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確實就是普通人,但少女也不是什么厲害的魔能師,只是一個剛剛凝結一星的人先階一星魔能師,連手中金月輪都還操控不穩(wěn),自然更談不上實戰(zhàn)經驗,金色雙翼更是唬人,圣輝族只要能凝結出魔能星,人人都會,不過重點不在這里,而是打入楚歌體內的那顆金色流光球。
金色流光球是圣輝族獨有的圣輝源,每一個能有天賦修習魔能的圣輝族族人,出生就伴生著一顆圣輝源,圣輝源可以提高圣輝族凝聚魔能的速度,好處當然不僅僅是這樣,圣輝源還可以修復魔能師的身體,相對于其他魔種的魔能師,除了大地魔能中的郁木魔種,圣輝族的自愈速度也是比其他魔種的魔能師快上許多倍!
圣輝源其實也是很脆弱的,圣輝源和魔能師血脈相連,如果圣輝源破碎,與之血脈相連的魔能師也會殞命!伴隨著圣輝源的碎裂,屆時也會釋放大量的魔能引爆四周,釋放的魔能強弱,也是根據魔能師本人的等階高低。
但少女僅僅是人先階剛剛凝結一星的魔能師,根本還沒修習任何魔決,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強大的攻擊手段,先前被楚歌看個精光,然后又被楚歌羞辱差點“失身”(雖然在楚歌看來并不是那么回事)。
少女羞愧難當,毅然起了決絕之心,要自毀圣輝源和楚歌同歸于盡。
此時兩人身上皆輝芒綻放,無數金色光線從身體里迸發(fā)出來,表面上來看,身體就像要破碎一般,面龐頸部和手臂,皆有道道金色裂紋。
眼看圣輝源就要破碎,圣輝源釋放的魔能在楚歌體內到處亂竄,讓他痛苦不堪,少女也好不到哪里去,因為與圣輝源血脈相連,圣輝源碎裂,自己也將殞命。
“啊……你個瘋女人!我真的是無意路過來找東西吃,真不是要非禮你!”圣輝能灼燒著楚歌的全身,感覺自己要炸開一樣,不過這時候再說什么少女也聽不進去了,因為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黑色小獸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看得到兩個人身上都是金光閃閃,急得在原地刨起草來。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我不甘心!”楚歌還沒一展身手呢,也還沒有找到藏有老爺爺的石頭或者戒指,更別還沒娶到那樣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自然是不甘,但是那又怎么樣呢,事情已成定局啊,兩人將要雙雙身亡。
楚歌意識逐漸模糊,感覺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突然心口一震劇痛,那些即將綻放的金色光芒,逐漸向心口匯聚,頓時感覺身上劇痛開始有些許減弱,也沒有像先前那般要爆裂開來一樣。
片刻之后,金色光芒全都斂入楚歌心口,勢態(tài)慢慢歸于平靜,圣輝源的碎裂好像停止了。
楚歌身上沒有先前的金色裂紋,少女身上的也盡數消退。
楚歌一下子懵了“這是什么情況,我終于開掛了?我心臟那么強了?”本來以為死定了,沒想到來了個摸不清頭腦的狀況。
隨后少女發(fā)現自己還活著,而且自己和他身上將要碎裂的狀態(tài)竟然停下了,問題是圣輝源呢?自己突然感受不到圣輝源的存在了,但是自己還活著!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少女由決絕轉變?yōu)轶@愕,用手指著楚歌顫顫巍巍,竟不知所措。
楚歌自己也是搞不清楚呢,但是看到少女指著他,楚歌以為少女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還有什么后手,正想著怎么再次逃跑,這時黑色小獸咬住楚歌的手袖拽向懸崖的方向。
他回頭看了眼黑色小獸,明白了黑色小獸的意思,黑色小獸想讓楚歌從懸崖跳下去。
“好吧……跳就跳吧!”楚歌咬一咬牙,說不定跳到哪個水潭里,還有一線生機呢,呆在這里誰知道這個瘋女人還有什么招數。
其實少女除了金月輪,已經沒有什么辦法了,而且金月輪也還操控不好,只是楚歌對這些并不知情。
楚歌忍著身上的疼痛,一手包住黑色小獸,用著不是很快速度,向后方懸崖跑去,看著懸崖下的云霧,楚歌回頭看了看少女,見少女也沒有再跟過來,本想說什么刻薄的話,想想算了,畢竟是自己偷看她洗澡在先,又怎么好意思再去刺激別人。
想來自己除了一飽眼福之外,也沒有對少女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最后被逼的跳崖,真是太恥辱了,之后楚歌再也沒有言語,抱著小獸縱身一躍跳下懸崖。
少女沒有想到楚歌真的帶著黑色小獸跳了下去,先是被窺視沐浴,然后險些被侮辱,想同歸于盡也沒成,現在圣輝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突如其來的變數讓少女渾渾噩噩一時間失了神志。
光輝大陣的護罩也沒有能阻攔楚歌的墜落,因為黑色小獸把光輝大陣啃了個洞,跌出光輝大陣護罩之后,楚歌并沒有看到之前設想的什么水潭,連山林草木都沒有,云層之下只有萬丈高空,急速墜落,強風吹襲和大氣壓的急劇變化,一瞬間讓楚歌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時,黑色小獸深深吸氣,頭部以下的軀干開始迅速膨脹,身體越吸越大,黑色小獸緊緊抱住失去意識的楚歌不讓他脫離自己,最終,黑色小獸膨脹成一個半徑大約三米左右的黑色胖球,墜落速度也變得緩慢了起來。
得救了,楚歌要是還醒著怎么也不會相信黑色小獸居然還有這么一手,真特么神奇,黑色胖球在萬米高空緩緩下落,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何時能落地、落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