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完后,千手族長按約定和宇智波斑去了宇智波族。
一月到三月,也不是一個很長的時間。
這么思量的千手扉間送兩人到夜守城后對葉子沐道:“我先回去了?!?br/>
“嗯。”葉子沐答,“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和嵐聯(lián)系,”
“你這里……”兄長不是不會照顧自己的人,但畢竟不是千手之森。如果要待長時間,還是再派些人好,扉間道,“隨后我會讓依織和綠云一起來?!?br/>
“知道了?!比~子沐笑道,眉間一片柔和,“扉間不用掛心,我很快就會回去的?!?br/>
面色冷酷的白發(fā)青年周身氣勢因此一緩,凌厲的丹鳳眼也轉(zhuǎn)為溫和,他解下身上的白領(lǐng)蓋在千手族長肩上:“天氣冷,大哥保重。”
千手二當家離去后,宇智波斑斜睨裹在白色毛領(lǐng)里的千手族長:“沒想到千手扉間也會有關(guān)心人的時候。”
這里面的酸味就算宇智波族長語氣再冷千手族長還是能聽出來,他笑道:“也不是一開始就會,扉間也漸漸長大了?!?br/>
初次見到千手扉間的時候是怎么樣的?
葉子沐已經(jīng)沒什么印象了。
千手柱間和葉子沐記憶交匯點附近的畫面有些模糊,葉子沐覺得或許是兩份記憶融合的緣故,所以才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而且因為同時負擔起葉子沐的記憶和千手柱間的記憶,有時候葉子沐都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誰。
他只能確定現(xiàn)在是千手族長,再多的,想想就頭疼。
而千手柱間的記憶中,少年扉間鋒芒在露,性格冷硬,關(guān)心兄長這點……反正葉子沐記憶里的千手柱間為此碎碎念很久,畢竟扉間不是一個能輕松表達善意的人。
千手二當家的善意和保護隱藏在他冷峻的外表下,不會說什么動人的言辭,無法露出太多柔軟的表情,甚至會因為意見不合而爭執(zhí),會因為兄長犯錯而生氣指責。
因為是兄弟,所以才沒有面具:我覺得你錯了就是錯了。
但也總是會屈服,因為千手柱間是千手扉間的兄長。
千手扉間始終堅定地站在千手柱間身后,那是千手族長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千手柱間可以失去任何人,但恐怕無法接受這個人里面包括千手扉間。
所以千手族長不能不在收到白喉傳信時不去宇智波,不能在意識到黑榜危險時不離開廣隆。
千手扉間是千手柱間必須、沒有任何條件也要保護的人。
即便沒有千手柱間的記憶,千手族長也確定這一點。
或許千手兄弟關(guān)系會一直這么下去,但三年前,巖土的發(fā)難使千手族長驟然死亡(失蹤)。
兄長的渺無音訊讓扉間意識到即便強如兄長,也是有可能離開自己的,他不應該……不……扉間一直都知道亂世中生命難以守護,所以一直以冷靜又防備地態(tài)度旁觀一切,就是為了以防不必要的意外。
但千手柱間的保護和強大,讓千手扉間在冷靜之外始終存有那么一份清高傲然,直到他失去了兄長,扉間才明白……他遠遠不夠。
不能再那么固執(zhí),不能再那么沖動。
要變得更加強大,變得更加沉穩(wěn)和可靠。
千手柱間回歸后,千手二當家就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千手扉間。不過剛剛拾起回憶的千手柱間沒有意識到其中變化,直到許久以后才恍然發(fā)現(xiàn),扉間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站在柱間身后需要保護的弟弟;而是能站在千手族長旁邊,可以為他披荊斬棘,與他一起前進的千手二當家。
成熟的扉間是一把收發(fā)自如的劍,他能在千手族長需要時,利劍出鞘,斬敵于頃刻之間;也能在千手族長不需要時,長劍回鞘,以一種強大到不可忽視的姿態(tài)站在他身邊。
千手族長,如何能不為這樣優(yōu)秀的弟弟,感到欣慰和溫暖。
聽見千手柱間感嘆,宇智波斑冷哼一聲,他在方才就不可控制地想起了泉奈:再過一個月,泉奈就可以回來了。
于是斑沒有再就此糾結(jié),只道:“走了,我還有事?!?br/>
在泉奈回來之前,盡量把能解決公務都解決完。
二月半的時候,千手二當家主辦的忍者學校正式開始授課,宇智波羽的身體經(jīng)過半年的治療已經(jīng)完全復原,無需在待在千手族長身邊。所以斑把他送到忍者學校,并把白喉也一起派了過去。
作為斑最信任的親衛(wèi),由他來照看羽,宇智波斑才能放心。
因為通靈獸骨鳥的關(guān)系,宇智波泉奈醒來后知道半年已過:他但心宇智波和自己哥哥的情況便急著回去。不過因為在冥界待了半年,在泉奈回去前將鸧將他攔下半會,將可能的變化告訴泉奈,提醒他注意。
“泉奈,你身上已經(jīng)侵染了冥界氣息,加上你的查克拉本有冥陰屬性?!丙]沉沉地道,吐息悠長,“原先因為你是活人,所以無法跨越生死的界限,但這次回去……”
藍色幽光在骨鳥身上靜靜燃燒,骨鳥眼中的火焰忽明忽暗。
“鸧?!比屋p輕問,“我會怎么樣?”
“泉奈,我也不能確定?!丙]嘆道,“但你要記住,生死界限是禁忌。這種力量非常人能有,冒然使用恐怕無法估計后果,代價也不是輕易可以承受?!?br/>
泉奈與通靈獸心意相通,骨鳥未說出的話他能感受,泉奈答道:“我知道了,鸧,我會注意的?!?br/>
宇智波泉奈的回歸無疑令宇智波一族精神一震。
雖然宇智波斑一人也能引領(lǐng)宇智波族,但隨著輝夜的覆滅,宇智波最頂層的力量無疑稀缺。聯(lián)盟千手令宇智波在大陸之東的威懾力依舊存在,但畢竟還是隔了一層,而宇智波泉奈,可實實在在是宇智波的忍者。
“泉奈,回來了就好。”斑永遠不會把負擔宇智波的重量全部壓在泉奈身上,他見到泉奈后也只是問,“在冥界復原的如何?現(xiàn)在身體還有什么不適?”
“我很好?!比未鸬溃案绺缒??!?br/>
“還行?!庇钪遣ò吖戳斯醋旖牵卟]有把失明的消息立刻告訴泉奈,而是道:“先休息一下,你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去找結(jié)霧,他會告訴你現(xiàn)在的情況?!?br/>
“好的,哥哥。”半年宇智波的變化應該非常大,這點無需斑提醒泉奈也知道:不提他去冥界的淵源,回來看見千手族長就已經(jīng)令泉奈驚詫了。不過情況未明,宇智波泉奈什么也沒問,只是簡單地應道,然后跑去結(jié)霧那里了解詳情。
待宇智波泉奈離去后,葉子沐問道:“不告訴泉奈,這樣好嗎?”
“還不是時候?!庇钪遣ò叽鸬?,“現(xiàn)在告訴泉奈,他無法安心接任宇智波。等過一段時間,所有人都適應后再說?!?br/>
如果宇智波知道宇智波斑已經(jīng)失明,而宇智波泉奈又恰好回歸,恐怕有人會直接盯上宇智波二當家的眼睛。
無論宇智波泉奈多么重要,也比不上讓宇智波族長獲得永恒之眼。
這不僅是對于力量的追求,還有宇智波斑,作為此任宇智波族長,必需擁有力量的客觀需求。
宇智波族一族的統(tǒng)御中,力量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衡量標準。
過往宇智波斑可以讓族人打消讓他獲得永恒之眼的念頭,是因為斑在宇智波里很強。但如果他失明,這種由絕對力量帶來的威懾將大幅度降低,換眼的念頭必然不可控制的出現(xiàn)在宇智波忍者心中。
宇智波族人對此屆宇智波族長的崇拜讓他們不會輕易背叛宇智波斑,但卻不代表他們不會為了追求力量把手伸到宇智波泉奈身上。
而若以宇智波斑為名,宇智波泉奈不會拒絕。甚至,他極有可能會站在宇智波族一面,主動交出眼睛。
為防這種局面出現(xiàn),宇智波斑不能現(xiàn)在就告訴泉奈和宇智波自己失明。
他必須等,等到泉奈可以在新的規(guī)則下掌握宇智波,等到宇智波族忍者感覺宇智波族長換一個人做也可以。
為了這一點,斑還需要讓自己產(chǎn)生瑕疵:與千手的聯(lián)盟就是最好的武器。
扮演溝通宇智波和千手這個角色的斑必須讓所有宇智波忍者感覺到一點:斑大人沒有背叛宇智波,但似乎還是受到了千手族長的影響。
這種微妙的平衡,是斑需要也是能把握的——踩在尖刀上行走,對斑不是難題,而是輕車熟路的動作。
更何況,千手族長喜歡宇智波斑,宇智波斑……也亦然
在宇智波斑的字典里,沒有后退兩個字。
既然知道千手柱間和自己互相擁有好感,斑為什么要放棄?試探不過是前奏,以此確定計劃才是正題。至于千手柱間劃出來的線,做不到是一回事,要不要按照他的要求走是另一回事。
宇智波斑性格任性霸道,為什么要聽從千手柱間的安排?千手柱間想要的全心全意,斑不能給,但他可以給千手族長一個令他滿意的‘全心全意’。宇智波斑看透人心、利用人心,欺騙的幻象和虛假的真實在他身上如腐骨之毒,迷惑眾生萬相不過呼吸那樣自然。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