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突然,房間內(nèi)響起了另一個聲音,一個我千思萬想的聲音,我猛然打起了精神,抬頭一看……
半透明的亨利漸漸的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頃刻間成為了一個完全的實體,我哭著奔向了亨利的懷抱,一把緊緊的抱著亨利的腰。亨利憐愛的摟緊我,開心的笑著。
“怎么才回來呢?”我哭著說。
“好了,我的好伊莎,不哭了,我回來了,這不好好的嗎?”亨利仍舊微笑著說。說完,亨利將我抱到床上放好,激動的說,“伊莎,我把婚紗帶回來了。”
聽完亨利的話,我的神情也激動起來,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真的?讓我看看,在哪呢?”
我在亨利的身上摸索著,但是,怎么看都不像帶著婚紗的樣子。亨利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突然爽朗的笑起來,從衣服里取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小錢包,一臉神秘的樣子。
“這是什么?”我不解的說。
“等等?!焙嗬f完,認(rèn)真的注視著這個美麗的銀白色錢包,不一會,錢包開始慢慢的變大,最后,變換成一件美麗的婚紗平鋪在我的旁邊。
“伊莎,別動。”看見熟悉的婚紗,我剛想伸手撫摸的時候,亨利緊張的說。
我疑惑的注視著亨利,有些不知所措。
“伊莎,千萬別碰它,這件婚紗已經(jīng)被施了毒咒,任何穿上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焙嗬麌?yán)肅的說。
聽了亨利的話,我很慶幸自己沒有過于激動。
“伊莎,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這次出去了解到一些消息,我們店里有奸細(xì),以后說話一定要小心?!焙嗬⑿χf。
我會意的點點頭。
“他們知道我這些天不在嗎?”亨利一邊換衣服,一邊說。
“不知道,這些天我真的很辛苦,騙人的生活不是誰都能過的?!蔽揖镏欤荒槻粷M的說。
聽完我的話,亨利竟然再次爽朗的笑起來:“哈哈,我的小傻瓜,他們沒問些什么嗎?”
“有,剛才還想來看看你呢,被我說服了,本這些天很關(guān)心你的狀況,經(jīng)常想來看看你,有些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支撐不住了?!蔽译S口說。
“本?!焙嗬粲兴嫉恼f著,“這個人我很感興趣,好好的觀察下?!?br/>
我看著亨利興奮的神情,有些不太理解的說:“本有什么問題嗎?”
亨利一臉神秘的看著我,笑著說:“你不覺得,他對我太過關(guān)心好奇了嗎?”
說到這里,我想起了自從亨利來到這里的許多事情,本的言談舉止的確有些奇怪,聯(lián)想到牛登的信,我的心中就更加不安,面對亨利,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他牛登來信的事情。
“怎么了?”亨利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反常,隨口說。
“沒什么,只是在想,本會不會……”
沒等我說完,亨利向我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悄悄的走到門后面,側(cè)著耳朵聽什么??吹胶嗬臉幼?,我詫異的豎起耳朵,也跟著捕捉在我看來并不存在的聲音。誰知……
“本,好久不見了?!焙嗬蝗淮蜷_房門,本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亨利,你的身體恢復(fù)了嗎?”本尷尬的慌忙站起來,一臉茫然的樣子微笑著。
說不上為什么,看到本,我的心里莫名的緊了緊,慌忙拉過被子,蓋在了莉莉的婚紗上?;蛟S我這樣的行為讓本誤會了什么,他突然更加尷尬的說:“你們忙,你們忙,我先去忙了。”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等本走后,亨利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伊莎,我發(fā)現(xiàn)你變聰明了。”
看著故意挑逗我的亨利,我也不無驕傲的故意笑著。
守著好不容易回來的亨利,看著他喝著我端上來放的快涼的米湯,我的幸福感一下子都被滿足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走出亨利的房間,聽著亨利和我講他這次找婚紗時的經(jīng)歷,和他聽到的小故事,說著,笑著,很快,我們度過了我這一生中最美好幸福的一個下午。
不知不覺的,晚餐的時間來到了,安娜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站在亨利的房門外,沒有敲門,輕聲說:“伊莎,吃晚飯了。”
聽到安娜的話,我示意亨利快躺到床上,蓋好被子??粗嗬珊煤螅逸p輕的打開了門,輕聲說:“知道了,一會就去?!?br/>
我站在門口,故意沒有關(guān)門,裝著神情緊張的樣子,注視著安娜。
“本說,亨利恢復(fù)了?!卑材仍囂街f。
沒等我回答,亨利就從床上跳起來,大笑著站在我的身后,雙手抱著我的腰,愉快的說:“安娜,好久不見了,我終于休息好了,成天在這里不能出門,真把我憋壞了?!?br/>
或許是亨利的突然出現(xiàn)讓安娜有些驚訝,她愣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亨利,太好了,這些天看著伊莎擔(dān)心的樣子,我真害怕你沒休息好,她先倒下了。”
看著安娜擔(dān)心的樣子,理智過來的我,終于能夠理解安娜這些天來不安的神情了,身邊有這樣的好姐妹,我這一生還有什么不滿呢。
看著亨利臉上的微笑,明白他對我的疼惜,此時此刻,我真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真想告訴亨利我的愿望,真想和他一起回到他們的世界,也讓自己成為博斯土亞族的一份子,過著平靜的生活。
終于,告別了端著盤子上樓下樓的時光,一別幾天,我們這一大家人又能圍坐在餐桌旁,快快樂樂的吃晚餐了。大家對于亨利的恢復(fù)都由衷的開心,話也比平常多了許多。就在大家聊的投機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什么響聲。
“快到凌晨了,會是誰呢?”安娜有些緊張的說。
一時間,小店內(nèi)又恢復(fù)了平靜,大家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誰?”亨利看著大家眉頭緊鎖的樣子,微笑著朝門的方向大聲詢問。
“喂,里面有沒有會喘氣的?”
這句話立刻讓大家笑了起來,只有亨利不解的看著我。我微笑著注視了亨利幾秒鐘,起身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