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見到葉離跟沒事人一般,而且居然還能和對方胡扯便覺得這馮寬應該是沒有震懾住對方,不然也不會還是這個樣子。
因而他們倒是直接催促了起來:
“馮寬,還不趕緊動手,莫非是想讓我們的賭注都打水漂嗎?”
這些話語傳入馮寬的耳中那簡直就是對他侮辱了,此刻的他只想著去掉那花里胡哨的招數(shù),就用一招擊斃葉離才行,否則的話自己之前失去的顏面怕是很難討回來了。
葉離似乎還是十分的淡定,見到對方手中的蟠龍刀開始有了一些動靜后倒也不慌不忙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之前在江家江豪那邊得到少陽出來。
下面的人見到葉離這一幕,直接便是驚呼著:
“這,這是儲物戒指,他,他居然有儲物戒指。”
“不可思議,難怪可以一下子便押注五十萬兩,看來是有一定實力的?!?br/>
“這家伙的身價,怕是逼得上一個小型家族了吧?”
“不對,你們看一下,那劍為什么會那么熟悉?”
“對啊,我們也覺得是,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見到過。”
這些話語自然是讓江家的人有些臉紅,因為這少陽就是他們家有名的劍,后面被葉離奪去,算是他們的恥辱。
此刻見到后,都是恨得牙癢癢的,只盼望著待會兒馮寬弄死他后拿回輸出自己家族的佩劍。
這江家丟得可不僅僅只是少陽這柄劍,丟的完全就是自己家族的面子。
江萱兒見到這敵我的懸殊,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連忙拉著江夫人的衣袖:
“娘?!?br/>
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這江夫人自是清楚自己這女兒在想些什么。
估計就是怕葉離再一次的陷入到危險當中,但此刻江夫人也是毫無辦法。
自己的丈夫又不在,許多事情并非自己一個女流之輩便可以解決的。
因而她倒也只能安慰著對江萱兒:
“萱兒,你放心,葉神醫(yī)一定會再次給我們驚喜的?!?br/>
江萱兒此刻也沒什么辦法了,因為她也沒辦法組織這場生死對決的。
但心中卻也十分相信葉離,總覺得對方一定會度過現(xiàn)在的難關。
閣樓中的陸云熊不由便是開口:
“上次那小子估計只是運氣好,這次怕是很難在接下對方的一刀了?!?br/>
但艾青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
“云叔,若是按照一般的理解,煉體境九重的肉身強度比起煉體境五重是怎樣的?”
陸云熊毫不猶豫便回答:
“自然是碾壓性的?!?br/>
艾青點了點頭:
“這個的確是不錯,但那馮寬以煉體境九重的肉身強度去壓迫一個煉體境五重的,正常來說應該是絕對的碾壓??煞讲拍憧纯矗~神醫(yī)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受傷和受壓制的狀態(tài)顯示?!?br/>
陸云熊也有些好奇:
“小姐,你莫非看出了什么?”
艾青點了點頭: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葉神醫(yī)估計是修了一門極為妖孽的煉體功法,而且他本身就在走體修一道?!?br/>
這話倒是讓陸云熊有幾分的震驚起來,因為他可是清楚的,這修道一途中若是想要走體修的話,那需要付出的就要比其他多出數(shù)倍才行。
更為讓人難以接受的,在煉體的時候若承受的痛苦并非一般人能夠忍受下來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能夠在體修方面有所的成就的修士是少之又少。
一則是因為有關煉體的功法十分難得,二則是因為需要的修煉資源也是非常多的。
現(xiàn)在陸云熊聽到這話,倒是對葉離有幾分的不一樣的看法起來。
但對方始終是那種莽撞之人,若是今日不去越級挑戰(zhàn),假以時日也是可以超越對方的。
但這家伙太沖動,恐有一腔熱血,到時候怕就是有勇無謀的存在。
這倒也好,省的他最后還會去往艾家。
說真的,他內心深處就不認為葉離如此年紀輕輕能夠當?shù)闷鹕襻t(yī)的稱號,這猶如作兒戲一般。
臺上的葉離此刻也沒閑著,此刻見到對方正蓄勢待發(fā),他便也開始運轉起了一套劍法,倒是覺得可以和對方抵抗一二。
接著便聽到馮寬一聲大吼:
“誅神一刀?!?br/>
這聲音過后,臺上瞬間便是刀光大作,仿佛在瞬間便提升起來了一種別樣的氣場一般,接著便見到馮寬雙手舉著那蟠龍寶刀朝著葉離便飛身過來。
瘋狂手握蟠龍刀劈砍而下的氣勢猶如那大山崩于眼前一般,竟是有種震懾人的威勢。
葉離此刻也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看來這馮寬家族的誅神一刀還真是有些威勢。
不過他前輩子見到過的厲害功法和劍招簡直不要太多,縱然這馮家的誅神一刀十分厲害,但比起自己上輩子的所見所聞還是要低上不少。
因而葉離倒也只是在驚訝之余便連忙將金剛猿體決催動到了極致,而且他傳授給江萱兒的流影劍法也在瞬間便是起了作用。
轟然一下,就在馮寬手中的蟠龍刀將要砍在葉離的頭上之時,葉離手中的少陽劍便是跟隨著流影劍法迎刃而上。
只在瞬間,刀劍便是撞擊到了一處。
甚至二人四周的空氣在刀劍接觸到的剎那便朝著四周波動,長在擂臺前面的人十分清晰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氣息波動,甚至可以說險些便將他們給掀翻。
不少人都十分駭然起來:
“這,這真的是煉體境之間的對決嗎?”
“對啊,為什么我都不相信呢?”
“那,那葉離死了嗎?”
“大概率是死了,這馮寬畢竟有蟠龍刀加上誅神一刀的刀法,葉離在不死都對不起天上的神明?!?br/>
此話一出口,不少人紛紛都附和著的確是如此,畢竟這實力的差距還是十分之大的,若是這都讓葉離躲過去,那他們都覺得自己就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只是等場面上安靜之后卻發(fā)現(xiàn)二人此刻刀劍撞擊一處,而且二人也都沉默了下來。
沒有誰倒下,只是保持著刀劍碰撞的姿勢,仿佛像是兩尊雕像一般。
只是在停頓了片刻后,葉離手中的少陽劍卻是轟然斷開,直接便碎成了一地殘渣。
葉離見到這幕不由便是呵呵一笑:
“果然,這蟠龍刀果然是厲害?!?br/>
隨后他便向后退出了一步,接著便又開口:
“馮寬,你都出手兩次了,這次應該輪到我了?!?br/>
“你家族的拳法,我現(xiàn)在還給你?!?br/>
說完這話,他整個人迅速探出,隨后便是雙拳一握,然后便是一記拳法朝著馮寬轟擊而去。
所有人此刻都驚呆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馮寬一直都在傻眼。
其實只有葉離和馮家的人方才清楚,方才馮寬在動用那誅神一刀的時候已是耗費完了所有的靈氣,此刻已算是強弩之末。
只是他心中十分不甘心,搞不懂對方的劍法如何能夠擋得下自己的攻勢的?
而在葉離的一記猛虎下山拳法之下,馮寬直接便是倒飛而出,一邊倒飛而出的時候便一邊口吐鮮血起來。
等他飛出擂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已是氣息全無。
在場之人在瞬間都傻了眼,一下子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仿佛就只是一瞬間場面上的格局便發(fā)生了根本意義上的變化。
而臺上的葉離手握著那蟠龍刀有些愛不釋手,那蟠龍刀身上散發(fā)而出的光芒比起在馮寬手中要亮上不少。直到馮家有人率先反應過來方才明白場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馮家的人見到自己家族所培養(yǎng)的天才就這么橫死當場,立刻便是想著要沖上去打死葉離。
“你,葉離,你好狠毒的心,居然下死手?!?br/>
“對啊,葉離,你是不是想要挑起家族之間的斗爭?”
“馮家的人聽命,給我沖上去打死這個家伙?!?br/>
“對,真是小小年紀就戾氣太重,我看是時候殺了對方了?!?br/>
在馮家之人的討伐聲,還真就有馮家的人朝著擂臺上沖了上去。
其實這也是馮家之人的計劃,到時候萬一上面怪罪下來,完全可以說是年輕人一時沖動。
因為見到自己的人被殺而想要殺了葉離泄憤,一個區(qū)區(qū)葉離還不至于讓馮家受到什么大的處罰,只要不傷筋動骨,就問題不大。
但有一些和馮家對立的勢力和家族卻是不干了,連忙吆喝著:
“真是豈有此理,看來這馮家是輸不起啊,居然以大欺小,去偷襲人家?!?br/>
“對,這馮家輸不起。”
“我看這所為的生死一戰(zhàn)的契約也是無效的,就是就是,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
這些對葉離十分有利的話語自然是傳到了管事之人齊老頭的耳中,此刻的他自然也是十分的氣憤,因為這馮家的人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自己和清河城律法的權威。
江萱兒等人亦是大急起來,但卻也為時已晚。
不過葉離那邊對于突然冒出來的馮家之人倒也沒有客氣,手臂一揮動之下那蟠龍刀直接便是從那馮家之人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而馮家之人也萬萬沒想到只在瞬間,他自己的身體便是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