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老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剛好敲打在了宋驚眠怦怦直跳的心上。
她的臉倏然一紅,不由自主地偏過了頭。
“哦……”
薄京辭輕輕哼笑出聲,“眠眠,你怎么這么乖?。俊?br/>
他喉嚨溢出的笑聲讓宋驚眠的臉燒得更紅了。
宋驚眠氣得給他一拳,薄京辭照單全收。
順便,直接把她的手扣在了胸前。
宋驚眠:“你干嘛?“
男人挑眉:“你先想干嘛?”
“這不是顯而易見么?”
兩人鬧了一會便開始說正事。
“你怎么過來的?”
她狐疑看著她,隨后又微微蹙眉:“你不會,又投資了吧?”
薄京辭:“沒有?!?br/>
“那你……”
他一把圈住她的腳踝,把她往身邊帶。
“眠眠……”
“我等不了了?!?br/>
宋驚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她不安的咽了咽唾沫。
“你也……太心急了?!?br/>
她小聲嘟囔著:“我、我們都還沒洗澡呢?!?br/>
薄京辭:“……?”
愣了一會,薄京辭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個事兒。
“眠眠……”
“我說的不是這個?!?br/>
他笑:“你腦子一天的,都在想著什么呢?”
宋驚眠臉上的熱度剛剛下去,這會又因為他這句話慢慢升起熱度。
她小聲反駁:“我沒有。”
“我說的是我們的關(guān)系?!?br/>
他嗓音忽然有些委屈:“老婆?!?br/>
“我是在跟你要名分。”
宋驚眠:“……”
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這男人是怎么頂著這張冷淡又帥氣的臉,說出這么……這么委屈的話的!
她一時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你……”
“怎么……”他又眨了眨眼,眼眸閃爍。
“老婆,你不愿意嗎?”
救命?。。。?!
宋驚眠直接驚掉了,這男人到底是從哪里學(xué)的?!
在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應(yīng)了聲,聽到了自己略帶呆愣的嗓音“好啊。”
“啊不是!”
宋驚眠咬了咬下唇,“你……你匡我!”
“老婆?!?br/>
他眼底帶著滿足,嘴角輕輕勾著,顯示她現(xiàn)在極好的心情。
“你答應(yīng)了,不能反悔哦。”
宋驚眠:“……?!”
這男人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茶?!
宋驚眠嘆了口氣,“阿辭。”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想過?!?br/>
她不走流量路線,也不想委屈薄京辭和欺瞞粉絲,所以關(guān)于公開的這些事,她其實都有在考慮。
“阿辭,你再等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她想等她站得再高一點,再宣告他們的關(guān)系。
“好。”
出乎意料的,薄京辭沒有喪氣,反而答應(yīng)地極快。
宋驚眠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仔細一想她又意識不到什么。
隨后她搖了搖頭,把腦子里的那些奇怪的想法甩掉。
而正在低頭思考著以后的宋驚眠,根本沒意識到在她頭頂?shù)哪腥藢⑺囊幌盗袆幼鞫际者M眼底,隨后,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
此時此刻,微博上有關(guān)于鄭導(dǎo)的新劇的討論正悄悄發(fā)酵。
起因是有一個營銷號發(fā)博說鄭導(dǎo)時隔多年,再一次開拍古裝權(quán)謀劇,據(jù)說是籌備多年的大IP劇。
據(jù)說從編劇到制作人再到演員,導(dǎo)演都物色了很久。
【挖去??!,這是真的嗎?!】
【那可是鄭導(dǎo)唉?!小時候看過他拍的“司瑚傳”,簡直一絕?。?!】
【對啊,賊燒腦,那時候還小什么都不懂,但是真的很好看,每個人的身份猜了又猜,最后結(jié)局的時候才知道正反派!】
【對對對,現(xiàn)在有好多博主解說,真的值得細品?。?!】
【如果這消息屬實,那樣太棒了嗚嗚嗚!圈里好久沒出過讓我驚艷的權(quán)謀劇了?。?!】
……
隨著這個爆料的爆出,網(wǎng)上掀起了一波討論。
就這樣沒多久,一些小道消息也逐漸被爆出。
【那你們就不好奇,主演都是誰嗎?!】
【唉,連劇名都不知道,導(dǎo)演瞞得可嚴實了,我估計快拍完了導(dǎo)演才會透露!】
【對對對,鄭導(dǎo)性格就是這樣,平時他在微博活躍得很,最近一段時間他不怎么發(fā)微博,也不怎么回復(fù)網(wǎng)友們的評論,一看就是在準備大事?。 ?br/>
【那個……我在圈里有點人脈,據(jù)說這次的男主角是個大腕?!?br/>
【??!!真的嗎?有多大腕?】
那人又意味深長地發(fā)了一句:【三金影帝?!?br/>
【?。?!靠,如果那真是這樣的話超,范圍就縮小很多,娛樂圈又有顏值又有實力的男演員,不就那幾個……?】
【季影帝,齊影帝這兩個可能性最大!】
【對,但是齊影帝之前在采訪里說了,拍完“若途歸”之后就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會再拍戲?!?br/>
【那就是季影帝了??!我靠那這樣的話我就一整個期待住了嗚嗚嗚,好久沒看到季影帝演古裝劇了?。?!】
……
不過網(wǎng)上只是引起了一小范圍的討論,熱度還沒上升,況且現(xiàn)在整個劇組都在沒有信號的山里,幾乎不怎么注意到網(wǎng)上發(fā)生的事情。
——
翌日宋驚眠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旁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她試探地喊一句:“阿辭?”
不遠處的廚房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嗯?”
宋驚眠起身,躡手躡腳走到廚房,看到里面的景象,愣住了。
“你……”
面前的男人圍著一條與他氣質(zhì)極為不符的圍裙,手腳有些笨拙,蹙著眉看著鍋里,那有些黏糊地面條。
宋驚眠訝然:“你在下廚?”
她知道薄京辭不會做飯,從沒看到過他下廚房,所以此時此刻看到他的表情,宋驚眠覺得有些好笑。
“嗯?!?br/>
他低低應(yīng)了一聲。
其實劇組里會有人專門做的,但這房間里有廚房,再加上宋驚眠平時自己想動手,所以里面也有不少食材。
宋驚眠看著已經(jīng)吃不了的面條,“第一次?”
薄京辭耳朵微紅:“……是。”
“昨晚你在抱怨劇組的年夜飯難吃。”
他似乎是在解釋他今早為什么會下廚。
所以,他難道會覺得自己第一次做飯會比劇組廚師做得好吃?
宋驚眠輕輕笑了一下,眉眼微彎。
“你真可愛?!?br/>
薄京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