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別說,你還真是個人才!”站在魔理沙身后的靈夢忍不住說道,“在欠揍這方面。”
“后半句可以省略掉?!蹦Ю砩硨⒃捦擦淘谧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回身說道。
她們四人現(xiàn)在就在海岸電臺七樓的錄音棚里,周遭盡是錄音設備和雜亂的電線,以及丟得到處都是的播音稿。多虧二巖猯藏面子夠大,這幫外行人才能借到這個房間。
“不過,外界的技術還真是挺厲害的呀!”魔理沙嘆道,“我剛剛說的話,究竟會傳到哪里去呢?”
“整個小鎮(zhèn),以及小鎮(zhèn)外海上的船,都能收到。”猯藏微笑著道,“剛剛說不定有上萬人在聽你講話呢!”
“誒?那我豈不是要出名了?”魔理沙一聽這話,立馬嬉皮笑臉地道,“萬一成了大明星怎么辦,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不不,我覺得你想太多了?!膘`夢擺著手道,“大明星你是當不上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的,別想了。你要是真想出名,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什么明路?”
“喏,”靈夢扭身指著門口,道,“出門左轉(zhuǎn),越過欄桿往樓底下一跳,立馬就能出名?!?br/>
“你去死吧!”魔理沙狠推了一把靈夢,叫道。
“那么,那個藏在船里的吸血鬼能收到剛才的廣播嗎?”愛麗絲像往常一樣,將打打鬧鬧的二人晾在一邊,一臉嚴肅地向二巖猯藏詢問道。
“不知道?!豹l藏搖了搖頭,“他可能沒開收音機,可能開了但聽的是別的臺,也有可能剛好在睡覺,誰知道呢?老朽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船里肯定有收音機,或者別的種類的無線電設備,也就是說他有收到電波的可能性,雖然這個可能性極低。”
“就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必定聽見廣播嗎?”愛麗絲又問道。
“還能有什么辦法?難不成你要把他按在收音機前強迫他聽嗎?”猯藏笑著道,“說到底,這也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咱們原本是不可能找得到他的,多虧了這個電臺,才能把0%的可能性提升到1%。”
“?。俊蹦Ю砩乘砷_了靈夢的領子,扭頭問道,“這么說,那家伙有可能沒聽到我的廣播咯?”
“不是‘有可能’?!豹l藏說,“正常情況下,他是聽不見的。但是萬一,咱們的運氣好得不得了,真的撞上了那不到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這事兒,就成了!”
“到頭來不還是拼運氣嘛!”靈夢也放開了魔理沙,抱著膀道,“早知道這樣,就該換我來講。魔理沙這貨天天穿黑衣,人品早就敗光了,相比之下還是我的運氣好一些?!?br/>
“呵呵,你就吹吧!”魔理沙冷笑道,“你那個運氣,也就是每個月月底打開塞錢箱的時候能從縫隙里扣出三個銅板的程度,窮酸得要死!”
“你這”靈夢被說到痛處,面頰“刷”的一下就紅了,連聲辯解道,“那是那都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連這么靈的博麗神社都不拜!”
“靈個鬼啦!博麗神社祭祀的是哪路大神,你這個當巫女的能說得上來嗎?”
“當然啦!我家供奉的,可是幻想鄉(xiāng)最強的博麗大明神哦!”
“那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
“就是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靈夢昂首挺胸、神采奕奕,突出了一個大言不慚。
“去死兩次!”
魔理沙喊著,隨手拿起了幾張打印紙便甩到了靈夢的臉上,二人的新一輪打鬧便就此開始了。
當然,那跟愛麗絲和猯藏沒啥關系。
“即使真那么走運,被他聽見了。就魔理沙這嘲諷,真能奏效嗎?”愛麗絲疑道。
“那又是另一個1%了,”猯藏道,“假如對方剛好是個比較自負的、目光短淺的、性格惡劣的、總的來講比較沒品的吸血鬼,說不定真會咬鉤呢!嘛,根據(jù)老朽的經(jīng)驗,管不住自己的嘴,肆意吃人的妖怪,多半層次不會太高?!?br/>
“那咱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現(xiàn)在?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到晚上,看看會發(fā)生什么。”
(二)
入夜,萬籟俱寂。
魔理沙獨自坐在錄音棚里,正閑得發(fā)慌。
“喂喂,能聽見嗎?”她對著話筒自言自語道。
能聽見她說話的人,當然是不存在的。海岸音樂電臺的晚間節(jié)目被替換成了連續(xù)十二小時的交響樂連播,而臺里的工作人員,在入夜之前就已經(jīng)全部離開了?,F(xiàn)在,這棟建筑物里就只剩下魔理沙,以及她的三個小伙伴了。
當然,能被肉眼看見的,只有魔理沙一人而已。
“既然誰都聽不見,那我就唱首歌好了,咳咳”魔理沙清了清嗓子,隨即唱道:
“是她,是她,就是她,魔法少女魔理沙!”
“上天她比天要高,下海她比還更大。智斗妖魔降鬼怪,魔法少女就是魔理沙!”
“有時她很聰明,但她從不犯傻。她的個頭一米八”
“砰!”
從大樓底下傳來的一聲巨響,打斷了魔理沙的歌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像緊鎖的鐵門被強行踹開一般,魔理沙肯定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抬頭看了一眼掛鐘,發(fā)現(xiàn)時間正好是午夜十二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靠,這就過來了?這么準時啊!”
她離開座位,回過身,正對著這房間里唯一的出入口,正了正戴在頭上的巫師帽,深吸了一口氣。
“呼——好的,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她從兜里掏出了八卦爐,緊緊地抓在手里,同時目不轉(zhuǎn)睛地盯緊了面前的那扇門,低聲道:
“來吧,我準備好了?!?br/>
她的敵人并沒有讓她等多久,寂靜不過維持了數(shù)秒,便又是一陣巨響。這一回,聲音的源頭不在別處,就在魔理沙跟前。
只見那金屬材質(zhì)的門上,突然隆起了一座小山包,接著,整扇門便脫離了墻壁,徑直向魔理沙飛來。
“可惡!”
魔理沙見城門失守,舉起八卦爐正要放炮,卻見自己面前的黑影越壓越近,眼看著就要撞過來了,只好貓腰滾向右邊,將將躲過了那扇來勢洶洶的鐵門。
那鐵門從她身邊飛過去之后,余勢不減,又繼續(xù)往前沖了好幾米,最終“哐當”一聲撞在了桌子上,停了下來。
以翻滾躲開鐵門之后,魔理沙趕緊調(diào)整好姿勢,站了起來,重新舉起手中的八卦爐,對準了門口。
可惜,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就在剛才,門被破壞的那一剎那,是她發(fā)起進攻的最佳時機。若是趁著那時,對著門外來上一發(fā)master·spark,敵人根本就沒有反應時間,也沒有可以用來閃躲的空間,只能用臉接下這發(fā)魔炮。
但是為了避免被高速飛來的鐵門砸傷,魔理沙只好放棄了這次機會。這么一耽擱,前后一秒不到的工夫,她的敵人已經(jīng)沖進了屋里,而她,也永遠地失去了出手的機會。
黑影一閃而過,瞬間填滿了魔理沙的視野。當她反應過來時,她的雙腳已經(jīng)離開地面了。
“嗚”
魔理沙瞪大了雙眼,滿肚子的聲音連一個字都沒辦法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只鐵閘般的大手鎖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提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的面前。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原來是這么一個小不點?。 彼浜咧f道,“也罷,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你比蚊子還是要大上那么一些的嘛!”
那個男人長著一張東歐人的面孔,臉色白得嚇人,赤紅的雙瞳散發(fā)著瘋狂的氣息。他的頭發(fā)油膩膩的,隨意披散在肩膀上,似乎從來都沒有梳過,也沒有洗過。
魔理沙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肌肉抽搐不止,比起恐懼,更像是有什么話沒說盡一般。那男人也看出了這一點,便松開手,將她丟到了地上,獰笑著道:
“你好像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啊,說吧,就當是遺言好了!”
“呃咳咳咳咳咳咳咳”魔理沙捂著喉嚨,一陣猛咳,緩了好一會兒才發(fā)得出聲音。
“我咳咳我想說啊,那個啥”魔理沙低著頭,叫人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你仔細看一下,你腳底下踩著什么?”
“什么?”
那人低下頭去,抬腳一看,果真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張白底紅邊的符紙,上邊寫著兩個精妙的古體漢字:
“博麗”
沒等他意識到這是什么東西,魔理沙立即回頭對著房間的一角大喊道:
“靈夢,趁現(xiàn)在!”
“封魔陣!”
橙黃色的光芒吞噬了他,將他隔絕在封閉的空間之中。他抬眼望去,卻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驀地多了三個人影。
“干得好啊魔理沙,果然還是你比較適合當誘餌!”穿著紅白洋服的少女,走上前來,笑著說道。
“好,好個屁好,”魔理沙怒道,“我差點就死了好吧!”
“沒關系,我會替你收尸的?!?br/>
“去死三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