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觸碰到她的戒指,最后下巴抵在戒指上,他的嗓音染了欲的沙啞,卻還能保持最后一絲的清醒征求她的同意。
他問她:“要嗎?”
最緊密的接觸,即便是在這種時刻也依然覺得很舒服的親密,舒昕瞇著眼睛,仿佛思想已經(jīng)飄遠,所以在他開口的時候,她才輕輕地應了一聲,“要什么?”
一只手貼著她的側腰滑進去,掌心的溫度讓舒昕瞬間清醒過來,張開了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她既然阻止了,他便沒再動,只鎖住她的眼睛,俯身輕吻落在她的唇邊。
淺淺的喘息回蕩在耳邊。
舒昕的耳垂紅了,然后聽到他隱忍的喑啞的聲音,“不愿意?”
舒昕想,她是愿意的,即便有千萬個理由阻止著這一刻她去拒絕,可是那一刻的她,不想拒絕。
這兩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每一件對于她而言都是需要很大勇氣才做了決定的事,但她不后悔,至少到現(xiàn)在,甚至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她相信她都不會后悔。
男人沒有等到她的回應便沒有下一步,只是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邊,她的鼻尖,她的側臉。
愿意這兩個字實在太難以啟齒,舒昕張了張嘴,耳邊回蕩著的都是他的聲音他的氣息,卻怎么也說不出那兩個字。
陸庭遇能感覺到她在做決定,她在掙扎,卻又在他問完以后在慢慢放棄抗拒。
她握住他的手腕的手蜷縮著松開,卻又在他動手的下一秒猛然轉過臉。
預想之中是轉過頭唇瓣相接,像想象中的那般的默契,然后一切水道渠道。
只是想象太過于美好,舒昕轉過頭兩個人唇瓣雖有碰到卻完全沒有疊合到一起,只是碰到了邊邊角。
舒昕猛地閉眼,內心哀嚎自己的失誤,卻又在下一秒,耳邊飄來男人低啞的笑聲。
只是等不及她去細聽那笑聲,就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問堵住了所有的思緒。
肌膚相貼,他的體溫他的觸碰,每一下她都顫抖到不行。
但好在男人耐心,很體貼她,也很細心地引導著她。
出來是避難的,卻沒想到會這么快把自己給嫁了,還那么走心走腎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一個對于她而言還算是陌生的男人!
但當他的體溫感染著她,他那么深又那么重地進入她的時候,舒昕能聽得到來自于心臟的顫抖與悸動。
她愿意的,她想自己可能并不是想愛他,而是或許已經(jīng)愛上了他。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進房間的時候,生物鐘讓舒昕在那一秒短暫地醒來,她嚶嚀一聲,伸了伸胳膊,然后在大腦啟動之前,一只手從身后伸過來,把她翻身到自己懷里,又拍了拍她的后背,清晨還未醒來再加上昨夜的瘋狂,男人的聲音黯啞又溫昵,貼在她的耳畔:“再睡會兒?!?br/>
在這樣連眼睛都睜不開,身體更是沉重的根本不想動的清晨,有這么一個類似于催眠的聲音,舒昕很聽話的順著男人的力度鉆進他的懷里,無視身后燦爛的陽光,再次沉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