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坊的事情很快就定下來了。
感受著纖手的力量,安比槐微微有些激動。
姜暖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張口道:“夫君~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
姜暖臉色有些羞紅,猶豫半晌才說道:“夫君就不打算要了寒寒嘛!”
夫君的精力實在太旺盛了,而且花樣又多。
自從搬到木屋之后,夫君更是每晚都要把她折騰到快散架了,她實在是......實在是吃不消了。
她已經(jīng)跟妹妹私下里提很多次了,可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在夫君跟前的時候,總一副長不大的樣子,這種事情好像總不開竅。
都不知道替她這個姐姐承擔一點,真的是白疼她了。
安比槐一臉壞笑道:“既然暖暖都這么說了,夫君當然要滿足暖暖啦?!?br/>
剛說完,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抱著衣服走了進來。
“夫君,等洗完之后把干凈的衣服換上呀?!苯岩路煸谝慌缘募茏由?。
然后站在浴桶前,歪著腦袋打量著姐姐露在水面的身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羨慕的小嘴都嘟了起來。
“哇,姐姐你又大了哎~難怪夫君每天晚上都愛不釋手?!?br/>
姜暖被古靈精怪的話羞了個大紅臉,反倒是安比槐一把拉過姜寒的手,壞笑道:“過來,夫君有好事要告訴你!”
直到衣衫被大手褪去,姜寒才反應(yīng)過來。
“夫......夫君,終于想要寒寒了嘛!”
跟他料想的不同,小丫頭壓根沒有一絲害羞的意思,反而春水盈眸,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夫君可要輕一點嗷,我看姐姐每次忍的都很辛苦哎!”
姜暖的臉色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難道這幾天晚上小丫頭都是在裝睡?
那豈不是她和夫君的事情,全都被看......看到了?
好羞恥!
“就你機靈?!?br/>
安比槐的動作更放肆了,大手肆意游離,連姜暖都沒放過。
她讓夫君要了妹妹,就是想得空休息休息,可沒想到夫君......
“夫君~今晚你和妹妹一起好不好~”
姜暖雖然被撩撥得渾身燥熱,但在妹妹面前還是異常窘迫,根本放不開一點。
“姐姐~寒寒不介意一起啦!”
為了方便夫君和姐姐,小丫頭早就忍了好久了,每次偷偷看到姐姐滿足的表情,她都好羨慕夫君可以疼愛姐姐。
所以一個勁地鼓動姜暖,還壞笑著把手放在安比槐的身上。
這......這小丫頭這么不知羞,竟然當著她的面把它抓在手里玩弄。
妹妹大膽的行為,讓她失神的瞬間,櫻桃小嘴最終被溫軟的舌頭頂開。
安比槐看詭計得逞,笑吟吟抓起兩人的纖纖玉手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兩姐妹嬌軀齊齊一怔,還可以這樣?
感受著小手的觸動,姜暖最后的防線徹底被擊垮,反正是自己的夫君和妹妹......也沒什么的吧?
“嗚......寒寒,你輕點捏!”
當兩人貝齒輕碰在一起的時候,安比槐看著香艷無比的場景不由得血脈噴張,故......故鄉(xiāng)的百合花盛開了?
兩人忘情之際,安比槐早就無法按捺地騎身上馬。
幾乎瞬間,姜寒發(fā)出一聲婉轉(zhuǎn)鶯啼,海棠花落,春色滿園:“唔......姐夫~”
這樣的姿勢,之前睡在茅草屋的時候,姜寒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之前看到姐姐意亂神迷的模樣,還以為有多享受呢,可......好疼??!
等痛感漸漸散去,她學著姐姐之前的模樣,扭著發(fā)軟的身體主動迎合,眼神也變得迷離。
終于成夫君的女人了嗎?
迷蒙的雙目看著面前姐姐羞澀的樣子,一種強烈的想法涌上心頭,她眼睛突然一亮。
姜暖茫然地看著眼前妹妹秋波盈盈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
可沒想到姜寒眼神卻逐漸興奮,然后猛地撲到她身上,把她四仰八叉地撲在了床上。
“這這這......寒寒,你干嘛啊?”
姜暖被猝不及防地撲倒在大床上。
急促的呼吸陣陣噴在上面,慌亂之中竟然夾雜著一絲期待。
她的心跳如雷聲般轟鳴,奇異無比的感覺沖得她更加慌亂了,在感覺到整張臉貼上去的時候,姜暖認命似的茫然看向了屋頂。
眼前的香艷場景,讓安比槐這個見多識廣的現(xiàn)代人都驚了,這是......一臉懵逼?
三人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大亮。
看著窩在懷里的兩姐妹臉頰上帶著絲絲羞紅,恍惚間還覺得昨晚的瘋狂,似乎都是夢來著。
但兩人脖間隱隱可見的草莓讓他清醒了許多。
此刻的姜寒抬頭看著他,小丫頭一頭長發(fā)凌亂散落著,長睫微微抖動。
本來靈動嬌俏的容顏多了一絲嬌媚,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姜暖昨晚自始至終都放不開,但這小丫頭竟然主動承擔起了調(diào)動氣氛的角色。
昨晚折騰得不輕,讓兩姐妹再休息一會,安比槐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去。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高爐的大致形狀都已經(jīng)出來了。
村里很多人一大早就帶著背簍出去了,不多時就背回來了不少的天然焦炭。
看著營地里堆成小山的天然焦炭,安比槐很滿意。
他一早上都在忙著畫水車的圖紙,只要有了水車,就能借助水車的力量帶動風輪,把空氣通過加熱室送到高爐里,進一步提升溫度。
“夫君,咱們收那么多石炭干什么呀?”村里人陸陸續(xù)續(xù)地背著焦炭從后山回來,姜暖帶著小隊的人負責過秤和結(jié)賬。
好不容易閑下來,這才趕緊走到安比槐身邊詢問。
不是她質(zhì)疑夫君,但石炭有毒的事情眾所周知,她有些擔心。
“看到那邊的爐子了嗎?”安比槐指著村南側(cè)山坡上流下來的小溪,說道:“只要等那個爐子建好,我就能用這些東西煉出來鋼。”
聽到安比槐這么說,姜暖眼神有些茫然。
正在營地忙活的劉懷,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瞬間閃過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