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是一個本分的菜農(nóng),他家的菜十分的招懸鏡司人的喜歡,所以李老頭就成了懸鏡司的送菜專業(yè)戶。
懸鏡司衙門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但是在李老頭看來,那跟自己的菜園子沒什么區(qū)別,有人說懸鏡司指揮室陳凡長了三頭六臂,有三層樓房那么的高大,平時以銅鐵為食,誰要是犯了錯,直接就被他給塞進了肚子里。
李老頭卻是知道,這指揮使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待人十分的和善,從來不會跟自己計較些什么。
今天有個人,找到了李老頭,說是讓他幫忙往城外稍東西。
只要是出了城門的就會有人接,并且直接給了李老頭二兩銀子。
這個只是定金,只要是出了門,還有三兩,一共是五兩銀子。
李老頭當(dāng)時一聽就樂了,這個可是一個好差事,這一送一趟菜回來的時候還不空手,并且還有五兩銀子的報酬,真是好事啊!
只是對方的要求有點多,他們先把李老頭的菜擔(dān)子給拿走了,回來的時候,不但一籃子的菜是滿的,李老漢試了一下這一扁擔(dān)的菜還挺沉。心想就知道里面絕對裝的不是菜,這一扁擔(dān)的菜才會有多重,他干了一輩子的菜農(nóng),心知肚明。這個往外面送的東西絕對不是表面上的菜。
跟懸鏡司的人打交道時間長了,李老頭早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了懸鏡司的人,心想著的趕緊的告訴指揮使大人。
可是,李老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可能離開了,對方派了一個人就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跟著呢!
這個可把李老頭給嚇壞了。
李老頭一邊心里暗暗的著急,一邊故意的放慢自己的腳步,心想著怎么才能統(tǒng)治指揮使大人,就算一般的懸鏡司工作人員也行啊,可惜的是,今天的大街上似乎十分的安靜,一個官家的人都找不到。
李老頭見自己的不能磨蹭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菜跟人一起出了城。
果然跟那人說的一樣,這出了城沒多遠(yuǎn),就有人連自己的扁擔(dān)一起買走了,并且付了三兩的銀子。
李老頭知道自己的可能犯了一個大錯,他悄悄的跟子了那人的身后。
兩個人一前一后,相差差不多有兩里地的樣子。
帶到來到一片密林里的時候,李老頭就發(fā)現(xiàn),這里有好多個人,他們的每個人都挑著一副扁擔(dān),扁擔(dān)上的菜已經(jīng)被拿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這里面竟然全部都黃澄澄的金子,還有亮晶晶的白銀!這些人正在把扁擔(dān)里的東西往車上裝呢!
李老頭忽然想到了今天送菜時候時候,院子里的廚師談?wù)摰氖虑椋@個些銀子很可能就是國庫里的銀子。
李老漢慌忙的離開了小樹林,慌亂之中還摔了一跤。
“什么人?”
那個雇傭李老漢的人快速的朝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過來。
李老漢知道自己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事,跑的慢就得死。
所以他飛速得往城門口跑了回去。
這些人也是狠角色,見到李老漢跑遠(yuǎn)了,竟然拿出了弓箭,朝著李老漢射了兩箭,正好射中了李老漢的后背。
李老漢踉蹌著,不敢停下,快到城門口的時候,一頭栽倒了下去。
在王都,敢當(dāng)著守城官兵的人,行兇,這是亂黨的行為。
齊國的王都城門在剎那間就關(guān)了起來,李老漢也被人給抬進了城里。
“告訴指揮使,銀子找到了!”就在,就在城外的密林里!”李老漢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合上了眼睛。
這是一個大事件,守城的人在第一時間就報告了給懸鏡司,陳凡帶著人突襲了那個小樹林。
三百個懸鏡司的人把小樹林給團團圍住,亮出了弓箭。
這些人見到事情敗露,紛紛的拿出了武器,就要朝著懸鏡司的人沖來。
“放!”
這些人都是高手,但是高手也難以抵擋住訓(xùn)練有素的士卒,一輪齊射之后,現(xiàn)場就剩下了滿地哀嚎的傷員。
“帶走!”
這些金銀都是國庫里的東西,只是還不到國庫的五分之一。
陳凡可以斷定,這些錢應(yīng)該還在齊國的王都之內(nèi),根本沒有運送出來。
陳凡默默的看著李老漢的尸體,心中十分的難過,這可都是齊國最樸實的百姓,就這么被這些貪圖的利益的人給殺了,死的不明不白。
“大人,這幾個俘虜怎么辦?”李大壯把抓住的那些負(fù)責(zé)運送的活口,過來跟陳凡請示。
“問一問他們領(lǐng)頭人是是誰,要是問不出來的話,直接殺了,給李大爺報仇!”
“是!”
陳凡坐在辦公室,仔細(xì)得想著哪里還有遺漏。
忽然間,他想起了一個人。
當(dāng)初在登基大典之上,那個宣讀旨意的老太監(jiān)。
本來他以為這個老太監(jiān)應(yīng)該是在混亂中跑了,或者死了,但是他覺的這個人沒那么的簡單。
“大人,有人找您,說是有重要的消息向您匯報!”
“直接讓他找李大壯,就行了,這么多的事情,我能都處理了?”這新來的屬下,一天只見不知道跑了多少趟陳凡的辦公室。
“他是一個太監(jiān),說只能跟您匯報,其他人他信不過!”
“指揮使大人真的是好的威風(fēng)啊,怎么這么快就把雜家給忘了?”門外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怎么進來了,我不是說不讓你來的嗎?”那個屬下十分的生氣的看著老太監(jiān)。
陳凡定睛一看,這個老太監(jiān)正好就是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宣旨太監(jiān)。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的全不費功夫。
“你先下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陳凡覺的,這個老太監(jiān)應(yīng)該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房間里就剩下了兩個人。
“不知道我該怎么稱呼您?”兩個人雖然見過,但是并沒有過多的交流。
“我姓王,你喊我王公公就行!”王公公還是一副內(nèi)廷公公的打扮,并且派頭十足。
“我今天來是給指揮使大人送一個天大的功勞的,不知道大人敢不敢興趣?”王公公繼續(xù)說。
陳凡心知肚明,這能送上門來的東西,不會是什么好事,這個老家伙肯定要獅子大開口。
“既然是功勞,我為何不感興趣?王公公不防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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