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是個牛到能和穿開襠褲的小屁孩專心致志玩一下午的二逼青年,境界空前絕后的嚇人,能和富家千金納蘭東打成一片自然不在話下。柳塵自愧不如,很驚訝很扯淡。
“老大,樓下那位啥意思?。?!”胡亂洗了臉的李瑞簡單擦拭后悄摸問道,像個幽靈似的,嚇得柳塵差點兒一飛腳踢過去。
柳塵使勁兒瞪了眼李瑞,走進臥室沒好氣道:“你看著啥意思就是啥意思。”
李瑞好奇的跟著進來,賊笑道:“老大,我看這位有點兒不一樣,該不會是你從哪兒拐來的吧?”
柳塵冷笑道:“要不我給你匯報匯報?”
李瑞打了個寒顫,嘿嘿道:“算了老大,還是您自個兒琢磨吧。”
說完李瑞就準備撤退,打算下樓親眼考察一下新來的嫂子,結(jié)果被柳塵叫住,疑惑回過頭。
柳塵猶豫半響,小聲問道:“你來的時候聽納蘭東說沒說關(guān)于她姐的事兒?”
“沒有!”李瑞搖頭否定道。
柳塵皺了皺眉,挑眉道:“想都不想,這么肯定?!”
李瑞一愣,偷偷摸摸溜到樓梯口望了一眼,見樓下兩人聊的正歡,快速跑回來,關(guān)門,反鎖。柳塵一愣,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很懷疑李瑞這王八蛋接下來的行為。李瑞翻了個白眼,小聲道:“我可不好那口。告訴你可以,但是老大你千萬千萬別暴露你知道了,千萬千萬,不然你就直接幫我收尸吧,我要個翻蓋的棺材?!?br/>
柳塵笑道:“行,再給你燒倆大屁股妞。”
李瑞有些后悔了,可話到嘴邊要是不說,老大恐怕都要弄死他,無奈之下只能茍且道:“來的飛機上,我聽東東姐無意中說了兩句,說什么她姐經(jīng)紀公司給她安排了一啥野外生存真人秀,還問你去不去。下飛機我就偷摸給朋友去了一電話,還真是這回事兒。不過回到別墅后東東姐就改主意了,不讓我告訴你,敢透露半個字就是死啊,老大,你可不能出賣我啊,從小到大我爸都沒那么整過我!”
柳塵算是大概其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看了眼夸張的李瑞,憋嘴道:“行啦,一大老爺們兒別搞得跟被爆了菊似的,丟不丟人,她又不在這兒,還一口一個東東姐的,一臉奴才樣兒?!?br/>
李瑞面如死灰癱坐在床上,習慣性的掏出煙點上,憋屈道:“老大,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咋熬過來的。你當我想把一小丫頭片子叫姐啊,都怪那次著了她的道,現(xiàn)在只要我一個不留神叫了她名字,嘖嘖嘖,抬腿就是一腳,還美其名曰說這是姐姐愛的責罰,敢頂嘴,啪,又是一腳,你說我不注意能行么?!?br/>
柳塵在邊上聽的哭笑不得,敢情這家伙還有這么一段心酸史,不簡單吶。
樓下兩女相安無事,以雪兒柔弱善解人意的性格,誰能和她吵起來恐怕就真有鬼了。中途納蘭東抽空惡狠狠向柳塵問道:“雪兒姐姐是你從哪兒騙來的?!”
對于這種很瞧不起他的問題,柳塵向來就沒好語氣,一句關(guān)你屁事丟過去,把納蘭東郁悶了好半天。
在附近一家餐廳解決晚飯,六點半幾人準時朝酒吧趕去,七點半正式開門營業(yè)?
作為一個國際金融政治大都市,皇城的含金量毋庸置疑,有錢沒錢的。有權(quán)沒權(quán)的,魚龍混雜。不過在京城富二代圈子里,今天大多都在討論一個消息,所有人都關(guān)注著三里屯某新開張的酒吧。按理說一家酒吧,對于一線公子哥門來說并不稀奇,但稍微有點兒門道的人都知道,這家酒吧可是個有故事的酒吧,其中的門門道道,沒紈绔到一定程度還真沒資格知道。
袁一雀把車停在路邊,幾人陸續(xù)下車。老遠就能看見酒吧閃爍的霓虹,以及門口烏央烏央的人群。陳雪兒是第一次來皇城,有些小興奮,大眼睛四處打量,最后在酒吧的招牌上停住,身軀不由顫抖。
always,回憶如泉涌,她不信這世界上會有這么巧的事兒?;璋抵醒劭魸駶櫟耐蛄鴫m,回憶與感動混雜,她很難形容此刻的感受。
“其實在cd也有一家always,下次我?guī)闳??!绷鴫m拉起雪兒小手,微笑著柔聲道。
陳雪兒眼波流轉(zhuǎn),淚水終是沒掉下來,幸福的點點頭。
納蘭東注意力全被酒吧門口的人山人海吸引了,沒注意柳塵兩人的小動作,不然鐵定又是一場驚天危機。
七點三十分,酒吧準時開門,門口早已饑.餓難.耐的泡吧大軍一窩蜂的沖了進去,就跟里面的酒水都不要錢似的,或者他們兜里的錢都是紙似的,場面異常宏達,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柳塵不喜歡酒吧的氣氛,雪兒也不喜歡,兩人在酒吧在晃悠,袁一雀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呆著,看著一批又一批的酒客進出,感覺很不錯。倪天輝李瑞忙活著掌控大局,納蘭東跑去后臺跟人dj聊天去了,很沒心沒肺,心態(tài)好的稀里嘩啦。
“哥們兒,借個火唄?”一男子笑呵呵來到柳塵跟前,嘴里叼著根煙問道。柳塵掏出火遞給男子,能在袁一雀眼皮底下靠近他的,有危險的幾率小到百分之一。
“抽一支?”男子遞給柳塵一根。柳塵委婉拒絕,在外不抽陌生人煙這是基本準則。
男子自然的把煙放回去,狠狠吸了口,然后抬頭吐出,看著酒吧門臉嘿嘿道:“哥們兒,你說這酒吧里喝瓶啤酒得多少錢?”
柳塵愣了愣,隨口道:“應(yīng)該幾十塊吧。”
“太他娘的貴了,超市賣幾塊十塊,里面賣幾十,傻子才去呢,開酒吧的更是傻子,鐵定做不長?!蹦凶討嵖?,有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憤世嫉俗。
柳塵笑了笑沒接話,酒吧這東西,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很正常,懶得和這人計較。
看著霓虹閃爍的always招牌,陳雪兒靠在柳塵懷里甜甜的笑著,突然想起什么,從兜里掏出手機讓柳塵給她拍一張,必須要把招牌拍進去。柳塵結(jié)果手機蹲著照做,一二三,按下快門。
陳雪兒蹦噠回來看了看,很滿意的保存,然后設(shè)置成墻紙,美滋滋的。
到了八點左右,柳塵看到了一熟人,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嘆為觀止。
“柳先生,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面?!边@個叫時熙的神秘女人停在柳塵一米處,笑容很好看。沒戴眼鏡兒,一身白色連衣裙美若天仙。當初在長城上兩人相遇,隨后莫名其妙吃了頓飯,還莫名其妙的鬧了不小的風波,看似很正常,可柳塵始終覺得面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很不一般。怎么說呢,是那種一眼看不透的姑娘,身上的有太多面具和偽裝,程度深不可測。
“時熙姑娘,你這是路過?”柳塵笑了笑,琢磨著道。
時熙回答道:“算是吧,我來附近找人的。這是你女朋友嗎?很漂亮。”時熙看了眼陳雪兒,笑著點頭道。
“謝謝?!绷鴫m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想請人去酒吧坐坐,可轉(zhuǎn)念一想人就不是喜歡去酒吧的人,還是沒畫蛇添足。
時熙似乎看穿了柳塵的心思,嘴角閃過一絲輕笑,挑眉道:“柳先生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