其扇爆,讓它重新化作元氣符文,消散在半空中。
“哦?”月明浩陡然一震,瞳孔急縮放大,感到極其驚異。他可重來沒想過,自己的棋子可以接得下自己的一擊,畢竟這可是他從雷族中得到的寶術(shù),雖説殘缺,但威能依舊不容xiǎo視。
“就這種手段便是沒了?”郭晨冷喝,長刀緩緩收回道腰間。
“對付你,我連武器都不需要用!”
月明浩暴跳若雷,手臂間環(huán)繞的閃電變得更加狂暴起來,威力驚人。
“xiǎo子,剛剛只不過是熱身罷了,現(xiàn)在才是開始呢!”他渾身都爆發(fā)出了驚人的氣勢,在身軀間閃爍的雷霆,使他猶如雷霆君王一般,所向無敵。
一陣陣勁風(fēng)撲面而來,但郭晨卻是顯得極其淡定,紋絲不動!
“呵呵,寶術(shù)嗎?月明浩,如果你將你的寶術(shù)交給我,我便饒你狗命!”冷漠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著,一陣吞噬之力竟然無聲無息地在半空中蔓延。
“什么?”月明浩見多識廣,知道自己有大麻煩了,趕忙催動寶術(shù),爆發(fā)出驚人威能向前鎮(zhèn)壓。
可是什么都晚了,一張暗黑的大口如同天幕般扣在了他的頭dǐng。
吞天雀的寶術(shù),不但能吸取生靈的精血,也能強行抽取他人記憶,威能更是滔天,那月明浩的寶術(shù)遠(yuǎn)遠(yuǎn)不是它的對手。
轟!
吞天法威力驚人,僅僅是片刻功夫便從月明浩的腦海中抽取出一道耀眼的光團沒入黑色漩渦之中。
“你這是什么寶術(shù),竟然如此驚人!”
月明浩被郭晨一巴掌扇飛,起來之后,大驚得吼道,不敢相信自己的寶術(shù)竟會敗退。
“哼,如今我不殺你,已然是仁慈至極,你快些給我滾吧,説不定我會隨時改變自己的主意?!惫坷淠貙υ旅骱普h道,居高臨下,霸主的氣息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