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個任務(wù)王猛確實一個人就能完成。
但是,王猛想給予陸鹿和尤霞最多的鍛煉機會。自己現(xiàn)在還在總參部隊,可以照顧這兩個唯一的女戰(zhàn)士,但是王猛要是哪天走了呢?萬一兩個女兵因為經(jīng)驗不足,出事了怎么辦?女兵本來在部隊就是很少的一部分,能夠成為特種兵的女兵就更是鳳毛麟角了。應(yīng)該珍惜。
所以,起碼,得讓這兩個唯一的女兵擁有更多的自保的能力。而這個能力,就是經(jīng)驗,經(jīng)驗來自于實戰(zhàn)。
王猛離開總部大樓回到基地之后,就把陸鹿和尤霞還有宋驕陽、都尉幾人叫來了。
聽說有任務(wù),陸鹿和尤霞興奮不已。
宋驕陽和都尉很穩(wěn)重,聽說要越境擊殺恐怖分子頭目瓦里木,倆人謹慎起來。
瓦里木之所以至今沒有被度國政府消滅,事情明擺著,有度國政府在做后盾。
華夏軍方這次的越境打擊沒有援軍接應(yīng),這絕對是一次高壓任務(wù)。
高壓任務(wù)就是生死任務(wù),在暴風隊員眼里,生死任務(wù)不是任務(wù)有多危險多艱巨,而是,你的這次任務(wù)是上級委派的,但上級又不會承認,也不會給你任何后援,你的生死無論。因為這是秘密越境行動,是違反國際法的行動,所以不能曝光。
不被承認,沒有后援,一切都要自己承擔。你沒有任何依靠,要獨立面對。一旦出事,你就是個棄子。
這無論對執(zhí)行者的心理上,還是行動上都承受著致命的高壓。
執(zhí)行者面臨的是致命危險。
所以,這次行動,絕對不能有半點疏忽。
王猛和宋驕陽、都尉三人對整個行動進行了周密的分析之后,王猛帶著陸鹿和尤霞離開風暴基地。
宋驕陽和都尉向文清、奇犽與關(guān)月交接了工作之后,也趕緊出發(fā),去指定地點和王猛三人匯合。
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初升的太陽照在草坪上,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清涼的微風撫過,露珠飄灑。
王猛等五人在昨夜已經(jīng)穿過了華度邊境線,進入了度國境內(nèi)。
此時,幾人在這里潛伏。
這里的地勢基本上是一馬平川的平原,除了稀疏的樹木和蒿草,就是大片的綠油油的莊稼。
這里就是瓦里木恐怖分子的基地。
在王猛等人潛伏之地的千米之外,有一個大村落。此時,村落里沸沸揚揚,穿著肥大袍子的村民往來穿梭,似乎在慶祝,有村民正在殺豬宰羊。
今天不是節(jié)日。慶祝,是因為瓦里木恐怖分子抓住了一個華夏軍人。瓦里木對華夏軍人十分仇恨,但華夏軍人天下無敵,自從瓦里木的組織被華夏軍人剿滅,他僥幸逃生之后,他對華夏軍人是又恨又怕。
手下居然抓住了一個華夏軍人,瓦里木很高興,下令慶祝。
在村子正中央,立著一個旗桿,旗桿上掛著的不是旗子,而是一個人,血淋淋的人。此人渾身幾乎赤.條條,除了一個綠色褲.衩,不著一縷,臉上、身上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
此人雙手捆著繩索,掉在旗桿上,在空中隨風悠來蕩去。
此人還活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凝視華夏的方向,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因為,他沒能給他哥哥報仇。
村子里人很多,有村民,也用持槍的恐怖分子。
村子周圍沒有任何柵欄圍墻,四通八達,但卻有恐怖分子巡邏隊不分晝夜,交.叉巡邏。
奇怪的是,很多人的村子里卻沒有幾間房屋,僅有的幾間,也是站崗放哨的恐怖分子遮風擋雨的簡易板房。
“怎么沒有建筑?他們住露天地嗎?”尤霞調(diào)節(jié)著功能墨鏡上的可視聚焦,納悶地小聲問道。
“他們住在地窯里。地窯就是地洞?!蓖趺徒忉尩溃R后面的眼睛,卻盯著旗桿上的人,雙眉緊鎖,目不轉(zhuǎn)睛。
“遠程無法救援!即使我們可以遠程擊斷旗桿繩索,火力掩護。因為竇爾東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力,不摔死,也無法配合我們的救援行動。我們只能殺進去救援。但要想不傷及這里的貧民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看這些貧民的樣子,他們已經(jīng)和恐怖分子融合了。只要王猛展開行動,這里的貧民必然也會幫著恐怖分子來襲擊我們?!庇^察完畢的宋驕陽蹙眉說道。
“那就一起殺了唄?”陸鹿嘴里咬著一根雞骨頭,含糊不清地說道。
陸鹿看到村子里殺豬宰羊,就口水橫流,王猛怕這個吃貨只認吃,耽誤正事,就建議她嘴里咬根骨頭,省得嘴饞。
還真好使!
“平民可以無知,可以不分好壞,但我們是軍人,不能殺平民。”都尉嚴肅地說道。
“那就先抓住瓦里木,用他來交換人質(zhì)!”陸鹿?jié)M不在乎地說道。
“瓦里木躲在地洞里不出來,我們怎么抓?這里那么多的地洞,很可能互相也都是串通的。根本無法抓到瓦里木?!庇认己茴V堑胤治龅?。
“尤霞分析得不錯。不過,不是沒辦法。暗殺行動找機會再說吧,我看竇爾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救人要緊?!巴趺驼f道。
“怎么救?”陸鹿問道。
”我們可以放油火,把他們都逼進地洞里去,然后,我們好再去救人?!蓖趺驼f道。
“啊?放火,那竇爾敦還不成了烤豬了?”陸鹿說道,咕咚,提到烤豬,陸鹿口水又多了。
王猛等人無語,這個吃貨什么事情都能聯(lián)想到吃上面去,也是醉了。
”油火一噴,村子里地面上還有人嗎?他們都會變成耗子,鉆地洞了。只有這時才是救人的最好時機,安全系數(shù)很高,除此之外,再無好機會了。至于怎樣防御油火。你們不必操心,救人的事情交給我。”王猛說道。
“對哈,地面一著火,他們必然都鉆耗子洞了。對了,地洞里有耗子嗎?大耗子烤了,也好吃!”陸鹿咽著口水,說道。
王猛無語了。
尤霞服氣了。
宋驕陽和都尉無動于衷,已經(jīng)對吃貨的思維免疫了。
“宋驕陽、都尉負責放火。尤霞、陸鹿負責狙擊掩護?!蓖趺拖逻_命令。
“現(xiàn)在就行動?不等晚上?”陸鹿驚訝道。
“這是個陷阱,白天和晚上都一樣?!蓖趺偷卣f道。
“?。俊?br/>
“陷阱?”
陸鹿和尤霞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