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yī)生干脆將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寫到了紙條上,然后交給了她們。
等李醫(yī)生走后,夏瑾瑜瞬間成為了家里的保護動物,之前也是,但是現(xiàn)在級別更高了。
他被‘趙媽媽’和糖糖按床上給蓋好被子,都不讓下地一步。
“瑾瑜你想吃啥我讓人給你做飯去,要不要喝點兒老母雞湯?聽說那個挺補的?!?br/>
糖糖奶聲奶氣的問“爸爸你有沒有什么想喝的???葡萄汁草莓汁還是芒果汁?”
夏瑾瑜“…………”
我只是傷了側腰又不是需要做月子!
“嘶嘶……”
小白蛇掛在糖糖脖子上叫了一聲,趙風臉上表情僵硬著看過去,然后大驚失色。
“糖糖它有毒快把它弄下來!”
小白蛇不樂意了,頓時兇巴巴的朝趙風看了過去。
糖糖連忙安慰“趙風叔叔沒事沒事,小白很聽話的,它才不會咬我呢,那個壞蛋被小白咬是因為他欺負我和爸爸,小白在保護我們呢。”
“這萬一把你給咬著了那怎么辦?”
“那也沒事兒,小白會解毒呀?!?br/>
趙風“???”
這事兒奇怪的,他就沒聽說過什么毒蛇咬了人還能自己解毒的。
夏瑾瑜“糖糖,小白的毒性大嗎?他會不會有事?”
糖糖還沒說話呢趙風頓時就氣了“瑾瑜你是不是心軟了,那種人就不配做父親,你都這樣了還想著他會不會有事呢!”
“不是?!?br/>
提到夏臨平。夏瑾瑜臉上表情淡淡“我是怕他死了糖糖和小白都會有麻煩?!?br/>
趙風著才兒氣兒順了,但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若是夏臨平真出了什么事兒糖糖和那小白蛇都得遭殃,為那樣的人渣搭上可愛的小糖糖他才不樂意呢。
然后也跟著詢問糖糖那蛇的毒性如何,可千萬別掛了。
糖糖摸摸小白蛇的腦袋,臉上笑容甜甜。
“爸爸你們不用擔心,小白咬他的毒不大的,很快就能散啦。”
聽她這么一說兩人就放心了,完全沒想過糖糖怎么知道小白的蛇毒不中的。
或許是故意忽略了,但夏瑾瑜還是讓趙風時刻關注著夏臨平那邊的情況。
果真如糖糖所說,夏臨平那邊道醫(yī)院去了之后就醒過來了,醫(yī)生檢查也完全沒查出來他身體里有任何毒素,只是他的血壓明顯偏高,倒是有點像是氣暈的。
夏臨平不甘心,在醫(yī)院大吵大鬧的,并且表示要告夏瑾瑜,先不說被那蛇咬的地方,就臉上那些爪痕就是夏瑾瑜養(yǎng)的貓給抓的,這事兒沒完。
他剛說完這些話的當天晚上,就有律師來找他。
“我的委托人說了,如過您真要起訴這件事情,那他同樣也會起訴您帶著人私闖民宅并且企圖搶走他價值幾個億的野山參,另外還加上您惡意重傷我的委托人……”
夏臨平一時氣得手抖,不等那律師離開就在醫(yī)院里生氣破口大罵夏瑾瑜不孝順,小時候怎么沒掐死他等等。
律師心里對夏臨平挺鄙視的,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拿老一套的規(guī)矩說事兒呢,人家為啥不孝順您心里是沒點兒數(shù)嗎?
夏臨平一直氣到了晚上,最后實在累了就躺病床上睡覺,這是醫(yī)院的VIP病房,空間比較大,沒聲音的時候就顯得很冷清。
醫(yī)院里冷光燈的照射下,外面樹影婆娑,張牙舞抓的顯得有些滲人。
之前沒這樣的感覺,等深夜安靜下來之后,夏臨平才發(fā)現(xiàn)周圍似乎太安靜了,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外面風吹的聲音。
那風聲嗚嗚嗚的像是鬼叫一般,而且室內明明開著空調,他怎么感覺這么冷呢?
而且這冷氣還像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一般,讓夏臨平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來人!快去問問這病房里的空調是不是壞了,怎么會這么冷呢!”
他朝外面喊了幾聲,等了一會兒卻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夏臨平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拿起手機就打電話,但是……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qū),請稍后再撥,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qū),請……滋滋……請……滋……嘻嘻……”
一聲詭異的嘻嘻笑聲在手機斷斷續(xù)續(xù)的滋滋聲后傳來,嚇得夏臨平白著臉慘叫一聲后將手機給扔了出去。
他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來,拖鞋都來不及穿就要去開門,可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樣都打不開門了。
“來人!快來人啊!”
渾身顫抖的拍打著門的時候,一股血紅的顏色忽然從門上方的雪白墻壁上緩緩流了下來,然后是像蛇一樣的黑色頭發(fā),帶著一股腥氣緩緩的降落。
夏臨平腦子一片空白,瞳孔顫抖著機械一般的緩緩抬頭,迎面就對上了一張浮腫產(chǎn)白,七竅流血的鬼臉。
“啊啊啊?。。。。。 ?br/>
再是個膽子大的也受不了著刺激,更何況夏臨平本就因為夏瑾瑜說的話心里有鬼,這下是真見著鬼了。
當醫(yī)院的護士醫(yī)生來到夏臨平病房的時候,這人已經(jīng)快被嚇得崩潰了,看見門打開進來了人頓時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鬼……有鬼!”
但是很顯然,正常人是看不見鬼的,她們不僅不相信有鬼,還覺得夏臨平是瘋了。
第二天,趙風也知道了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情,他暢快的大笑兩聲。
“果然虧心事做多了就怕鬼找上門來,他夏臨平也有今天?!?br/>
正在慢條斯理喝粥的夏瑾瑜抬頭“怎么了這么高興?!?br/>
然后趙風就眉飛色舞的將夏臨平在醫(yī)院撞邪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他現(xiàn)在可沒時間管我們這邊了,瑾瑜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夏瑾瑜念了一串電話號碼“你打電話給這個人,就說我是夏瑾瑜,讓他到這里來一趟?!?br/>
趙風撓了撓頭哦了一聲,乖乖的去打電話了。
接電話的竟然是一個年輕人,那人聽說夏瑾瑜找他,立馬高興的說收拾行李馬上來。
趙風將對方的反應和夏瑾瑜說了,他人很淡定“給他準備一個房間?!?br/>
“他是誰?。俊?br/>
夏瑾瑜“我資助的一個學生,現(xiàn)在是一個有名的黑客,king”
聽到這個名字趙風還念著反應了下,緊接著就瞪圓了眼睛。
“你……你說他是誰來著!”
king,就算是他這個之前混娛樂圈的都知道這人的名頭,黑客界有名的大佬,攻克的XX國的防御系統(tǒng),去里面都逛一圈出來了愣是沒被發(fā)現(xiàn),最后還是他自己暴怒出來的。
雖然他進去逛了一圈什么事情也沒做甚至還幫忙修復了幾個bug,但是這對那國家的技術人員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那國家的總統(tǒng)在網(wǎng)絡上通緝國king,但愣是沒一個人能抓得住他,甚至關于king的信息一點兒都沒挖出來,還被他耍得團團轉。
XX國總統(tǒng)只能無能狂怒,拿king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而且黑客界也沒人知道king是誰,畢竟這么拽,不僅取了這樣一個囂張的名字進入別國防御系統(tǒng)還跟進入自己后花園一樣簡單。
誰能想到呢,夏瑾瑜不僅認識這位大名鼎鼎的king,聽他那意思好像這人還是在他的資助下長大的。
糖糖不知道誰是king,她只知道自己的符紙管用了嘿嘿……嚇死那個大壞蛋。
夏臨平在醫(yī)院被嚇得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脾氣也越來越大,最后直直接發(fā)怒出院回家去了。
回家后情況倒是好轉了些,但也只是白天而已,到了晚上照樣能看見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的原因,他做夢的時候還夢見夏瑾瑜的媽媽變成厲鬼來找他索命了。
夏臨平神色憔悴,第二天就讓人去找比較出名的天師來幫忙。
但是糖糖的符術是謝安卿教的,而且這個世界上也是騙子居多,真正有本事的大師本就少得可憐,再加上有倒霉符的加持,夏臨平找了好幾個天師都是半吊子要么就直接是騙子,錢花出去了身上的問題卻半點兒沒能得到解決。
趙風自從夏臨平住院之后就開始格外關注他的生活,當然也聽說了這些事情然后都當成笑話講給夏瑾瑜聽了。
但是講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看了夏瑾瑜一眼“瑾瑜,你會不會覺得他這樣有點可憐???”
他真怕夏瑾瑜會心軟了。
但是說真的,夏臨平那大渣男真沒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騙了人好好一大美女的身心還騙了她的財產(chǎn),在外面找人還毫無顧忌的弄出私生子私生女把瑾瑜媽媽給搞得抑郁自殺,最后還不善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樁樁件件的算起來,夏臨平真是爛得人神共憤,夏瑾瑜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沒有長歪沒有憤世嫉俗報復得夏臨平家破人亡那真是太善良了。
可就是這么好的一個人,卻還不被那畜生放過。
趙風都替他心疼。
夏瑾瑜淡淡的喝了糖糖弄好的果汁。
“怎么會?你不是說了他夢見我媽了嗎?那不挺好,我媽來找他他不應該高興?”
趙風“…………”
是挺高興激動的,就差中風了。
夏瑾瑜繼續(xù)道“我把屬于媽媽留下來的財產(chǎn)拿回來,她應該也會高興的吧,留在夏臨平手里養(yǎng)著那些人,臟了我媽的東西?!?br/>
趙風在一邊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應該是這樣,這世道當什么都不爭不搶的好人完全就是被欺負的命運,該是自己的就該拿回來,和那些人客氣真是太虧了。
“爸爸吃水果。”
小姑娘將自己剝好的葡萄荔枝都裝小盤子里推到爸爸面前。
然后搖晃著小短腿兒哼唧唧的道。
“糖糖會保護爸爸的,壞人欺負爸爸都倒霉撞鬼?!?br/>
趙風和夏瑾瑜都笑了起來,還以為她只是說的玩笑罷了,殊不知這次夏臨平能這么倒霉都是她的功勞。
king來了。
當趙風去接人的時候,臉色怪怪的,這個看起來特別陽光的十幾歲大男孩兒,竟然就是king!
這誰能想到!
“瑾瑜哥!”
king看到坐在小花園里夏瑾瑜時,眼睛都亮了起來,里面閃爍著一種名叫崇拜的光芒。
但是當看見他眼睛的那一刻,這個陽光大男孩兒陡然陰沉了下來,嚴厲的陰戾之氣就算時趙風看了都心臟一縮。
乖乖,這變臉變的,他都要以為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癥了。
“瑾瑜哥,你是不是終于想通了,我?guī)湍銡⒘四切┤税??!?br/>
這少年臉上笑嘻嘻,但是說出來的話也太踏馬嚇人了。
“不用?!?br/>
就在趙風大呼受不了的時候,夏瑾瑜終于開口了。
僅僅只有兩個字,卻讓那陰戾少年像是泄氣兒了一般,一秒變成了狗狗。
“瑾瑜哥,我不怕警察找我,而且只需要幾個小程序讓他們出意外,不會查到我身上來的?!?br/>
“林染?!?br/>
少年乖乖閉嘴了,只是死死的捏著拳頭顯然很生氣。
“你當初幫我把幕后主使找出來送到監(jiān)獄去已經(jīng)很好了?!?br/>
“那話不夠!”
趙風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的,咋回事兒?難道瑾瑜的眼睛還有什么隱情嗎?
聽了一會兒他明白了,原來當初他的眼睛根本就不是黑粉所為,而是夏臨平的一個私生子專門找人做的。
這事兒還是后面這個叫林染的少年查出來的,然后他找人去打斷了那私生子的雙腿,也弄瞎了他其中一只眼睛,最后還把那私生子送到監(jiān)獄去了。
其實林染原本的目的是想要折磨死那個私生子的,但是夏瑾瑜不允許。
林染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只能用混亂和陰暗來形容,家里父親是酒鬼,每天挨打是家常便飯,還吃不飽,跟狗一樣被關在地下室里一關就是十年。
在十歲那年在此被打的時候,他撞翻了那酒鬼然后趁機逃了出去,意外被當時的夏瑾瑜所救。
之后夏瑾瑜發(fā)現(xiàn)這孩子是個計算機天才,于是就送他去上學,買了很多他喜歡的關于計算機方面的書給他看。
但是漸漸的夏瑾瑜也發(fā)現(xiàn),這孩子也是一個在深淵里的天才,這樣的人一旦犯罪,那對整個社會都會造成極大的危害。
但是林染身上有一根牽著他的繩,而這根繩子的另一頭就在夏瑾瑜身上。
那次夏瑾瑜的眼睛受傷,林染第一次差點兒殺了人,但是最后被知道的夏瑾瑜及時制止了。
未了不讓人懷疑到林染和他身上來,夏瑾瑜隨便找了一些那私生子犯罪的證據(jù)將人送了進去,所以趙風和他的粉絲們都不知道,他的眼睛被傷其實背后另有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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