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飯?我也要去!”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是葉萍又是誰?我滿臉尷尬,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譚典紅著臉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我不請了,下次再說吧?!?br/>
“不如一起去唄?”我回頭一看,羅世文正貪婪的看著我的錢包,我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
程安安白紙扇一刷,笑著說不如aa好了。我們一致同意這個辦法,只有羅世文扯著我的袖子不放,我只好無奈的答應他我只請他一個人。我左看右看都沒看到程杰,羅世文看出了我的心思說,程杰在那秀肌肉呢,等著!
羅世文對著程杰那邊大吼:“程杰!有大餐吃了!”
“來了!”這個肌肉男沒幾下就跑過來了,搓著雙手看著我問:“是戴磊峰請客吧?!”
“不是,你可以去食堂了?!蔽覔u了搖頭,程杰哦了一聲掉頭就走,葉萍就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其實我也不窮?!背探芡蝗换仡^,雙手插在褲口袋里,又說到:“其實羅世文他。。。。。。”
“不能說!”羅世文大喊一聲,沖上去捂住了程杰的嘴巴,直到程杰點了點頭,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
“你們干什么呢?”我們一看,周小麗正和她們班一幫女生在操場閑逛,正好走了過來。
“周小麗,去吃飯不?”羅世文突然跳了過來,搞得好像他是東家似的。
“你請客嗎?”周小麗笑著問他。
我心中暗嘆,羅世文這個摳門的家伙怎么可能請客,這餐還得蹭我的。嘖嘖嘖,摳門的人怎么會請客呢?
羅世文這時拍了拍胸脯說,不就是請個客嗎,今天這頓飯我羅世文包了!如果是我說出這番話大家可能不會有什么大的反應,到這話從羅世文嘴里說出來,真真是驚世駭俗啊!
“蚊子你不是犯傻了吧?!”程杰還摸了摸他的頭。
“你怎么能喊出我的小名?我跟你拼了!”羅世文一把掐住程杰的脖子,死命的搖晃。大家都偷偷的笑,羅世文竟然有這么一個小名,都是逗死了。
我突然反應過來,掐向羅世文:“你大爺?shù)?!這么有錢還讓我請了你這么多天的飯?!”
一邊打鬧,我們一邊朝門外走去,雖然之前在食堂吃過了,但是誰會介意吃一餐免費的飯呢?
譚典正想走,葉萍拉住了她說:“一起走???”
譚典還是紅著臉,低著頭說:“我就不去了,我跟你們不熟的?!?br/>
我湊了個腦袋過去說,一回生二回熟唄,怕什么。葉萍伸手就要打我,我趕緊縮了回來。也不知道葉萍跟她說了什么,譚典點了點頭,跟我們一起走了。
吃飯的地方選擇在了學校對面一個大排檔,這種地方雖然不高檔,但是特別接地氣,吃起來特別香,也容易放的開。當然這里也有不少的混混,挺不安全的。
東西端上來了,大蝦、螃蟹、螺絲、牛肉啥都后有,羅世文這次真的是大出血啊!他又搬了箱啤酒過來,然后敲了敲桌子,這是開會的標志,我們都坐正了聽他說話。
“袁江在后面?!绷_世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死死地盯著我們后面。
我們回頭一看,并沒有看到什么袁江,還以為羅世文眼花了,正想問問他怎么回事,就發(fā)現(xiàn)一半的菜都被他一個人倒走了!
“住嘴!”我喊。
“放下那盤牛肉!”程安安喊。
“別糟蹋了羊肉串!”程杰喊。
我們一起沖了上去,我和程安安一人按著他的一只手,程杰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頭,另一只手把到在他面前的食物都端回來。羅世文大喊:“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不知道尊老愛幼!不許動那個肘子!”
我們在打鬧,惹得一干女生咯咯噠地笑了起來。
周小麗用筷子頭敲了羅世文一下說,你是餓死鬼投胎啊,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人的感受嗎?我們也沒吃哎!
羅世文突然不動了,我們也放開了他。他理了理衣服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一個正經(jīng)人了,然后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我們愣了愣,不明所以。羅世文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我經(jīng)過周小麗的點化,已經(jīng)大徹大悟,看破紅塵……”
我突然把他面前的炸香腸端走,他立刻跳了起來:“還我香腸!”
我們一伙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也徹底點活。
“我們也說說正事吧?!背贪舶惨贿吅染埔贿呎f:“就下午那事,戴磊峰辦的還是挺不錯的。我們雖然要干袁江,但是不能這么快,因為我們高一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很多人都不服我們,攘外必先安內(nèi)?!?br/>
“別扯了,把你的計劃說說?!绷_世文咋呼咋呼地扇風,那盤螺絲確實挺辣的。
“高一穩(wěn)定后,將紅花會那幫人各個擊破。先破小弟,孤立袁江。”程安安放下了酒,正經(jīng)起來?!叭敿腋咝呛退漠敿液蟊际前雮€高二的扛把子,不過當初高星勢力大些,差點一統(tǒng)高二,所以被袁江收進紅花會后當了二當家,不過被葉萍擠下來了。這個人很傲,只服袁江一個人,不容易被收買和挑撥?!?br/>
“那怎么辦,總不能硬干吧?”我皺了皺眉。
“雖然我們不能挑撥他和袁江,但是我們可以挑撥袁江和他?!背贪舶残α诵φf:“就是因為他太傲,袁江不可能過于相信他,只要我們多和高星來往,袁江必定會起疑心。等高星孤立無援,我們再把他拉入伙?!?br/>
“高星這一步很重要,如果拉攏了我們的勢力就可以接近紅花會了,也就有能力和袁江叫板?!绷_世文又拿起了一個螃蟹說:“這事很難辦,要我們四個人一起干,不能讓戴磊峰一個人去辦。你接著講?!?br/>
“四當家胡大兵這個人特別狠,但是他的狠是對和他同級別或者更低級的人而言,比他牛逼的人他完全不敢造反。對付他最簡單,打服他?!?br/>
我們一起點了點頭,同意程安安的計劃。不得不說并不是只有我在戰(zhàn)斗,程安安他們一樣在干他們的事,比如這些情報資料就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程安安接著講:“這個五當家張定有點特殊,他不屬于高一高二高三任何一支勢力,他是高二的體育生?!?br/>
羅世文來口問:“體育生人很多嗎?”
程安安搖搖頭說:“這個張定不止是體育生的老大,還是藝術生的老大,手下大概也就接近一百個人。那些體育生人人都混,個個都是一個能打兩三個的主。而那些藝術生雖然只有二十多個,但也都是打架的好手。所以他們這一百個人,我不介意當做一百五十個甚至兩百個普通人?!?br/>
程杰突然搶了一句:“你這么說我就不開心了啊,我怎么的也能一個打五十個,那群體育生能跟我比了?”
羅世文沒鳥他,問程安安:“這個怎么對付?”
“這個人其實并不是很誠心跟著袁江,他只是不想天天打來打去的,我有辦法對付他?!背贪舶餐蝗秽渎暎梦覀兌己芎闷?。
“什么辦法還不能說啊,難不成你要去色誘他?”羅世文左手雞腿右手啤酒,搖頭晃腦的說:“張定可不是葉萍,不是你能色誘的,而且你還沒有戴磊峰帥,他就是基佬也不會要你啊……”
葉萍本來還在和周小麗譚典打鬧,聽到羅世文的話立刻回過頭來,甩了一串羊肉串過去說道:“什么色誘,我本來就不是紅花會的人好吧,那還不是因為我爸……”她突然??诹?,弄得我們又眼巴巴地看著她。
“算了算了……”她紅著臉擺擺手:“如果你們當了學校老大,我爸就會讓你們來保護我,到時候再跟你們細說。還有,你們記住,戴磊峰沒有色誘我!”
我們哈哈大笑,又把頭轉(zhuǎn)向程安安,既然葉萍不愿意說,我們也不能逼問她,這是做朋友的道理。
“你們有沒有聽過校花排行榜?”
我們一起看向程安安,搖了搖頭。不過當程安安說出?;ㄅ判邪駮r,三個女生也湊了過來,畢竟誰都想知道自己有沒有上榜。每個女孩子都愛美,漂亮的女孩更是這樣。
“?;ㄅ判邪裨陂_學的時候就在貼吧上開始評選了,很多人都把自己班上漂亮女生的照片發(fā)上去進行評比,大眾投票,然后選出五十名?;?。全校將近三千個女生啊,選出最漂亮的五十個,你們說這是什么概念?嘖嘖嘖……”
“快說排行,快點!”羅世文眼睛都亮了起來,生怕聽漏了。
“我就說說我們這里三個女生吧,她們都有上榜?!?br/>
我們又一起看著這三個女生,弄得她們怪不好意思的。其實她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被選成校花哪個女孩子會不高興呢?
“譚典是第二十九名?!?br/>
我們一起看譚典,長發(fā)飄飄,可愛又不失淑女風范,這個排名可以。
“周小麗是第十八名?!?br/>
清新靚麗,身材高挑,性格挺外向的,就像一條小溪,清澈而歡快。
“別看我啦!葉萍姐肯定比我高?!敝苄←愇孀×四?。
我們又上下打量葉萍,氣的她揚起拳頭要打我們。一邊喊著,不許色咪咪地看我!
其實葉萍的顏值真的是沒得說了,而且身上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氣質(zhì)。憤怒時如大姐大,就像她中午從袁江手里救我一樣。溫順時如鄰家妹妹,比如那天在湖里船上。
程安安咳了兩聲,我們又安靜下來聽他講。
“葉萍,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