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煩死了,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門內(nèi)傳來孫晴雯憤怒的吼叫聲,她現(xiàn)在非常生氣,氣到誰也不想見。
“姐姐,妹妹又沒有做錯什么,姐姐為什么要生妹妹的氣呢?妹妹是來給姐姐想辦法的?!蔽桶偷那徽{(diào),聽起來可憐極了。
拿出隨身準備好的藥瓶,放到眼底一晃,熏得孫晴栗眼睛都睜不開,眼淚也如期而至。
孫晴雯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對于向她示弱的孫晴栗自然也沒有放在眼里,她眼中所看中的只有孫晴依的嫡女地位。
但是欺負孫晴依的時候,兩個人欺負總比一個人的時候,快感要來得更加強烈,因此她總是帶著孫晴栗。
當(dāng)孫晴雯不耐煩的打開房間的門時,看到孫晴栗哭得梨花帶雨的,一雙有神的眼睛紅通通的,那模樣真的委屈極了。
“有什么事情嗎?”孫晴雯沒好氣的問道,整天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之外,她不知道這個三妹還有沒有別的用處,當(dāng)然有時候她的確比自己聰明。
“姐姐,我……剛剛……想到了一個辦法?!睂O晴栗邊用帕子揉著眼睛邊抽噎著說道,低低的哭腔略微沙啞。
一聽到辦法,孫晴雯立馬將她拉進自己的房間,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她才在孫晴依那里受了氣,正愁找不到發(fā)泄口。
這不,辦法就送上門來了。
“哎呀妹妹,姐姐剛剛也不是故意吼你的,都是孫晴依那個賤人,她算什么東西竟然敢諷刺我,我這也是氣到了才……”孫晴雯尷尬的打著哈哈,當(dāng)然最主要的還是想聽她的辦法。
“沒事沒事,姐姐我知道的,不過最近的孫晴依的確有些反常,我就是擔(dān)心姐姐在府里的地位受到威脅,畢竟她最近很受父親的寵愛?!?br/>
柔柔的聲音一出口,就氣得孫晴雯一拍桌子,“她敢!”
在整個將軍府里,誰不知道最受寵的夫人是二夫人,最受寵的孩子是孫晴雯。
要是有人敢跟她搶父親的寵愛,那么也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姐姐,她又什么不敢的,前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你都忘記了么?要不是她的話,你也不會被父親責(zé)罰啊?!?br/>
孫晴栗柔柔的說道,看似安慰的話卻句句都如同針一樣,扎在孫晴雯心上,刺激著她對孫晴依的仇恨。
“哼!就讓她得意幾天,只要是我想要的還沒有什么得不到的?!睂O晴雯不可一世的說道。
將軍府里向來男丁稀少,孫盡忠名下的兒子也就只有一個孫雨銘,而且還是庶房所出,一個婢女所生的兒子,又能掀起多大的浪?
“可是姐姐,難道不想要改變改變嗎?這幾天父親都很生氣,我聽娘說父親還曾在她面前夸孫晴依呢,要是她在父親面前說你壞話的話,那可怎么辦啊?”
焦灼的語氣句句在理,表情也拿捏的很是到位,孫晴栗靜靜觀察著孫晴雯的表情,嘴角毫不可查的勾起一抹冷笑。
“要不然姐姐還是去表示表示吧,給她送幾個丫頭過去,順便也好監(jiān)視她啊?!睂O晴栗怯怯的。
整個孫家,除去死去的大夫人之外,家中仆人的調(diào)配、各項開支用度幾乎都掌握在二夫人的手里,要是沒有二夫人的允許的話,孫晴依是不可能有一個仆人。
“這倒是個好辦法!”孫晴雯不由得點頭,娘親可憐她給她安排幾個仆人,料她也不敢拒絕。
自此之后,凡事她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會有人來向自己稟報,將她置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就不信還斗不過一個懦弱的傻子。
“那姐姐我先回去了,我的鈴鐺不見了?!闭f完,孫晴栗就緩緩站起身來四處張望,鈴鐺就是她素常最喜歡的一只貓。
孫晴雯無所謂的點點頭,她愛擺弄這些貓貓狗狗、花花草草也無所謂,將軍府也不是養(yǎng)不起閑人,只要對自己不構(gòu)成威脅就行。
直接走出孫晴雯的院子,孫晴栗嘴角的冷笑都沒有消失過,還真是蠢啊,怪不得前兩次連孫晴依那樣沒腦子的人都可以在父親面前告她一狀。
與孫晴雯不同,雖然將軍府家大業(yè)大,可是孫晴依這個嫡女所住的院子只不過是一個狹小的角落里,甚至連仆人的住所都比她好。
繞過好幾個院子,孫晴栗帶著仆人前往她住的地方。
“姐姐,你休息了嗎?”站在門口,孫晴栗柔聲問道,乖巧可愛的模樣純潔無害。
程雪應(yīng)聲打開房間的門,一臉懵逼,她正在努力的記人當(dāng)中,可是這將軍府里還是有很多人她不認識。
孫晴依從吃過晚飯之后就將自己關(guān)進屋子里了,還特意交代過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都不要打擾她,所以程雪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讓她進來。
“你是?”程雪疑惑的問道,看這身穿著應(yīng)該是府里的小姐,只是她又不敢貿(mào)然開口,萬一喊錯了那可是比沒喊還要罪大惡極。
一個不清不白的丫頭進了將軍府,竟然還不認識自己,壓下心底的憤怒,孫晴栗淡淡的說道:“我來給姐姐送點心的。”
說完一揮手,身后的仆人就遞上來一個盒子,精致的點心擺在盤子里,看著格外有食欲。
“謝謝,可是小姐特意交代過,她誰也不見?!背萄殡y的說道,怯生生的露出清純絕美的小臉,像看小偷一般盯著孫晴栗。
“沒事,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姐姐了,只是麻煩你給姐姐帶一句話,就說二姐準備給姐姐安排仆人?!?br/>
說完,孫晴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程雪,就步態(tài)輕盈的轉(zhuǎn)身離開了,身后的仆人將盒子遞給程雪之后也趕緊跟了上去。
既然這么不識相,那還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臉蛋呢!
提著盒子返回房間,程雪都還在思索那個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她是賣藝不賣身,可是還是需要她時刻揣度著男人的心思,萬萬不能惹他們生氣。
所以剛剛那是在警告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