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蔭覆,天運無偏,造化發(fā)育,萬物滋焉…………以靈為火!現(xiàn)!”
蕭朋心中默念起口訣,丹田里的靈氣隨著念出的口訣,漸漸有了變化,一絲絲乳白色的氣體順著蕭朋的手臂涌進他手中的筆桿里。
這些靈氣順著筆尖融入進了獸皮之中,原本暗澤的獸皮居然冒出了一個個光點;蕭朋集中精力,符筆剛落入第一個光點上,蕭朋的手臂突然不受控制,手中的符筆劇烈顫抖著。
這些現(xiàn)象并沒有影響蕭朋的情緒,書中記載著在獸皮冒出光點時,符咒師需要用符筆把這些光點連在一起,繪制成一個特殊的符號。
在這個過程中,隨著繪制的光點越多,法力的消耗也越大,符筆的掙脫力也越強;一直到符咒師繪制出完整的符號才會停止下來;最后再把煉制好的符浸泡獸血,等到符吸干了血,至此才算煉好了符咒。
蕭朋咬著牙,又抽取一些靈力融入符筆里,原本劇烈顫抖的符筆才漸漸消停;他輕呼長氣,繼續(xù)用筆繪制著這些光點。
一筆天地動!人于心上起經(jīng)綸!
繪制完的光點,散發(fā)著乳白色的光芒,瞬間將昏暗的山洞照耀的如同白晝;原本靜靜躺在蕭朋手里的獸皮,吸取了大量的靈力后,一下子躍到半空之中,滴溜溜打著轉(zhuǎn)兒。
其上的光點則是飄浮在半空之中,越往后,蕭朋漸漸有些吃力了,他額頭冷汗直冒,咬著牙,到最后他直接用雙手緊握顫抖著的符筆進行繪制。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隨著蕭朋丹田里的最后一絲靈氣被抽光,半空中最后一個光點,隨著伏筆的勾勒,終于將神秘符號繪制出來了。
原本滴溜溜旋轉(zhuǎn)的獸符,“啪嗒”一聲從半空中跌落;蕭朋連忙身處雙手去接。
“終于成功了!”
獸符入手,蕭朋就感覺手心一絲蘊熱,他抬手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喜悅之情躍然于臉上;那本符咒書中提到火球符的威力越強,符咒越燙,符咒的顏色也越紅。
他將火球符拿在手里,仔細(xì)觀察著;原本淡藍(lán)色的獸皮此刻竟然變成了淡黃色;獸符上還刻著一個特殊的符號,蕭朋湊近了才認(rèn)出這是一個火焰的標(biāo)志,只不過這個標(biāo)志太過暗淡了些。
“……”
蕭朋心中有些無語,費了這么大勁煉制出來的火球符,居然只是一階的;他心中頓時索然無味了,隨手就將這塊獸符丟進了血坑里泡著。
激情高漲的情緒變得有氣無力,蕭朋干脆直接盤膝開始修煉起來;他一邊回復(fù)著丹田里的靈氣,一邊回憶著剛才的得失。
還是自己太急功近利了,畢竟這就是一階的獸皮而已;不過蕭朋現(xiàn)在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認(rèn)識了,自己能煉制出一階獸符,說明實力已經(jīng)到了一階了。
只是這樣蕭朋還是不太滿足,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他就要去參加那個比賽了;當(dāng)初他還嘲笑那個地靈根的弟子,居然只能煉制出二階火雀符。
現(xiàn)在蕭朋心中倒是有些佩服對方,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個地靈根弟子可是修煉了兩年有余,才達(dá)到了二階符咒師的實力;而他只不過修煉兩個多月就已經(jīng)能繪制出一階符咒,這進度要是讓那地靈根弟子知道估計得嫉妒死。
再次恢復(fù)到了最佳狀態(tài)后,蕭朋選擇了一塊二階妖獸的獸皮;繼續(xù)重復(fù)之前的套路,引氣入筆,默念法訣。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蕭朋這次駕輕就熟,待到光點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他提筆揮舞著。
一筆天地動!人于……
剛繪制出五道光點,原本滴溜溜轉(zhuǎn)的獸符,突然“砰”的一聲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乳白色的光芒也漸漸暗淡消散于天地之間,蕭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不過蕭朋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畢竟煉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蕭朋打坐恢復(fù)滿靈氣后,再一次投入到了“煉符”這個轟轟烈烈的事業(yè)當(dāng)中。
只是如果蕭朋能細(xì)心觀察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符筆,在這次失敗后,出現(xiàn)了一些細(xì)微的裂痕。
不知是耗費光了所有的運氣,還是實力不濟,蕭朋接下來的煉符接連失?。灰恢背掷m(xù)到第十三次后,正聚精會神繪制光點的蕭朋,在勾勒下一筆的時候,手中的符筆突然爆裂,破碎的木屑甚至于劃傷了蕭朋的虎口。
只是蕭朋現(xiàn)在哪里還有精力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符筆碎裂。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到過,畢竟也沒人跟他提起啊!說起來,這片大陸,幾乎所有的符咒師都是,在師傅的言傳身教下學(xué)習(xí)煉符的。
因此像這種煉符失敗會損耗符筆,以及符筆的階級,材料的選擇,修煉者的修為都是影響煉符成功的關(guān)鍵因素等等基本常識問題,符咒師們都是熟記于心;蕭朋也就是吃了這個上面的大虧。
眼下沒了符筆,該怎么煉符?蕭朋有些慌了;拖著這么多材料,他就算趕的回去,也沒時間去煉制這些材料,屆時自己會被那獸符派的人狠狠嘲笑一番了。
“哎!”
無奈嘆了一口氣,蕭朋決定打道回府,如果路上加快些步伐,還能早日趕回去,多煉些符咒提升下自己的實力。
他站起身,將手中握著的斷筆丟落在地上,而后拍拍雙手搖頭苦笑著:
“一支破筆,符還沒畫幾張,掉的毛還挺多,難怪就只配做低階符筆,落得我一手的毛……毛!”
蕭朋腦海中激起一陣?yán)藵?,他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筆毛,心中卻猶如驚天霹靂,這符筆是毛做的,那猴毛不也是毛?
蕭朋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到了,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口干舌燥起來,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眼中閃爍著光芒。
試他一試?
蕭朋強忍著喜悅難耐的心情,閉上眼氣沉丹田,從中取出兩根猴毛;至于那堆破裂的法寶,他再次嘗試一下無果后,就放棄了。
手中捏著兩根猴毛,蕭朋喘著粗氣,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心態(tài),現(xiàn)在這種激動的心情可不適合煉符;再此睜開眼后,蕭朋的心情猶如一汪平靜的湖泊,沒有一絲漣漪。
他引動丹田里的靈氣注入到猴毛當(dāng)中,然后心中默念起口訣。
“乾元蔭覆,天運無偏,造化發(fā)育,萬物滋焉…………以靈為火!現(xiàn)!”
同樣的光點再次從獸皮中浮現(xiàn)出來,蕭朋手中輕輕一拋,獸符在半空中滴溜溜地打著轉(zhuǎn)兒。
看著半空中耀眼璀璨的光點,蕭朋大氣也不敢喘,顫抖著捏著手中的猴毛勾勒出一道神秘的符紋。
第一個符紋剛勾勒出來,就在半空之中爆發(fā)出強烈耀眼的乳白色光芒,蕭朋下意識捂住了雙眼,但是手上動作卻沒停止。
神秘符紋在半空之中閃爍了好一會兒,才隱進獸符之中;隨著繪制出來的符紋越多,獸符在半空中轉(zhuǎn)到速度也越來越快,形成的颶風(fēng)卷著地上的石子四處飛散著,砸的蕭朋臉皮揪心的疼痛。
一筆天地動!人于心上起經(jīng)綸!
心中默念口訣,蕭朋全力克制著顫抖的雙手;終于最后一個符紋繪制完成了,這神秘的符文飄在空中,將整個獸符包裹在其中。
而后蕭朋就看見一道道符文,尋著某些規(guī)律有序的融入到了符文之中,進入的符文越多,獸符的顏色也越來越紅。
淡黃色!
黃色!
橘橙色!
橙色!
淺紅色!
紅色!
深紅……
終于……所有的神秘符文都融入進了獸符之中,而獸符的顏色也停在了紅色與深紅色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