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她便張大了嘴巴,又伸手‘揉’了‘揉’眼睛,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她才敢出口詢問,“小姐,她怎么沒事???”她明明看到她整個人都滑下了馬背,那馬又高大無比,又發(fā)了狂,她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一點事也沒有,她怎么做到的?云若含笑點了點頭,“她的馬技比起你來如何?”
半夏意識到小姐話語中帶著幾分打趣,又想到自己剛剛說要去救她,臉上難得的浮起兩多紅暈,“小姐又取笑
我了,剛剛那種緊急的情況,若放到奴婢身上,指不定會被摔成幾塊呢,她那非凡的馬技,我就是再學上個十年八年,也未必能做到?!?br/>
“何況,我還是小時候騎過馬,剛只是瞧著您似乎有救下那位小姐的心思,而這里就我會一點馬術(shù),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說要去瞧瞧,其實奴婢心里怕的要命呢。”
白芷捂著嘴,輕輕的笑了,落井下石道:“平時不見你琢磨出點小姐的心思,好不容易聰明了一會,還以為你能幫上什么忙,原來還是個膽小的?!?br/>
半夏被白芷這么一笑,腳立刻就跳了起來,“誰說我沒用了,我就算不能保證她毫發(fā)未傷,但至少憑著我的武……”半夏似乎意識到什么,話語一轉(zhuǎn),“憑著我的記憶,也能將她救下來?!?br/>
云若眼眸微動,看半夏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味道,半夏說完話便低下了頭,不敢看云若。
白芷仔細的打量的云若的臉‘色’,在看到她那抹意味不明的眼神時,心里不知道把半夏罵了多少回,繼而笑著走到云若身邊,一臉鄙夷的看著半夏,“你就找借口吧,我可不信你,是吧,小姐?”
云若不落痕跡的收回打量著半夏的目光,點了點頭,“以后不要逞強,我不會要你去做危及‘性’命的事?!彼且幻t(yī)者,醫(yī)者父母心,她不希望她身邊的人,為了她去做危害到自己‘性’命的事。
半夏詫異的抬起頭,看著面容清冷的云若,低聲的道:“奴婢的命是你的。”說起來,她不過是一名卑微的婢‘女’,她是她的主子,就算是要她去死,她也不敢有二話的。
“既然是我的,那我現(xiàn)在明確的告訴你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賭,我要你們好好活著。”你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沒有必要為
了別人而賠上自己的大好年華,賠上自己的‘性’命,她不希望看到這樣。
白芷半夏都低下了頭,鼻尖泛酸,這話也許對小姐來說沒什么,可對她們來說就是天大的恩典,她們都自己,簽了賣身契,一生便已不是自己的,她們的生死,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而她卻說,要她們好好活著……這不是恩典是什么。
“姐姐真善良。”還未等半夏白芷說出話來,耳邊便傳來一句清脆的贊賞聲,緊接著一個粉‘色’的身影走了過來。那少‘女’笑靨卿卿,湊上前來,似以為云若沒有聽清,又重復(fù)了一遍,“姐姐心真善,剛剛我瞧著那么多人中,就姐姐面帶焦急的看著我,想來姐姐以為我要落馬,擔心了吧?”少‘女’語速極快,吐字如珠,身形尚未長開,容貌清秀,卻有一股子天真爛漫的神態(tài),顯得好生嬌憨。半夏白芷瞧著來人身著華麗,吐字不凡,忙退到一旁,不敢打擾。云著眼前自來熟的少‘女’,微微愣住,但很快便神‘色’如常,目光流轉(zhuǎn)間,忽得瞥到她腰間,隨后微微躬身道:“見過公主?!卑总瓢胂谋凰@一句話嚇了一跳,又見云若神態(tài)自若,態(tài)度恭敬,也跟著跪了下去,齊聲道:“見過公主?!鄙佟樦迫舻哪抗饪慈?,頓時明白了所以然來,心下生出幾分窘迫的懊惱來,低聲孩子氣的道:“早知道把‘玉’佩藏起來了?!痹迫羧圆槐安豢旱牡椭^,不語,她走過去微微攙扶起云若,對身后的白芷半夏輕聲的說了句,“起來吧?!北阌H昵的饞著云若一道在石桌旁坐了下來,半玩笑半認真的問道:“姐姐可能猜出我是幾公主?”這問題從她口中說出,略顯幾分孩子氣,云若眸‘色’清明的看著她,躊躇片刻,道:“若我沒猜錯,您應(yīng)該是七公主?!毖矍暗纳佟@然錯愕了一下,上下將自己打量了個遍,除了‘玉’佩沒什么特征呀,拉著云若的手追問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云若沉‘吟’片刻,道:“我曾聽說,皇上有一愛‘女’,生于皇宮,長于草原,馬術(shù)超群,圣上甚是寵愛。公主適才那一番技藝,讓我心生敬佩,而其他公主生長在宮中,就算會騎馬,也做不到如此熟練自然,所以我才猜您是七公主?!逼吖鞒獭瘛摚屎笏?,與太子一母同胞,因其出生于二月,被當成是不詳之昭,皇帝是個‘迷’信之人,遂自小將其送出宮外撫養(yǎng),直至近幾年天降祥瑞,才敢將她接回帝都,因皇帝心中她有愧,對她寵愛有加。若說灝國有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那么非她莫屬了,宮中曾傳出,她剛回宮那會,宮里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盤子,稍微嚇到了她,當天這事便傳到皇帝耳中,愣是以不敬之罪將那人以凌遲之刑處死,本來殺個宮‘女’倒沒什么,但皇帝卻要求當朝重臣去監(jiān)斬,自個還親自到場。這擺明了是殺‘雞’儆猴,告誡眾人,若還有人敢對公主不敬,下場不會好過,可見他是多么重視這個‘女’兒。云若瞧著眼前面容清秀,神態(tài)盡顯天真爛漫的少‘女’,實在無法和那受盡恩寵的公主重疊,眼前之人分明是個嬌憨可人的妙齡少‘女’,云若暗暗的搖了搖頭,果然傳言都是虛的?!敖憬阊壅婕?,這都讓你給猜出來了?!背獭瘛搶⒛抗馔断蛟迫羯磉叺陌住R駒,問道:“姐姐可是來騎馬的?我與你比試一場如何?”云若錯愕了半響,比試……她?怎么可能!
先不說她不會騎馬,就算她會,也不可能跟一個公主比試啊,輸贏還是一回事,傷了她可就不好了,何況,半夏都說了,她就算是練上十年,也不一定比得過她,何況是她這個不會馬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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