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果盤杜小墨又低下頭,剛剛他第一次惹安然姐姐生氣了。
“呃……小墨,是不是剛才那美人姐姐欺負你?。 被ㄇ锪貙擂蔚拿且?,接著哄杜小墨。
“嗚啊,你們都是壞人,答應(yīng)幫小墨找媽媽都沒有做到,安逸哥哥是壞人,秋霖哥哥是壞人,霧瑤姐姐是壞人,就連便宜爸爸都是壞人,嗚嗚嗚。”最后,委屈至極的杜小墨直接放聲大哭。
杜朝朝聽著陸陸續(xù)續(xù)傳來杜小墨充滿委屈的哭聲,整個人撕心裂肺的疼,如果不是尤長老在下面守著,她真的會忍不住去認杜小墨。
看著哭得不可開交的杜小墨,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花秋霖也沒轍了,霧瑤也放下果盤走到杜小墨的前面蹲下,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花秋霖,才慢慢散去臉上的冰冷,浮起暖心的笑容說:
“小墨是男子漢,怎么哭起來了?這樣可就不帥了,來告訴霧瑤姐姐,為什么說我們都是壞人呢!”可能是女生天生的母愛,聽霧瑤這么一哄,哭得厲害的杜小墨也慢慢的停下。
才一會兒功夫,哭得傷心的杜小墨鼻涕連著眼淚,一張帥氣的小臉狼狽不堪,霧瑤也心疼的抽過紙巾幫他擦去臉上的淚和鼻涕。
等霧瑤終于擦干凈后,杜小墨才抽泣著說:“安逸哥哥還有秋霖哥哥答應(yīng)小墨要找到媽媽,可是小墨已經(jīng)回來了,他們都還沒有找到媽媽。還有霧瑤姐姐,你把安然姐姐做給小墨的水果都吃了。尤其是便宜爸爸最壞,他……他……”
杜小墨慢慢的數(shù)落著安逸等人,但說到顧其琛時,雖然嘴上說著他這個爸爸怎么怎么壞,卻不同說安逸、花秋霖和霧瑤一樣,話上來就說。
“噗呲?!被ㄇ锪乇欢判∧@可愛的樣子逗笑,見霧瑤馬上投過了一個殺人的眼神,立即收起笑,假裝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對!最壞的人就是小墨爸爸,我們應(yīng)該把他吊起來打屁股,小墨回來這么長時間,還不出現(xiàn)看小墨,真的是該打,等這個壞爸爸出現(xiàn),秋霖哥哥就幫小墨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誰都不準打小墨的便宜爸爸!”聽見花秋霖要打顧其琛,小墨怒目圓睜。
花秋霖瞬間感覺這個世界和他有仇,怎么好像他說什么都是錯的。
“你們在干什么?!贝藭r,后面想起一道冷然的聲音,同時飄蕩著一股陰惻惻的風(fēng),身穿t恤的花秋霖抱著雙臂打了一個冷顫。
“你是?”三人回頭,杜小墨臉上浮起一抹驚喜,花秋霖則是看著這個比他還帥得過分的男人疑惑的問道。
瞥一眼花秋霖,顧其琛信步走過來淡淡的說:“我便是你口中杜小墨的壞爸爸。”
一邊說一邊端起桌上霧瑤剛剛吃的水果盤,來到杜小墨的旁邊遞給他說:“你再不吃可沒有了。”
杜小墨咬著下唇,嘟著小嘴,思索片刻才不情不愿的接過盤子,可仔細看的話,他的眼里跳躍著興奮的火花。
不遠處的杜朝朝再見顧其琛,捂住嘴哭泣,眼淚如同掉線的珠子。半年了,她有半年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如今再見,卻發(fā)現(xiàn)他瘦了不少,也沒有當(dāng)初的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
花秋霖見霧瑤一向無波無瀾的目光盯著顧其琛,心里嫉妒得發(fā)狂,抖著雙腿不屑的便問:“唉唉唉,你就是小墨那個不負責(zé)任的爸爸?”
顧其琛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看著花秋霖,而走過來的安逸一聽這個問題被嚇得不清,暗罵這小子簡直就是有眼不識泰山,知不知道這是他的衣食父母??!
“咳咳咳?!奔笨葍陕暎娮⒁饬Χ荚谒@里后,安逸繼續(xù)說:“那個,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啊,顧其琛顧總是雇傭你們的老板?”
所以你說話小心一點好嗎?不求你走腎但求你走心?。∧阍谶@樣下去,把你扔去趕尸谷都是輕的!
“呃……雖然他是我們的老板,但是……但是他也不能這么對不起小墨?!彪m然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害怕這男人,但花秋霖還是秉著輸人不輸氣勢的原則,昂著頭強迫著自己與他對視。
越看顧其琛的眼睛,花秋霖就下意識的吞口水,明明是大熱天,可他的手心、額頭都在冒著冷汗。
他發(fā)現(xiàn),這雙眼睛,和那個永遠帶著面具的閣主好相像,一樣的睿智森然,一樣的冰冷無情!甚至有那么一刻,他都懷疑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璃煞閣人人尊崇的傳奇人物!
安逸內(nèi)心吐血,他怎么不知道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小子是個楞頭青,他再這么作下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長老,不得無禮!”安逸正想繼續(xù)怒斥花秋霖兩句,以此來挽救他的生命,就被霧瑤搶先警告。
花秋霖不可置信的看著霧瑤,他剛剛聽見什么?霧瑤為了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吼罵他!
“花長老無意冒犯顧總,還請顧總看在他以前的功勞上,大人大量饒恕他一次?!膘F瑤沒有理會花秋霖的怒瞪,而是手持長劍畢恭畢敬的同顧其琛道歉。
顧其琛挑眉,他倒沒想到和這呆楞小子一起的霧瑤,會是如此的敏銳,看在他以前的功勞上……這算是一種試探嗎?
一直目不轉(zhuǎn)睛注意顧其琛反應(yīng)的霧瑤,見他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便急忙低下頭。
顧其琛猜得沒錯,霧瑤就是故意試探,從這個男人出現(xiàn)開始,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他那雙眼睛,都給霧瑤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而這感覺的來源便是那個神秘的閣主。
璃煞閣的人除了閣主身邊的副閣主,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只是因為他身上的氣息和眼睛,霧瑤都不怎么確定。
可等花名在外的安逸跳出來,話里話外有意無意的都在維護花秋霖,同時為人處世、行事作風(fēng)也像極副閣主……
所以她猜得沒錯的話,面前這二人的身份,可不是她與花秋霖能得罪的,不然趕尸谷很歡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