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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雞巴感覺 夢都是模模

    夢都是模模糊糊的,當(dāng)有人能夠控夢之后,他就可以讓你看得到自己,看不到自己,忘記自己。

    陳詞立裹著圍巾出門,和他一起的,是風(fēng)起度。

    兩兄妹負(fù)責(zé)在家里看住花朗,他在下午五點(diǎn)醒過來,在醒來之前,需要給他上一課。

    陳詞立和風(fēng)起度首先來到了風(fēng)起度的小吧,他們在遠(yuǎn)處靜靜的看了一會,然后離開。

    他無視了風(fēng)起度的各種怨言,對于他而言,這種怨言只是一個怨婦在耳邊的竊竊私語,不上道。

    “現(xiàn)在去哪?找大總么。”風(fēng)起度沒好氣的問道。

    陳詞立站在狹窄的十字路口,左顧右盼道:“是的,不過你好像不能去?!?br/>
    “為什么?”風(fēng)起度故意問道。

    陳詞立瞪了他一眼:“你的小吧已經(jīng)暴露了,所以你不能去了,所以,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風(fēng)起度攤手道:“陳詞立啊陳詞立,這事都是你惹出來的?!?br/>
    陳詞立不以為然。

    三不管地帶沒有警察,這里不屬于任何人管,犯罪們集中的地方。

    但有一點(diǎn)不可否認(rèn)的是,三不管有的是亡命之徒,但他們只為了錢亡命。

    西海岸里有形形色色的各種富豪,當(dāng)他們需要這樣的人,就會來三不管找。

    價格出的合理,就自然會有人愿意賣命,錢這個東西,就算是三不管也不會不眼紅。

    而陳詞立不是為了錢,他只是為了享受生活。

    他想掌控整個三不管,在這里活著,那種姿態(tài)真的是無可比擬,他不想離開三不管,盡管在一個月前就可以去西海岸。

    風(fēng)起度認(rèn)為西海岸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那里應(yīng)該還有更強(qiáng)的夢術(shù)師。

    兩人發(fā)生過爭執(zhí),但最后還是陳詞立占得上風(fēng)說服了他。

    風(fēng)起度沒爹沒娘,是一個孤兒,他沒有任何的親戚朋友,除了現(xiàn)在的陳詞立。

    他呆在千云市許多年,除了宅在家里之外,就是在圖書館工作,他曾經(jīng)也產(chǎn)生過迷茫,成為夢術(shù)師的迷茫。

    直到他在學(xué)校遇到陳詞立,而此時,一個神秘的夢術(shù)師也同時出現(xiàn),不斷的騷擾陳詞立。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這一切,最后決定幫助陳詞立,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按道理陳詞立是輸定了,但風(fēng)起度卻認(rèn)為陳詞立的潛力是無限的,他觀察了許久之后,也沒有確定另外一個夢術(shù)師的身份。

    而最后,陳詞立也果然反敗為勝。

    所以,當(dāng)他問起這件事的時候,陳詞立只是道:“千云市的一切都已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

    陳詞立也不想繼續(xù)追究那個夢術(shù)師是誰,這或者,就是人心的改變,他性格的升華。

    在他們離開之前,千云市雖然還比較亂,但秩序已經(jīng)慢慢穩(wěn)定下來。

    前島學(xué)校的校長方卓元,在他們離開那一天,宣布了不再擔(dān)任校長,同時將萊格斯酒吧也轉(zhuǎn)讓出去,賣給了別人。

    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在陳詞立離開的那一天,是風(fēng)起度告訴了他,風(fēng)起度對學(xué)校的熟悉不是陳詞立能比的。

    方卓元呆在家里,沉默不出,有小道消息說是他兒子死了。

    死在了碼頭。

    而那個碼頭,現(xiàn)在也徹底的荒廢,沒有人敢在繼續(xù)用這個碼頭,被徹底的封鎖。

    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出了這么多人命,換做是誰都不會繼續(xù)使用。

    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風(fēng)起度瞇眼道:“陳詞立,你絕對忘不了,你會回去的!”

    “絕對不會?!标愒~立回頭笑了笑。

    陳詞立走在街頭,他要去找大總。

    關(guān)于這個大總,他沒有太多的信息,只知道他很好說話。

    大總不是那種嗜血的劊子手,反而有點(diǎn)像商人,他不做沒有意義的買賣。

    風(fēng)起度用了一年的時候,在這里開了一家小吧,沒有后.臺的他是怎么在這里立足的?

    陳詞立無從得知,但風(fēng)起度作為夢術(shù)師,多少有些手段,這一年時間給陳詞立的立足提供了很多的資料。

    “所以,這就是夢術(shù)師的唯一缺點(diǎn)?”陳詞立轉(zhuǎn)身,然風(fēng)起度不知去了何處。

    除了天落和蝶明,陳詞立懷疑任何一個人!

    不會徹底的相信某個人。

    在他看來,夢術(shù)師能夠用一年,兩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去做一件事。

    看了一會,陳詞立慢慢搖頭。

    在他前面不遠(yuǎn),是一條蜿蜒的公路,山路十八彎的延伸到三不管最高坐標(biāo)。

    也就是大總的房子。

    他的房子是最高的,當(dāng)浪潮過來的時候,唯一不會被淹沒的,就是他的房子。

    當(dāng)他踏入這條路的時候,周圍就不斷有人看著他,他們的眼神都帶著不善,手里端著各種槍械。

    被很多人看著,確實(shí)很不舒服。

    陳詞立走了一會,周圍的人不斷的跟著,瞧著他,但也不動他。

    既然不動手,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一直往上走。

    “前面的人,給我停下來!”

    陳詞立微微一頓,回頭看去。

    是她!

    毒姐。

    毒姐穿的依舊朋克,正拿著一把沖鋒槍,朝陳詞立走過來。在她身后,好多個大漢盯著他。

    陳詞立轉(zhuǎn)過身,友好的張開雙手道:“我是來找大總的。”

    “找大總做什么?”毒姐斜斜的看著陳詞立,“你長的還不賴,第一次來這里?”

    陳詞立點(diǎn)頭道:“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我在三不管已經(jīng)很多年了?!?br/>
    毒姐扯起嘴皮子道:“大總見不見你可難說,不過你想見大總,竟然不先通知我,敢直接走過來!”

    ‘咔擦’

    周圍的人紛紛拉響槍械。

    但這種舉動并沒有嚇到陳詞立,他笑道:“我只是找大總商量一件事,聽說這幾天出了一些很邪門的事,對嗎?”

    邪門?

    毒姐左右打量著陳詞立,揮手道:“一個陌生人,在見大總之間,需要過一些程序的?!?br/>
    “什么程序?!标愒~立問道。

    毒姐甩甩頭。

    一個大漢走過去,也不說什么,就直接搜起身來。

    陳詞立很自然的張開手,他沒有什么好藏的,只是左邊口袋里有半包煙。

    大漢搜了一下,對毒姐點(diǎn)點(diǎn)頭。

    毒姐將槍一橫,問道:“找大總做什么?”

    “有事?!?br/>
    “你直接告訴我什么事,而不是跟我繞圈子,我不喜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人,最好直接一點(diǎn)。”毒姐一槍抵在陳詞立的胸口,將他逼退到墻壁上。

    她的眼眸有一種浪的色彩,搭配著她艷紅的妝,竟然有一種讓人蠢動的感覺。

    陳詞立也有!

    但他心智已經(jīng)非同一般,當(dāng)下道:“我可以解夢!”

    解夢?

    毒姐一拉陳詞立,扣住他的下巴,左右道:“夢,解夢,你覺得我夢見你了?”

    “不是,關(guān)于風(fēng)起小吧?!标愒~立盯著毒姐的眼睛,他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也就分散了對毒姐的那種感覺。

    這真是一個騷婊子。

    聽到風(fēng)起小吧這四個字,毒姐神色一變,這時,大門開了。

    那位于三不管最高的房子,大門打開。

    一個光頭走出,看著所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陳詞立身上。

    “大總?!倍窘愕吐暤馈?br/>
    陳詞立看向大總,他早就見過這個人,接觸還是第一次。

    兩人目光相撞,大總面無表情地道:“讓他上來?!?br/>
    毒姐松開陳詞立,瞪著他道:“你完事了之后,先別急著走,我有事問你。”

    她的眼珠里帶著邪惡和死亡的訊息,陳詞立明白當(dāng)他說了風(fēng)起小吧之后,就是一半地獄一半天堂了。

    整理好衣衫,陳詞立對毒姐笑道:“誰都喜歡火辣的美女,但我卻不怎么喜歡,所以來找你還得大總說了算?!?br/>
    毒姐眼睛如她名字一樣,盯著陳詞立離去。

    房間大廳的裝飾很簡單,里面只有大總一個人,他坐在沙發(fā)上,旁邊擺著好幾瓶酒。

    他神色略帶憔悴和不安。

    陳詞立進(jìn)門后,大總道:“把門關(guān)上吧?!比缓簏c(diǎn)上一根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

    關(guān)好了門,房間里溫度不高不低,伴隨著大總的煙霧繚繞,卻有一種奇怪的錯覺。

    陳詞立略感不安,走到大總面前道:“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具體和我說一遍?!?br/>
    大總抬頭看著陳詞立,眼神里帶著絕望,說道:“為什么,我這十來天做的夢都是一樣的,被人殺死!”

    陳詞立神色微變,坐下道:“這個夢,不詳?!?br/>
    “屁話!”大總放下雪茄。

    陳詞立咳咳一聲,道:“是不是四個夢,都發(fā)生在一個地方,然后你是被不同的人殺死,但你又看不到對方的樣子?”

    大總眼眸一寒,看著陳詞立道:“不錯。”

    “大總,你可以懷疑我,但我既然來了,就不可能是害你的人?!标愒~立不懼大總的眼神。

    大總冷哼道:“在十年前,我坐上了三不管老大的位子,有一個手下,永遠(yuǎn)都是忠心耿耿,但最后卻背叛了我。”

    沒有絕對的信任,現(xiàn)在的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哪怕就是做烏龜也愿意。

    陳詞立搖頭道:“如果和我有關(guān),我會選擇不出現(xiàn),光這樣讓你在夢里受折磨就已經(jīng)足夠殺死你!”

    殺死你!

    這三個字,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大總僵硬在某個表情上。

    “我知道這是一種叫做造夢的東西,他可以讓人在夢里無限的循環(huán),可以在夢里死去。我來三不管近三年,你卻從來沒有見過我,但我今天來找你了。就是因?yàn)?,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你的夢里,那個人,也是我要找的人!”

    陳詞立看著大總的眼睛,悠然自得的說道。

    大總的緊張松弛下來,他眨了幾下眼睛,最后將雪茄又拿起,猛吸一口道:“說一說具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