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聞言抬頭頭:“讓他們先住在西跨院,過幾日等酒樓那邊裝修好了,再搬過去。”
趙鶯鶯點點頭,領命就先帶著子充他們下去安頓。隨后折返回來,周末還坐在正廳想著對策,就聽趙鶯鶯輕聲細語的問道:“恩公可是要尋樂工?”
突然聽到聲音,周末抬起頭,見是趙鶯鶯點點頭:“我打算開個酒樓,想找些樂工排幾處表演,沒想到這樂工的價格這么貴。”
聞言趙鶯鶯點點頭,卻是微微一笑,走到周末跟前:“恩公,這些樂工都是打小就被家人賣到樂坊的,都是樂坊從小培養(yǎng),花了不少心血,再轉(zhuǎn)賣自然是要貴上許多的。若是恩公只是找一般的樂工可以去鄉(xiāng)下看看,如今潞州城經(jīng)過疫病的折騰,多少人賣兒賣女,若是現(xiàn)在絕對要不了多少錢?!?br/>
“可是那樣得培訓多久才能登臺?”周末心里合計著,看向趙鶯鶯:“趙姑娘,你與趙老伯都是精通樂律的,這樣吧,明個有空你就去給我物色一下,看看有沒有好苗子。哪怕音律不行,長得漂亮也行,反正后面用人的地方多。”
吩咐完了,周末也沒耽擱,直接起身去了后院子的屋子。一進門就從游戲手環(huán)里找了紙和筆,這筆說起來是筆,其實不過是燒黑的木炭條子用布裹了一圈,勉強夠成個筆的樣子。沒辦法,現(xiàn)在的毛筆他用不來,寫的字不是大就是小,跟個鬼爬似的。
唐小仙見著周末把這些東西拿出去,自己也從游戲手環(huán)中出來,見著周末把紙鋪在桌上就寫起來,頓時好奇的靠過去:“你在寫什么?”
“招聘啟事!”周末頭也沒抬,現(xiàn)在對于唐小仙這種能夠隨時自由出現(xiàn)在他身邊,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疤瞥@邊想請樂工,只能去樂坊買,只能買學徒不說還價格死貴死貴的。所以我打算寫個招聘啟事,招一些能歌善舞的人,到時候底薪加提成,看看能不能招到一些好的?!?br/>
“你打算在唐朝招工,還底薪加提成,這樣行么?”唐小仙坐在桌子邊上看著周末,嘴角含笑像一個懵懂少女天真爛漫。
周末抬頭看了她一眼,只是可惜這是個游戲程序,即便再真實也只是個代碼:“行不行也得試試,誰讓咱現(xiàn)在沒錢還得完成任務。你說這設計游戲的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這一個任務,我都過了多少天了還沒完成。就這樣的游戲,以后別指望有人愿意玩,這可是在浪費生命啊?!?br/>
聞言,唐小仙卻是笑而不語。
等周末寫好了招聘啟事,順便也就制定了一下工薪待遇。所招的分為三等,一等的為演員,年齡十五到25歲,有自己的演出。每月月錢五百文,每演出一場拿二十文。二等的為伴舞,年齡十三到二十,每月月錢三百文,每演出一場拿提成十文。三等的為伴樂,會樂器者皆可,每月三百文,每場演出拿提成五文。
唐小仙看著周末寫好的薪資待遇,不由得感嘆出聲:“周末,你知道這是多少錢么?”
“多少?”其實周末也拿不準,別到時候給少了,招不來人就尷尬了。
“這相當于現(xiàn)代一個正常白領一個月的底薪,甚至還是比較好的?!碧菩∠僧吘故菙?shù)據(jù)程序,計算起這些還是很快就能精確換算的。
周末聞言放心了,只要不低于平均水平就好。工資開高點無所謂,只要能招到有用的人就行,賺錢不能怕花,越是怕花越是只能賺小錢,來不了大的。
東西寫好了,周末把招工啟事收起來,先去找子充他們。
子充四人被安排在西跨院之后,因為沒有吩咐也不敢亂動,四個人坐在屋子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他們在樂坊都是因為比較笨,這才被班主給賣出來的。子充最大也不過十八歲,年紀最小的荷華只有十三歲,都是因為家里窮被賣到樂坊。平日里不是學跳舞就是干活,學不好還要挨打沒飯吃,所以幾個孩子性格都是比較怯弱。
這到張家之后,周末只是讓他們記了個曲子,然后問了幾句話。就給安排住下,剛剛趙鶯鶯還給端了飯菜過來。自打賣到樂坊之后,他們是再也沒過過這樣的日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荷華瞧著四周沒人,怯生生的問子充:“貴喜子充哥哥,你說今個我們沒學曲子,待會兒會不會要挨打???”
子充聞言摸摸荷華的腦袋安慰她:“不會的,剛剛趙姐姐不是說了,周爺人很好的,我們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的。”
“嗯?!甭牭阶映溥@么說,荷華重重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周末從門口進來,嚇得四個人撲通一聲全跪在地上。
一看見四人跪在地上,周末頭都疼:“都起來,坐下說話!”
聽到周末吩咐,子充帶著其他三人站起身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下。
周末見此聲音盡量放的柔和:“你們記住,日后在我手底下辦事,別給我動不動的就跪。日后除了日常禮節(jié),不許見著人就跪,哪怕見著我也不行,禮節(jié)到位就好。大家都是人,誰也不是誰的奴隸,除非你們只想當奴隸。”
子充聽完應聲:“是,小的們都知道了?!?br/>
周末點點頭,隨后拿出幾張紙都是歌詞,兩首是上午在縣衙就讓他們譜好曲子的。另外還有三首,周末對著子充說道:“這邊還有三首,你看一下把譜子記下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四個人就先練這幾首曲子。先都給唱熟練了?!?br/>
子充點點頭,周末這邊就開始哼唱,每首唱兩遍,子充差不多就全記了下來。周末看這邊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出門去回春堂。
雖然說自己定了這個標準,但是還是得跟盧沐雪說一聲,要不然依著盧沐雪的性子。等知道他花了這么多錢,指不定會直接把他一鞭子抽死。
可是沒想到,等周末到回春堂,卻沒見到盧沐雪。只有萬掌柜站在賬房,對著周末恭敬的說道:“東家有事這段時間不在潞州城,周公子有什么吩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