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為這樣亂殺一氣就能奈何老夫了,死物終究還是死物,想的未免太過天真?!?br/>
老者不屑的瞧了一眼面前正瘋狂發(fā)動攻擊的殘月,心頭逐漸升起一絲可笑,在他看來,兵器始終只是兵器,失去了主人的駕馭,就是一件徹頭徹尾的死物,毫無威脅可言。
這般想著,手上也不由慢了下來,臉上的凝重瞬間變成了深深的玩味。
“虛張聲勢,看你接下來還能掀起什么浪來?!?br/>
此刻,他已經(jīng)看出,這些攻擊除了速度快些以外,其余都只是花架子,充其量也只能讓自己稍稍慌神,根本傷不到自己。
果不其然,輕松化去眼前數(shù)道劍影的他突然地感覺到,殘月的攻擊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般猛烈了。
“哈哈,無力掙扎了嗎,還是快些認(rèn)老夫為主吧!”
長笑一聲,老者頓時來了精神,只見他雙臂交叉在胸前微微一震,那些縈繞身前的劍影瞬間化為虛無,仿佛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消失于無聲無息中。
而這時,一柄泛著淡淡烏光的寶劍卻是飛速騰起,眼看著就要從此地遁走,老者當(dāng)即大喊一聲:“哪里走!”
而后,一個縱身高高躍起,速度竟比那寶劍還要快上三分,同探出雙手閃電般拍出兩掌擊在劍上。
頓時可見寶劍在空中搖晃了幾下,似乎隨時都會跌落一樣,而老者卻不知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臉上突然間變得毫無血色,騰在空中的身形也不知為何猛地一顫。
輕輕地,老者重新回到了地上,卻見那本該墜落的神劍此刻竟已定在了空中,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劍身之上所帶有的光華也在慢慢黯淡下去,最終,整把劍都在他眼前消失不見。
這一幕,登時讓老者看傻了眼,良久,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一把劍耍了,這道在自己眼前消失的不過是殘影而已,而真身,怕是早在此之前,就已遠(yuǎn)遁而去了。
“哼!被那小子戲耍也就算了,如今一件死物,也敢來算計老夫,當(dāng)真是不可饒?。 ?br/>
老者心里怨恨的想著,同時拿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遠(yuǎn)方的天色,發(fā)現(xiàn)天空雖然依舊昏暗,緊閉的云層中卻隱隱有了幾分破曉的跡象,心中的不忿這才略微消失了一些。
“就讓你跟那小子再多嘚瑟一段時間,等待會天亮了,你們好好等著承受老夫的怒火吧,到那時候,便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黑暗中,老者直將指節(jié)捏的咯咯發(fā)響,冷風(fēng)吹過,老者的聲音透發(fā)著狠毒,仿佛一尊兇獸看見獵物之后,緩緩露出了獠牙。
“夜大哥你又流血了,要不要緊!”
孤星懷里,楚柔兒略帶擔(dān)憂的問道,聲音較之以往略帶了一絲嗔意。
“我不要緊,那些血都是別人的,柔兒別怕,我暫時還死…”
“呸呸呸,不許說這個字,快吐口水,把晦氣沖掉?!?br/>
孤星話還未說完,便被楚柔兒一把將嘴捂住,小丫頭皺著眉頭,嬌嗔道:“快啊,快學(xué)著我的樣子呸呸呸。”
“唔,苦是餒不轟開喔總嗎呼呼呼?\下了兩個承諾,那就不能言而無信,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處處都得依賴小月姐的小孩子了,所以,愈是沒有小月姐陪在身邊,自己就愈是要堅強(qiáng),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必須勇敢面對。
他腦子里痛下決心思想斗爭的厲害,楚柔兒想的卻遠(yuǎn)比他簡單的多,敏感的小丫頭頓時揪住他話中的一個字眼,道:“人,什么人?”
突然間,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恍若觸電般在孤星的懷里猛地一震,不可置信道:“難道是嫂子,是是嫂子嗎?夜大哥,你,我我有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