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是一個挺小的島國,十分靠近熱帶,所以基本連冬天也比東北那旮瘩溫暖的太多,更別說夏天了。也難怪華夏校服都是運動服款而島國就是裙子了,人家天氣熱就是這么任性~
誒,突然有點想念東北的秋天了怎么破……嗯,即使我再怎么想念東北,我也一點也不想念東北的秋褲。
路并不是很遠,即使是在我們倆近乎龜速的行走中也只是四十多分鐘而已——神特么不是很遠啊喂!
不管怎么樣,總算是到了啊。劇情,也將就此開始……
長舒一口氣看著姐姐上前按門鈴,不安的揪著黑色連帽衫的衣角。這,已經開始運轉了的,瘋狂咬合的命運齒輪。讓現在還過于脆弱的我,還是第一次有些緊張呢。只不過緊張過后,這是足以將我完全吞噬的興奮感。越是挑戰(zhàn),越能讓我感到想要毀滅一切的刺激,更別說是直面“命運”這種極端強大的東西了。
當然,我不會做出以卵擊石這種只有蠢貨才會做的事情。只是要在命運所編織的劇情紅線中稍微做些手腳來讓繪麻成為我的人而已,這對于我來說并不是很難。如果被發(fā)現了,大不了把這個世界毀滅然后再洗掉姐姐的記憶帶到別的面位就好了。但,這種“b計劃”必須等到我力量完全恢復才能用,所以不到萬一絕對不能和“命運”“世界法則”撕破臉,只能在不人物角色ooc的情況下細微的更改一些劇情,最后再通過因果循環(huán)讓姐姐順理成章的成為我的人。
畢竟“因果循環(huán)”這個東西,可是連“命運”與“世界法則”都不可以干涉的呢。等到那個時候,無論“命運”“世界法則”再看我不爽都不可以把我驅逐掉。因為“結局”已經定好了,我也就成了“結局”的一部分。如果他們破壞“結局”的話,就會造成這個世界整個的ooc,那么最后的下場只有所有東西全部毀滅。這樣的代價,不論是誰都承受不起,而且那兩個家伙,也會隨著這個世界一同毀滅。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誰都不想的嘛。
說我卑鄙無恥什么都好,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管,只是滿足自己一貫的**。
我喜歡你,但是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會讓你喜歡我的。你想殺我?沒關系我會殺掉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我腦中的想法發(fā)展。這才是我。
作為調查兵團第一參謀,當然不可能只有半精靈血脈這一個利用價值,還有可以活活把皇室憲兵隊算計瘋的頭腦,以及準到爆的預判和隨時準備為了自己的契約者利威爾兵長獻出一切包括生命的覺悟。這些所有加起來的,才是我的價值。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埃爾文會讓我一個女生呆在利威爾身邊,利劍需要一面盾牌來抵擋其他繁瑣的事務,而我就是那面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