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給我留一點啦!”
鳴人給順位的第二人補刀時,鳶的聲音從遠及近沒兩秒就來到了身邊。
“你就是這么殺人的嗎?”鳶把一個衣服和卷軸丟到一邊,歪頭看他。
鳴人補刀是懟一個人數(shù)下的殺法。
他覺得自己一劍殺不死人。
“是啊?!兵Q人繼續(xù)用劍懟第二個人,剩下的人麻痹在地,其中沒有失去意識的幾位不甘又怨恨地看著他們。
“好麻煩啊,看我的!”鳶擼起并不存在的袖子,蹲到了一個活人面前,捏住了那個人的腦袋
“嘭——”
爆了
“你看~很簡單吧~”鳶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站起來把沒了腦袋的尸體踢到一邊。
“我沒那么大力氣?!兵Q人收劍擦了擦想插回鞘里,結(jié)果又插反到了有刀的那邊。
他真的記不清哪邊是刀哪邊是劍。
自己的速度跟不上,基本從來都沒用過止水的劍術(shù)和帶土的刀術(shù)……自己就只是劈砍懟而已。
“這可不行喔?!兵S搖搖頭聳起肩膀,走到了另外的人身邊,伸手又捏爆一個腦袋,“你該好好鍛煉啦?!?br/>
“才不要,變那么強干嘛,我又不想拯救世界?!兵Q人坐到樹下,看著鳶在那捏腦袋。
“這些人的尸體能給讓他處理掉嗎?我感覺這不是什么好解釋的情況……”他問鳶。
“應(yīng)該……可以的?!兵S很快就捏完了這些人的腦袋,目前正在搜他們的身。
他摸出來了兩個地之卷軸,一個天之卷軸。
“因為他超級中意你呢,就像我一樣?”鳶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臉頰,歪腦袋賣了個萌,“我可是他最喜歡的絕喔!”
說完,他繼續(xù)搜這些人的身。
得到的幾個卷軸讓鳶幫忙拿著,他不準備接手。
“那……我問問吧。”鳴人開始聯(lián)系帶土。
——[喂——]
——《不在。》
……帶土又秒接。
——[是這樣,我和鳶剛剛殺了九個人,不太好解釋,能幫我處理掉嗎?……順便幫我把我最開始放在里面的那個地之卷軸拿出來吧。]
帶土又切斷了聯(lián)系。
不一會,他們眼前出現(xiàn)了漩渦狀的氣流,他放里面的地之卷軸被帶土丟了出來,氣流消失之后,那邊的尸體和爆了一地的腦袋都不見了。
鳴人把忍具包里的那個丟給了鳶,把自己從門口領(lǐng)到的卷軸,和鳶搶來的那個一起放進了包里。
“還有將近三天……”鳴人望天,“好漫長啊?!?br/>
“有我呢!”鳶拍著黏糊糊的胸口,“以前我也是陪過他打發(fā)時…………咳嗯!總之不會讓你覺得無聊的!”
佐助那邊還沒有醒的意思,至于櫻……
“你沒把她打死吧?”鳴人看櫻躺在那一動不動。
“沒啊,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了?!兵S坐在他身邊,往他的方向擠了擠。
“都說了不好洗了……”鳴人嘀咕了一句,倒也沒躲開。
他之前買的吃的只剩下了糖,塑料袋在進來之前就丟了,糖都揣到了包里。
“吃嗎?”他擰開一顆糖,問鳶。
“唔……我也好想吃誒,但是我沒辦法吃東西……”鳶抱住腦袋前后甩頭,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黏液隨著他的動作濺了一地。
“喔。”鳴人自己把那顆糖吃了,“真可惜,人類制作的食物都超~美味的?!?br/>
“啊啊?。∮憛?!”鳶氣到上樹。
……
過了五分鐘左右,他又跑下來了,蹲在地上畫?。
……
“你是不是也不需要睡覺?”鳴人看著遠處被各種樹一起擋了大半的太陽。
“嗯,很厲害吧?!兵S扭頭,鳴人似乎能從他的眼洞邊上看到得意一樣的星星?。
“我想睡覺,你能把我包起來嗎……晚上再叫我起來吧?!兵Q人拽著他走到了櫻和佐助附近,“別讓他們死了?!?br/>
“嗯?!兵S點頭,身體開花,大約十秒左右就把鳴人包了起來。
——鳶不意外,他以為是帶土和鳴人說他可以包人的。
……
時間很快就在睡眠狀態(tài)下過去了。
……
不知道何時,鳴人被鳶甩了出來。
“起——床——啦——!”鳶瘋狂搖晃著鳴人。
“知道了!知道了?。 兵Q人被甩出來的時候就醒了,迷糊中又被這樣晃……現(xiàn)在完清醒。
“那個小女孩要醒了,我怎么辦?”鳶拽著他的披風,委屈地問。
“……你回去吧……”鳴人捂腦袋。
這個家伙雖然很厲害,但是他不擅長和這樣情緒明顯的人相處。
“誒——你不要我了嗎?”鳶伸出兩手按著他的肩膀,面對著面直勾勾地盯著他。
如果他有眼睛的話,大概會是那種陽光下的玻璃珠的感覺。
“他們醒了的話你就不能再陪著我了吧,之后還可能會遇上別人……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戰(zhàn)斗了,我沒問題的?!兵Q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拿開,“以后還有機會見面的?!?br/>
“嗚——可是我不想每天都在地底下呆著啊,別的絕都好無聊!”
鳶大概是在哭訴。
“都沒人和我玩!那些家伙都不愿意和我聊天!唯一能聊的來的還和那個冷冰冰的家伙合了體,超級無聊?。 ?br/>
“那……也不行,你回去吧?!?br/>
鳴人大概知道為什么別的白絕都不理他了。
“我不!”鳶抱緊了他,死活不松手。
“喂……!”鳴人推他腦袋,鳶被推到之前,腦袋自動開了花,讓他無處可推。
“知道了知道了……你能鉆地吧,在地下跟著我吧。”鳴人覺得有些生無可戀。
“耶!”鳶歡呼了一聲,進了地里。
……
櫻是橫著趴在佐助身上的,鳴人之前把鳶搶來的衣服給佐助穿上了,所以沒有發(fā)生奇怪的情況。
她先抬起手,捂住了后頸。
“唔……”隨后才用另一只手撐壓著身下的佐助,讓自己坐了起來。
“對了,佐助!”櫻顧不得后頸的酸痛,猛地把佐助從背面翻了半圈,讓他變成正臉朝上的姿態(tài)。
“沒什么事,現(xiàn)在還活的挺好,醒了就好了?!兵Q人往她腦袋上丟了塊糖。
——醒不來那就是死了。
“嗯……”櫻攥緊糖,握住了佐助的手。
即使現(xiàn)在的他穿著大棉襖,也依然很帥氣。
“那個人……你打敗他了嗎?”櫻緩了一會,才想起來失去意識前的戰(zhàn)況。
“沒有,他突然跑了,是自己跑的,我打不過他?!?br/>
“這樣啊……”櫻握緊佐助。
鳴人都打不過嗎……
“你要不要考慮把頭發(fā)剪短一些?”鳴人左手臂向著天空伸直,右臂橫彎讓右手搭在左手肘之上,向著右側(cè)拉伸著被固定了一晚的身體。
“為什么?”櫻用手指纏起一縷散落在肩邊的頭發(fā),卷著輕扯到眼前出神。
“佐助不喜歡頭發(fā)很長的女孩子,而且短發(fā)更方便行動吧,這么長萬一勾到哪個樹枝豈不會疼的不行?”
鳴人到她面前蹲下,用地上的小樹枝挑起一點長發(fā)轉(zhuǎn)了個圈,稍微用力地扯了一下。
“確實……”櫻皺眉。
她一直關(guān)注的,除了佐助,就是自己的頭發(fā)。
一直都擔心動作太大扯到或者會被苦無劃到……
如果沒有了,確實會很方便。
“我給你剪??!”鳴人從包里摸出了一個剪刀。
“你行嗎?”櫻很懷疑。
“當然,卡卡西的頭發(fā)一直都是我剪的?!兵Q人解了披風給她披上,走到她身后挽攥起她肩部的長發(fā)。
“咔嚓——咔——……”
大約剪了五刀,櫻的長發(fā)變成了中長發(fā)。
他把手里的那些粉發(fā)用線系了好幾圈使其成捆狀,收到了帶土的空間里。
剩下的頭發(fā)很齊整,但這份整齊不適合櫻。
他用手心托起她的發(fā)尾,豎著進行修剪。
比原作割發(fā)以后稍長一些。
最后鳴人拿出幾個小木棍,順著發(fā)尾把她的頭發(fā)卷起來。
“你在干什么?不是剪完了嗎……”櫻想躲開,但怕鳴人手抖弄殘了自己的發(fā)型。
“想看看你頭發(fā)稍卷的樣子,這種程度的卷,之后洗個頭發(fā)就能恢復(fù)啦?!兵Q人一縷縷頭發(fā)給她卷好綁起來,隨后解下披風抖了幾抖又披回自己身上。
“唔,感覺好沉……”櫻頭發(fā)上卷了好多根木棍。
“就當鍛煉了?!兵Q人蹲下去把佐助扶坐起來,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他的重量。
他扒開佐助的領(lǐng)子仔細觀察那個咒印。
“這是什么?”櫻好奇地湊過來。
“那個人給佐助留下的傷,據(jù)說封印著強大的力量……所以他才一直沒有醒?!兵Q人挑了個比較不令人擔心的說法,“大概再過一陣就好了?!?br/>
“嗯……”櫻擔憂地看著佐助。
“我去抓幾條魚,先解決一下伙食問題,這里交給你可以吧?”鳴人把披風下擺捋到胳膊后面,將兩邊系在一起。
“……嗯。”櫻很想問他能不能快點回來,又覺得自己不能這么依賴別人,最后還是單純地應(yīng)了一聲。
然后鳴人就跑了。
止水以前畫過的地圖里面也有死亡森林的各種路線,這么幾年應(yīng)該沒有變太多。
……
“真好啊,可以吃到美味的魚……”鳶蹲在河邊看鳴人在那撈魚。
“魚也沒什么好吃的,反正我是不喜歡?!兵Q人抓了好久,才電麻了一條,把它扔上岸回答著鳶,“雖然不喜歡,但也能做的很好……我還真是奇怪呢。”
“我覺得你這點很好喔!”鳶突然鼓起掌來。
“……謝了,你要是沒事做的話,不如去鍛煉一下剛剛的那個女孩吧,我希望她也能變強,別打死,別打暈,就……激發(fā)她的潛能,雖然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能多厲害,能做到嗎?我還要抓好一會……這的魚好少?!?br/>
鳴人甩手,“大概是被別人抓了不少變得精明了?!?br/>
“好吧……”鳶耷拉著腦袋,“那你在這等我回來喔?!?br/>
“嗯,你正經(jīng)點,嚇唬嚇唬她。”鳴人點頭。
“一會見!”鳶站起來撒腿就跑。
——他有陪著帶土復(fù)健過,所以自認為鍛煉一個小女孩的話也沒什么困難的。
……
鳴人繼續(xù)抓魚,準備一會在這邊烤完了再帶回去。
——不知道那個兜還會不會出來,現(xiàn)在可能有點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