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童清的家,只有她的媽媽在家。
這次由王穎出面溝通。
童清的媽媽也認(rèn)識甄玲,也知道甄玲被害死的事情,但王穎表明了來意后,她很奇怪,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多,還要問自己女兒什么問題,之前該說的不都說了嗎。
不過,甄玲身前和自己的女兒是好朋友,對其遭遇也很同情,因此她沒有推脫,將女兒的號碼給了王穎。
拿到了號碼,三人便告辭了,沒有跟童清的媽媽多交流,沒多大意義。
來的路上,三人討論過,童清的母親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女兒那天做的事情,所以決定不多問,只要童清的號碼。
甄國武開著車快速返回自己的家,以他的想法,拿到童清的號碼后,立即就打電話過去逼問。
楊雨攔住了,還是回家里比較安靜,不要太著急這一會兒時間。
人車擁擠的路段,二十分鐘硬是被他十分鐘就開完了,可見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急切。
一回到家,兩位老人就問了起來,她們在家也等的很著急。
王穎過去跟她們簡單解釋了下,然后一起面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了。
“楊雨,你來打電話吧,一切就拜托你了?!闭鐕溧嵵氐恼埱笾鴹钣?,將重任交給了他。
王穎也點點頭,示意楊雨放心做。
他們認(rèn)為楊雨非常的聰明,也能很有理智,可以冷靜的面對這件事。
而他們兩人,作為甄玲的父母,根本無法保持冷靜和理智,童清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他們根本不清楚,對話過程中,他們很可能因憤怒而錯過很多重要的細(xì)節(jié),所以他們決定,由楊雨替他們詢問。
“好,我盡量,不過要等等,我得準(zhǔn)備一下?!睏钣甏饝?yīng)道。
然后閉上眼睛冥想,仔細(xì)思考應(yīng)該怎么讓童清說出真話,說出隱藏起來的真相。
甄國武幾人沒有說話,生怕打擾到楊雨的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睜開眼說了句:“阿姨,你還有賈茹的手機號嗎?”
王穎愣住了,賈茹也有參與?
“應(yīng)該有,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換了,我們還要去她家嗎?”
“阿姨,你先試試吧!如果能打通,你就這樣說……”楊雨沉聲道,告訴王穎怎么問話。
王穎仔細(xì)記住,沒再多問,拿出手機翻找到賈茹的手機號撥打起來。
手機里傳來悅耳的手機鈴聲,看來沒有換號碼,電話也很快被接通。
“你好,找哪位?”手機那端傳來輕柔的女聲。
“是賈茹嗎?我是甄玲的媽媽,還記得嗎?”王穎說道。
賈茹回答沒有遲疑:“阿姨,您好,我是賈茹,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阿姨就是想問你一點事,玲玲遇害的那天,你當(dāng)時說五點左右就分開了,還記得你們分開后,童清是跟你一起回家的嗎?”王穎按照楊雨教的話問道。
“呃,我想想,時間有點久了……”賈茹停頓了一二十秒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她想讓我陪她去哪里辦點事,多了,好像就是老樹村,可是我要急著回家有事,就沒陪她去,然后她就和我分開了。”
“那你還記得,你有沒有讓她找玲玲陪她去,或者她自己有沒有說找玲玲陪她去?”
“阿姨,我沒說,小玲當(dāng)時都離開一會兒了,我怎么會讓童清去找她呢,她自己也沒說,還說那她就自己去吧!”賈茹想了想說道。
“哦,那這兩年你和童清還有聯(lián)系嗎?”王穎低聲問道,她有些尷尬,不知道楊雨讓她問這個是為了什么。
她們可能因為在不同的城市大學(xué),因為不方便而減少了聯(lián)系,可是那么好的朋友,肯定不會失聯(lián)的。
然而,賈茹的回答,讓她措手不及,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呵呵,阿姨,我們沒有聯(lián)系了,小玲出事后,童清就沒怎么聯(lián)系我了,我找了她幾次,她都不是很熱情,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她對我非常的敷衍,沒多久她就換了手機號,沒有跟我說……”賈茹冷笑道,語氣莫名的有些凄涼。
聽得出她對于以前那段友情的緬懷和嘲諷,她不理解到底為何會變成最后的樣子。
“謝謝你啊,阿姨打擾你了,祝你未來幸福美滿?!?br/>
“哪里的話,謝謝阿姨,您也保重身體,阿姨再見!”
“再見!”
……
電話掛斷后,楊雨對心中的猜測更有把握了。
這是他剛剛思考新產(chǎn)生的懷疑,所以讓王穎打電話詢問賈茹。
甄玲之前說,童清先找的賈茹,結(jié)果賈茹沒時間,才找她陪著一起。
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童清當(dāng)時對甄玲說的話有沒有假,到底有沒有先找賈茹?
加上賈茹說童清的變化,她們已經(jīng)不聯(lián)系了,也很能說明問題。
弄清楚這些,是非常重要的。
面對王穎她們的目光,他沒有立即開口解釋,而是準(zhǔn)備打電話聯(lián)系童清了,所有的懷疑和推測最終都需要在童清身上得到答案。
屏住呼吸,深吸一口氣,輸入號碼,等待對方接通。
“喂,哪位?”
聽聲音比較爽朗。
王穎對聲音還有印象,像是童清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童清嗎?”楊雨開口問道。
“我是童清,你哪位,找我什么事?”
“我叫楊雨,我認(rèn)識你,你不認(rèn)識我。”楊雨打著啞語道。
“你想干什么,我掛了。”童清不耐煩要掛電話。
“別急,甄玲還記得吧?你要是掛了電話,我就只能找警察了?!睏钣觊_始進(jìn)入正題了,剛剛那句只是逗一逗她,讓她情緒產(chǎn)生波動,現(xiàn)在就該攻擊她的心理防線了。
“甄玲啊,她是我的好朋友,已經(jīng)遇害兩年了,跟我說她干嘛?再說,你報警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莫名其妙?!蓖宓穆曇袈犐先]什么問題,回答的也沒問題。
因為是電話,根本看不見她的表情。
“你們是好朋友,可是她遇害已經(jīng)這么久了,還沒抓到兇手,你不關(guān)心嗎?還是你們只是塑料情誼?”。
楊雨的話似乎激怒了她,她的語氣帶著憤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的姐妹情根本不是你可以誹謗的,我關(guān)心能怎樣,警察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我傷心難過就能找到?你到底是何居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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