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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李慕白驀然語噎。
他只是一個舞刀弄劍的吸血鬼獵人……
“不念?算了。”暮離不屑一顧。
“念!”
電話里,李慕白緩緩開口:“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曾經(jīng)年少時學過的詩詞,大多已經(jīng)忘記。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念哪首,剛好想起偶然做過的夢。
夢里面有一道女人的聲音,總是徘徊在他的記憶里難以忘卻。
啪!
電話里傳來一聲脆響,是杯子掉落在地面上。
李慕白修長的手指一顫,失去往日平靜:“暮離,發(fā)生什么事了,我……”
嘟……
暮離不等李慕白說完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李慕白起身朝外走去,可是,到了門口才想起來。
這里是皇庭別墅,不是藍調傾城。
而且,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暮離住在哪里。
他快速撥通顧珩的電話,說道:“你知道暮離的地址嗎?”
“天黑了,別做夢了,洗洗睡吧?!鳖欑竦穆曇衾锿钢鴰追志胍猓瑨鞌嚯娫?。
他追蹤那個女人的消息已經(jīng)小半月了,還是音訊全無,憑空消失中。
…………
雅泰富苑內(nèi)。
猩紅的酒液灑滿一地,迸濺出幾滴染紅了雪白色的長裙。
暮離坐在藤椅上,微微愕然。
李慕白和詩,還有他眼底里的薄橙色,一切都是巧合嗎?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陳安站在門口,詢問道:“老板,需要小的進來打掃嗎?”
“進來?!蹦弘x站起身,走進房間。
陳安帶著兩名仆人,進來打掃陽臺。
他望著地面上的血漬,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美味的血酒,好可惜。
陳安帶著仆人離開時,云光剛好返回雅泰富苑。
云光把照片的事情說了一遍,感嘆道:“人類世界里的豪門恩怨,難以想象。”
“人被辦了?”暮離輕輕挑眉,精致的瞳里搖曳著縷縷銀絲。
“羊入虎口,辦的很徹底。”云光不忍回顧畫面,鬼哭狼嚎一般,挺慘的。
暮離沉吟半晌,問道:“楊修去了么?”
“他是一個人過去,沒有報警。而且,槍殺了三個人,跑掉一個。”云光從手機里調出視頻,傳到暮離的手機里。
暮離打開視頻看了一遍,說道:“辦的不錯。想要什么獎勵?”
如果楊修是個聰明人,就會用這件事來和楊寶群談判,高爾夫球場那塊地皮也就妥了。
如果楊修是個傻子,以后就沒必要鋪路了。
云光搓搓手,一臉笑容低姿態(tài),說道:“老板,我想向你借點錢?!?br/>
暮離輕瞇眼眸,說道:“你很窮?”
月初時,她剛剛發(fā)過工資,數(shù)目不低。
“不是,我要投資?!痹乒庑÷暯忉尩馈?br/>
“你有那個腦子?”暮離一本正經(jīng)的問。
云光深受打擊,可憐兮兮地說道:“老板,你怎么可以鄙視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暮離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取出支票,說道:“要多少?”
“兩百萬?!鳖B主要開店了,她必須借錢支持。
暮離寫好支票遞給云光,說道:“不用還了?!?br/>
云光感激不盡:“謝謝老板?!?br/>
“從年底分紅里扣。”暮離輕笑著說。
“當我沒說過剛才那句話,老板晚安?!痹乒獗е迸芰?。
暮離大概能猜到云光借錢的原因。
這幾天,她沒有過問家里的事情,不代表不知道每個人的情況。
…………
第二天,暮離吃過早餐,照例前往樓下爵色。
臨走前,她打開涼城早報,大略瀏覽了一遍。
不出所料,報紙上沒有相關報道,應該是被壓下去了。
如此甚好。
暮離走后,頑主從一堆賬表、裝修圖中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圖紙里夾著一張支票,金額是五百萬。
頑主立刻就清醒了,跑到廳里尋找暮離。
這張支票一定是暮離給他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太棒了。
…………
清晨七點半,暮離走進辦公室。
秘書跟著走進來,說道:“暮小姐,善氏集團發(fā)來急電,希望善總可以在八點半以前返回善氏集團?!?br/>
“善氏今天有活動?”如果沒有,不可能叫善語笙回去。
秘書說道:“今天早上,善氏集團發(fā)出官方通稿,會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直播答記者問?!?br/>
“幾點鐘?”暮離問道。
“九點?!泵貢鴮⒋蛴『玫耐ǜ澹f給暮離。
暮離接過通稿,吩咐道:“你跟善總過去?!?br/>
“是?!泵貢Ь吹仉x開。
暮離打開通稿,漫無目的地看著,冷不防被一條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消息中透露,在今天的發(fā)布會上,善氏集團那位一直沒有露面的第二大股東將會現(xiàn)身,十分令人期待。
暮離看完通稿,往座椅里一靠,閉目養(yǎng)神。
按照時間,善氏差不多該收網(wǎng)了。
也就是說,那位行蹤不定的神秘股東,極有可能是善氏最后一張底牌。
可是,她怎么沒聽說過,涼城里還有這么一號大人物存在?
是男是女?
高矮胖瘦?
長得帥嗎?
足夠養(yǎng)眼嗎?
如果比較合眼緣,那就男的調戲,女的喝掉。
…………
善氏召開發(fā)布會的時間是上午九點,距離股市開盤還有半個小時。
很明顯,善氏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目的就是為了挽回股價,穩(wěn)定民心。
善語笙在秘書的陪同下,走進新聞發(fā)布會場。
記者們立刻涌了上來,把善語笙團團圍住,不停地詢問著。
善語笙并不回答,被堵在半路上。
發(fā)布會場內(nèi),溫柔看到這一情況,眼神一冷,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名保鏢立刻朝善語笙跑去,擋住記者,將善語笙帶了過來。
溫柔和秘書簡單交代了幾句,轉頭看向善語笙,公式化的說話口吻:“麻煩你了?!?br/>
“自家事。”善語笙態(tài)度冷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沒過多久,相關人等陸續(xù)落座。
善語笙發(fā)現(xiàn),在溫柔的左右手邊各自空著一個座位,應該是特別邀請來的人物,目前還沒有現(xiàn)身。
他正思索著,會場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門口處走進來一行五人。
五人中,為首的是一名溫潤俊朗,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貴氣的優(yōu)雅男人。
善語笙認得這個男人,正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珩。
溫柔站起身,親自相迎:“顧總,歡迎你的到來。”
顧珩伸出手,禮貌地和溫柔握了握,說道:“很久沒在電視上露面了,今天托了溫總的光,倍感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