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在方世玉看來,應(yīng)巧巧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雖然漂亮,雖然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但是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
陷害他,陷害同門,而這一切居然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如果是其他,方世玉或許會考慮原諒一下,但是這種恐怕是無法原諒的。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應(yīng)巧巧目光閃爍地看著方世玉,此刻的她內(nèi)心無比復(fù)雜,對于方世玉她都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抱著愧疚的態(tài)度
“咔嚓!”
或是因為激動,她一不小心輸入了過多靈力進入夜明珠內(nèi),導(dǎo)致那夜明珠轟然破碎,頓時應(yīng)巧巧失去了光源。對于一個女子來說,縱然是修行的女子,那也是非常怕黑的。
應(yīng)巧巧驚叫一聲,就撲向方世玉。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但是這一次是方世玉肋骨錯位地聲響,他好不容易憑借前世的經(jīng)驗將骨頭復(fù)位,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家伙一下就沖了過來。
應(yīng)巧巧死死地抱緊方世玉,聲音不停地抽咽道:“我怕!我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方世玉一把推開應(yīng)巧巧,應(yīng)巧巧反應(yīng)不及頓時撞到了“墻壁”上。
“滾!我沒殺你,已經(jīng)算是仁慈了,自尋出路去了!”
應(yīng)巧巧再一次撲了上來:“不!方師兄,巧巧知錯了,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讒言,以至于一錯再錯。我....我....”
唰!方世玉祭出氣血長劍,劍氣將應(yīng)巧巧的一縷青絲斬下。
“別以為我在和說笑,再靠近一步,必殺你!”
應(yīng)巧巧哭著哭著卻笑了起來:“哈哈,來吧,殺我吧!殺了我也算是解脫了,從小到大他們都說我將來要嫁給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最開始我滿懷期待,但是當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時,我的世界崩塌了?!?br/>
“憑什么,我要嫁給你一個紈绔廢物?就憑你爹是方烈?那時候你太廢了,以至于我在他的蠱惑下對你動了殺心??墒俏艺娴臎]有想殺你,最后我只是廢了你,因為這樣你才不會被他們忌憚,只有這樣我才能解脫這份婚約??晌覜]想到,你非但沒廢,居然成長了起來!”
“可是,你在我猶豫不決地時候,卻與我最好的姐妹在一起了,我怎么能忍?方世玉,你殺了我吧,反正出去后,我也難逃宗門的懲罰,不如就讓我死在你的劍下!殺了我,殺了我!”
應(yīng)巧巧沖上來抓住氣血長劍就要往自己胸口捅去,好在氣血長劍乃是受方世玉控制,“砰”的一聲,氣血長劍化作一陣血霧,回到了方世玉手中。
“你這個瘋子,一會兒要活,一會兒要死!滾,要死也別死在我面前?!?br/>
方世玉怒吼一聲。
應(yīng)巧巧癱坐在地,想死又不敢死,想獲得方世玉的原諒卻又不可能。這一刻應(yīng)巧巧的內(nèi)心冰涼,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這時,重傷地白訕訕醒來過來,應(yīng)巧巧和方世玉之間的爭吵,他其實隱約聽在耳中,他知道兩人之間有矛盾,但是白訕訕知道,若是這兩人不能冰釋前嫌,那么人王偉業(yè)就無法完成,而為此已經(jīng)犧牲的人就沒了意義。
“咳咳!”
白訕訕咳了咳,方世玉立馬拿出猴兒酒繼續(xù)準備給他罐一口,畢竟在他看來好東西多罐幾口終究是好的。
白訕訕搖頭拒絕道:“方師兄,我已經(jīng)好多了!”
方世玉不依:“那怎么行,你放心這酒多得是!”
“咳咳..方師兄,這酒靈力雖足可是勁兒太大,我這具殘軀無法承受。我儲物袋中還有一顆你之前贈的青蓮丹,麻煩方師兄幫我取出來?!?br/>
方世玉拿出白訕訕的儲物袋,但是這玩意兒他沒有靈力用不了?。?br/>
白訕訕把目光偏向應(yīng)巧巧,方世玉有些無語,但是最終為了救白訕訕,方世玉還是對應(yīng)巧巧板著臉說道。
“喂!應(yīng)巧巧是吧?過來幫個忙!”
此刻原本低頭喪氣的應(yīng)巧巧卻抬起了頭,方世玉讓她幫忙?
應(yīng)巧巧立馬站起來,乖乖地走到方世玉身邊,像一個鄰家少女一般,“師兄!”
方世玉不咸不淡地說道:“打開儲物袋,幫他拿出療傷藥!”
應(yīng)巧巧立馬點了點頭,這一刻她和之前瘋狂的模樣簡直判若二人。方世玉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女人這種生物極為奇特,有時候喜怒無常!但是小美的經(jīng)歷,讓方世玉不由得多了個心眼兒,這個女人曾害過他,最重要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去害他。
雖然說方世玉嘴上說著無所謂,去死就好了,但是畢竟身為男人,原本應(yīng)該是對他三從四德的未婚妻居然喜歡上了別人?那種感覺怎么說,非常不妙,就像吞了蒼蠅一樣。
方世玉在應(yīng)巧巧身上掃過,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應(yīng)巧巧,精致地五官,白皙的肌膚,盈盈一握地小蠻腰,好吧,除開飛機場這個缺點外,著實是個十分美麗的人兒。此刻,應(yīng)巧巧已經(jīng)拿出了青蓮丹。
“師兄,給您!”
一抬頭兩人正好四目相對,應(yīng)巧巧從方世玉眼中讀到了其他男人看她的那種眼神,此刻她心中卻是悄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方世玉立馬別過頭去,他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對這女人會有好感,長得漂亮了不起嗎?長得漂亮就能為所欲為嗎?
方世玉壓了壓有些加速的心跳。
此刻渾球的聲音從鏡中世界傳來:“小子,這種事情我見過太多了,我看吶,你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恨她?!?br/>
“我沒有,你別胡說!”方世玉回到。
渾球道:“嘖嘖,沒有什么?男人不都是這樣!”
方世玉怒道:“你一個球,你懂什么?”
渾球道:“對,我只懂球??磥砟阆矚g球大的,對了,有一說一,這個女子對于你,甚至對于我們對付方行都很重要。此女子,天生麗質(zhì),乃是真正的冰清玉潔體,別說是這一方殘界,就是放到星空萬界,那是少有的特殊體質(zhì)。若是在大境界修為卡主的情況下,只要這女子與你同境界,你二人陰陽調(diào)和之下,能助力更上一城樓?!?br/>
方世玉嗤之以鼻道:“滾,我沒興趣!修為當然是自己修煉的靠譜?!?br/>
渾球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壞處,反而能夠為將來打下更牢固的基礎(chǔ)。常言道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輪轉(zhuǎn)乃是天地正道。在武神那個年代,有一方世界的天帝正是此道的高手,我給你說....”
方世玉打斷了渾球的話語,“行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球。下次老子先把你塞在茅坑中,免得你偷看!”
渾球不語,塞茅坑這種事兒,他記得方行貌似干過,所以它不想賭方世玉這混蛋會不會也來一回,那滋味兒,太有味兒道了。以至于,它引來了天上水將鏡中世界沖刷了一遍又一遍,如今地上還是濕漉漉的。
它渾球是個愛干凈的球,不與方世玉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般見識。
此刻白訕訕已經(jīng)服下了青蓮丹,那是青云門的療傷圣藥,不一會兒白訕訕就能扶著墻站了起來,而此刻應(yīng)巧巧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青蓮丹遞向了方世玉。
方世玉狐疑地看了看對方。
應(yīng)巧巧見此,把丹藥往口中扔去,最終卻是被方世玉截胡了,說了句:“多謝!”
應(yīng)巧巧抿嘴笑了笑,還別說,那一笑挺好看的,方世玉暗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卻是不知道罵自己還是罵應(yīng)巧巧。
半個時辰后,三人盡皆恢復(fù),方世玉被掃落山崖時,其實并沒有看到最后的戰(zhàn)果,在他想來也許林峰等人已經(jīng)嗝屁了,畢竟那和尚很強,而且很邪性。
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從此地出去,不然難不成還真要成了這石妖的糞便??!方世玉想想都一陣惡汗。
最后方世玉順著渾球的感應(yīng),一路向信標處走去,因為沒有日月,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最后方世玉在默數(shù)三千多步后,走到了一處較為寬敞的“山洞”中。
此時火折子已經(jīng)完成了他最后的使命,他們不得不抹黑前進,走著走著,方世玉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
“小心!”
突然眾人感覺地動山搖了起來,應(yīng)巧巧立馬扒拉在方世玉身上,而后三人發(fā)現(xiàn)通道貌似開始傾斜,三人在驚呼聲中向坐過山車一樣,向下螺旋墜去。
百息過后,方世玉等人落到一處潭水中,潭水極冰,眾人不得不運氣抵抗。
此時,黑暗中突然睜開了一雙血色眼眸,周遭也亮堂了起來。
方世玉三人立馬騰空上岸,方世玉抬頭望去,就在他前方不遠處一塊黑色的石頭上掛著那信標。
“你終于來了!”
一個聲音在其中炸裂開來。
方世玉猛然抬頭向上望去,不看還好,一看卻是嚇了一跳。
“你...你在等我?”方世玉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嗯,我已經(jīng)等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