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萌萌噠的防盜君~~~~~ 然而, 他并沒有看到臭狗的身影,這時,寒諾才注意到了韓柒的表情。
心下一沉,寒諾看出來了——臭狗出事了!
寒諾猛然起身, 身上的氣勢驟然變得凌厲。
“狗呢?!”冷如寒冰的聲音砸在了韓柒的心上。
韓柒臉上閃過懊惱和羞愧:“他……不見了?!?br/>
不見了, 沒說怎么不見了,那就說明韓柒完不知道關(guān)于臭狗的任何線索。
牙齒咬住下唇, 低垂著的眸子里漸漸彌漫起了殺意。
就在韓柒整個人愧疚得坐立難安的時候, 房門被人敲響了,韓柒身子一顫, 走過去打開了房門,房門之外的人是這個大型酒店的服務(wù)人員, 此時服務(wù)人員帶著溫和有禮的微笑,將手中的一張照片遞了過去:“請問韓諾韓先生在嗎?這是有人托我?guī)斫o您的東西?!?br/>
要說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了,要傳遞什么消息直接靠個人終端的通信功能就可以了, 怎么還會有人采用這種落后的方式呢?而且還是照片,是什么照片?
韓柒接過侍者手中的照片,低頭一看, 氣息陡然沉了下來。
身邊刮起一陣風(fēng),韓柒下意識的一閉眼, 再一睜眼,手中的照片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寒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身邊, 手指上正捏著那張照片。
侍者已經(jīng)驚呆了,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 原本在落地窗前的少年,就出現(xiàn)到了眼前?!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韓柒掃了一眼愣住的侍者,很干脆的門一關(guān),將侍者隔絕在外。
視線落在寒諾身上,寒諾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yīng),可是那周身溢出來的氣息,卻是讓人不由得心驚膽顫,拿著照片的手指有些用力,照片的底端都被捏得皺巴巴了。
剛剛他看了一眼照片,也完能理解寒諾為什么如此的生氣。
照片是動態(tài)照片,就如同一個小小的短視頻,照片上,一個金屬籠子里趴著一只白色的小型犬科動物,而在他的旁邊,站立著一個穿著著風(fēng)衣的男人,男人的手中拿著一個注射器,前端尖銳的金屬針慢慢的靠近了癩皮狗,將里面透明的藥水注入到了其中。
白煜澤身子微微一抖,喉嚨里不由得發(fā)出痛苦的低吟。
眼皮子微微睜開,露出其中半遮半掩的金色眸子,眸子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讓寒諾的看得不由得心被狠狠的捏了一把。
“嗚……”虛弱的聲音從嘴邊溢出,白煜澤爪子動了動,碰到了籠子的欄桿。
“刺啦”一聲,電流擊打在了白煜澤的爪子上,疼得他不由得一縮。
寒諾另一只手捏成了拳,“咯吱咯吱”發(fā)出骨頭摩擦的響聲。
韓柒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覺到現(xiàn)在的韓諾很可怕!就和面對那些在戰(zhàn)場上殺敵無數(shù)的將軍們一樣!那種壓力是無形的,也是讓人窒息的。
余光一掃,韓柒發(fā)現(xiàn)照片的背后有一行字。
“小諾,背后有字!”
韓諾翻轉(zhuǎn)過來一看,只見上面是這么寫的。
“如果你不想這只骯臟的獸人死,那就不要參加之后機甲戰(zhàn)士大賽的任何一場比賽!不然你就等著給你的狗收尸吧?!?br/>
看著這行字,韓柒腦中閃過很多種可能。
會不會是寒諾惹怒的人做的?
會不會是其他世家的人做的?
會不會是之前比賽寒諾打敗的人做的?
會不會……
寒諾手指一用力,照片在手中化為了齏粉,語氣陰沉又凌厲:“韓家!”
韓柒驚訝的睜大了雙眼,但心中卻不由得偏向于這種可能。
韓州是小人,是個徹徹底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寒諾就這么變得越發(fā)強大,越發(fā)有資本。
他怎么就忘了!韓州怎么會如此容易的就讓小諾爬起來!
“小諾……”韓柒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也知道如今你的境地,機甲戰(zhàn)士大賽你有可能獲得名次,得到去帝都軍事大學(xué)學(xué)習(xí)的機會,只要你能進入那個大學(xué),你在韓家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大舅和舅媽不在了,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那個獸人……”
韓柒抿了抿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可你不能為了一個如此弱小的獸人斷送你的未來啊!我看過那個獸人的情況,他也許終生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保持著幼獸形態(tài),如此的獸人只會拖你的后腿……所以你不能……”
話未說完,一直無動于衷的寒諾終于是抬起了頭。
毫無感情又充滿著凜冽殺意的視線落在韓柒身上,讓他滿嘴的苦苦相勸再也說不出口。
韓柒覺得,如果他再多說一句話,也許寒諾會殺了他!
“我的命我說了算,沒人能夠主導(dǎo)我的將來,也沒有人能夠如此威脅我?!焙Z冷冷的道:“他對于現(xiàn)在的我比什么都重要,區(qū)區(qū)一個大賽,我寒諾還沒放在眼里,不參加又如何?!?br/>
“這是最后一次?!蹦抗馊玟h利的刀子擱在脆弱的喉嚨邊:“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完,寒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韓柒滿臉復(fù)雜,最后只能將萬千感慨化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一天,寒諾果然沒有參加任何一場比賽,理所當(dāng)然的,他沒能在繼續(xù)晉級角逐名次。
對于不少參賽者來說,他們都隱隱的松了一口氣,少數(shù)人竟然還因為寒諾的沒參加而幸災(zāi)樂禍,惡意的猜測在他們黑暗的心靈里滋生。
不少觀眾很是失落,不過激烈的比賽很快就奪去了他們的注意力,這種半途突然棄賽的事兒也不少,沒有人會去費盡心思的將一切注意力放在一個與自己不相關(guān)的人身上。
很快,關(guān)于寒諾的消息,漸漸沉寂在了一片熱鬧之下。
至于寒諾去了哪里?
之前,他在那張照片上捕捉到了一個人氣息,于是現(xiàn)在的他,自然是順著氣息去尋找白煜澤的蹤跡了。
被抓住的白煜澤,麻藥的效果很快的就過去了。
那麻醉針的威力還是挺強大的,專門用來對付獸人的,但是因為白煜澤的身體被寒諾的靈力滋養(yǎng)過,又有部分靈力流竄在經(jīng)脈里,在麻藥進入身體之后,這些靈力就開始自主的抵抗起藥物的作用,這也就導(dǎo)致白煜澤醒過來的時間比較早。
但,意識醒過來了,身體卻依舊麻痹著。
他被人關(guān)在了一個小籠子里,透過視線的余光可以看出,這里是一個不大的屋子,周邊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的光芒,不過他夜視能力挺好的,也就看出這類似于一個地下室雜物間一樣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灰塵味道,弄得他鼻子癢癢的。
“阿欠”白煜澤忍不住的打了噴嚏,這一個噴嚏徹底把他給弄清醒了。
突然,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明亮的光芒刺得白煜澤眼睛不適的瞇了瞇,開門的聲音響起后,腳步聲隨之而來,白煜澤適應(yīng)了光芒后,抬眼看過去,發(fā)現(xiàn)來的人竟然是那個韓承!韓承旁邊還跟著一個眉眼間滿是高傲的貴婦人。
瞇了瞇眼,白煜澤算是明白這是一個什么事兒了。
貴婦人,也就是柳黛看了一眼籠子里的白煜澤后,臉上涌上了嫌惡的表情,那樣子像是看見什么難以入眼的東西一樣。
韓承看見白煜澤,對寒諾的怒氣就猛地涌了上來,氣吼吼的就想上來拿白煜澤泄氣,白煜澤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柳黛眼疾手快的拉住自己被怒火掩蓋了理智的兒子,那個籠子周圍可是遍布著高壓電的,自己兒子摸上去可要吃苦頭的。
對著身后默默無聲的人擺了擺手,白煜澤就見一個穿著著黑色大風(fēng)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身上的氣味很熟悉,應(yīng)該就是把自己帶走的那個男人。
警惕的看著男人,男人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在籠子的上方按下一個開關(guān),滿籠子的電流便消失了,隨后,男人手中拿出了一個針筒,里面透明的液體讓白煜澤不由得炸開了毛弓起了身子露出鋒利的牙齒。
男人的手伸進了籠子,白煜澤一嘴就咬了上去。
“咔擦”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可是男人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默默的收回手看了一眼,原來這個男人的這一只手是機械臂,白煜澤這一嘴只是要斷了其中的一根金屬,男人看著自己被咬開的生物皮膚,眉頭微微皺了皺。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寵物?!辟F婦人刻薄的聲音響起,語氣里的厭惡都快化成實質(zhì)了。
韓承瞪了男人一眼:“還不快點給他點教訓(xùn)!”
白煜澤心中冷冷一笑,這個韓承如果不是有他那心黑心狠的父母護著,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也不知道夫妻兩怎么養(yǎng)出這么個沒腦子的東西。
也許是被白煜澤那蔑視的眼睛刺激到了,韓承氣急敗壞的一巴掌把籠子從桌子上拍得掉落了下來。
白煜澤跟著籠子咕嚕咕嚕的轉(zhuǎn)了一圈,一雙漂亮的金色眸子繼續(xù)平靜的看著三人。
風(fēng)衣男一看這樣的情況,走過來,將籠子擺正又放回原處,手指在籠子的上方點著什么,很快,白煜澤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帶來灼痛的電流流竄在了身,他強忍住這種痛感,牙關(guān)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