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艾麗斯一下子驚訝的站了起來,“你,你真的有虛之能量么?這不可能,不可能?。 卑愃咕谷灰幌伦佑悬c混亂了起來。
我連忙走上去,抓住她的手,慢慢的說著,“你別著急,我體內(nèi)有沒有,你自己感應(yīng)一下,就知道了,不過我現(xiàn)在希望你先冷靜下來,這種事情我也不想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以后,還是需要你幫我保密的?!?br/>
過了好一會,艾麗斯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看來剛才我的承認(rèn)真的讓她非常的震驚,而這難道很奇怪么?難道她之前就沒有遇到過別的人帶有虛之能量的嗎?
我等艾麗斯穩(wěn)定了下來,將這個疑惑直接問了出來,艾麗斯擺擺手,示意我過來,然后對我說著,“虛之能量,我們有人也稱之為暗黑能量,是一種非??癖┑哪芰?,一般的人類,體內(nèi)只要沾染到一點這股能量,就會立馬承受不住的碎裂開來,成為虛之能量的祭品?!?br/>
“而我,則是因為我本身就是吸血鬼的緣故,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本身也屬于暗黑能量的一部分,所以我可以繼承這股能量,但是操縱的方法也不對,所以時不時的會受到虛之能量的反噬,而每一次反噬,對我而言,都是一次可怕的噩夢?!?br/>
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繼承?你說你的能量是繼承過來的么?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虛之能量還可以通過繼承來給別人的?”
艾麗斯想了一想,“這話我可沒有對別人說過,你還是先讓我確認(rèn)一下,你真的可以擁有虛之能量的事情吧。”
說道這里,我只能撓了撓頭,為難的說著,“額,這樣可是有點麻煩的?!?br/>
“啊,”艾麗斯瞪大了眼鏡,“難道你再騙我?”
我看艾麗斯似乎快要生氣了,連忙搖頭,趕緊說著,“不是不是,我沒有騙你,我體內(nèi)真的有這股能量,只是我沒有辦法操縱它們,而且它們平時也只是深藏在我體內(nèi),別人完全看不到啊,只有通過一些接觸,或者,我受傷了之后,才會出現(xiàn),不過也不是每次都會成功。”
說的有點語無倫次的,我實在是害怕這個吸血鬼什么時候再暴走一下,然后在我的脖子上在給咬傷一下,那我可就完蛋了,而按照艾麗斯的這個身手,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啊。
我總算是感覺到了張海的那種感覺,身處一群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的人堆里面,真的是如履薄冰,稍不留神,惹到了那個人,那可真叫做寢食難安了。
艾麗斯聽了我說的話,繞著我慢慢的轉(zhuǎn)圈走著,我也有點無奈,這股能量現(xiàn)在又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我也不知道該做點什么才能讓艾麗斯相信我說的話。
突然,艾麗斯張口了,“有了?!比缓笠膊灰姲愃乖俎D(zhuǎn)圈了,就站在我的背后,我剛想回身看看她要搞什么鬼,卻突然間,感覺背后一陣陰涼的感覺,然后我體內(nèi)從下到上,有一股力量,慢慢的顯現(xiàn)而出了。
這股力量我并不陌生,正是一直躲在我體內(nèi)的虛之能量的一部分,這時候我也終于轉(zhuǎn)過了身,然后看著后面的艾麗斯,卻發(fā)現(xiàn)艾麗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另一種樣子。
只見艾麗斯已經(jīng)全身都開始冒出一股黑氣,這股黑氣跟我在地底下見到的完全一樣,一經(jīng)出現(xiàn)就開始在屋子里繚繞著,并且艾麗斯的身體也開始不停的顫抖,似乎在竭盡全力的控制著什么。
我大驚失色,艾麗斯現(xiàn)在的模樣跟被虛之能量控制的時候差不多,要不是現(xiàn)在她的眼睛還沒有變紅,還是一如既往的碧藍色,我說不定直接就要跑了,地底的事情我可不想再進行第二遍了。
艾麗斯全身黑氣,看來是將體內(nèi)的虛之能量給釋放了出來,然后我體內(nèi)的虛之能量立馬受到了吸引,不受我控制的從我體內(nèi)瘋狂的冒了出來。
接著就見一陣一陣的黑氣從我的體內(nèi)也開始冒了出來,我完全感覺不出來這股黑氣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好像從我身體的各個毛孔里面,反正就是突然間出現(xiàn),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過兩種黑氣相碰見了也沒有進行別的什么激動的動作,反而就像是一體化一樣,互相并列在一起,看到了這一幕,面前的艾麗斯不禁露出了笑容,猶如陽春白雪一般,看的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艾麗斯反應(yīng)過來,抿嘴笑了一下,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對我歡喜的說著,“沒想到啊,你身體內(nèi)竟然也有這股能量,你是怎么控制它們的,竟然對你沒有一點點危害的意思,我看你在放出這股能量之后,也是沒有一點事情啊,你是怎么做到的?說給我聽聽。”
我聽到后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的表情,難為情的說著“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啊,你想必也聽說了我從地底世界里回來之后,就昏迷了兩年多的時間吧,我之后醒來,體內(nèi)就莫名其妙的有了這股能量,只是我不能像你一樣可以那么完美的操縱它們,說句實話,它們一點都不聽我的?!?br/>
說完之后,我盡力想要這股能量收回去,但是它們根本就像是在外面貪玩的孩子一樣,完全不聽我的,我沒有辦法,只好沖著艾麗斯做了一個聳肩的姿勢,表示我也沒有辦法。
艾麗斯看到我的情況驚訝的張開嘴,好像對我的虛之能量完全不了解,說實話,我也沒有聽說過在主人體內(nèi)的能量還不受主人控制的那個說法的,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艾麗斯馬上開始思考,并且收回了她的虛之能量,說來也怪,她的虛之能量收回去之后,我的能量也自動的回到了我的體內(nèi),安靜的呆了下來,仿佛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
我有點無語,這種情況可并不是我曾經(jīng)想象的那種情況,我想象的是我可以完美的額操縱著虛之能量,并且這股能量的可怕誰都沒有辦法阻擋,那才是我最強大的一幕吧。
可是現(xiàn)在就比較尷尬了,這股能量在我體內(nèi)帶著,我還要隨時擔(dān)心他們會不會像艾麗斯的那樣會遭受到虛之能量的反噬,并且還沒有辦法操縱他們像艾麗斯那樣的御敵,這才是最讓我尷尬的地方。
不過我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然后問著艾麗斯,“你說,是不是你的虛之能量被你激發(fā)了出來,你才會遭受到虛之能量的反噬的,如果你不使用它的話,是不是就沒什么事情的?”
艾麗斯好像在想什么東西,經(jīng)過我這一下的打斷,一時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又把話給重復(fù)了一遍,她才聽清楚,這下倒也沒有多想,好像這個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了。
“虛之能量本身就是非常不好控制的一股能量,每次我使用了過后,都會有一些反噬的感覺,只是看自己當(dāng)時的身體強度了,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還好,我可以自己壓制住那股的反噬,如果我受傷了的話,我就壓制不住那股的反噬了,那樣子就比較危險了?!?br/>
“可是,你明明知道虛之能量那么危險,你很可能一次受傷比較重,就壓制不住那股反噬,那該怎么辦呢?”我焦急的問著,這才是我一直關(guān)注的重點。
我的話一說完,艾麗斯就立馬低下了頭,我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了,不過我感覺我說的并沒有錯,這一直就是這么刺耳的話,而且本身就是一劍非常嚴(yán)肅的事情。
艾麗斯過了一會,才抬起頭,看著我,可能是感覺到了我并不是在嘲笑她的意思,而是真真切切的在關(guān)心著她,眼神開始變得有點柔和了起來,慢慢的說著,“我的生命又算什么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么?長生不死,何嘗不是另一種的詛咒呢?”
我有點頭疼,這個女的就跟個問題少女一樣,思想方面完全跟一般人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你跟她好好說話吧,她跟你東扯西扯的,你不跟她扯了吧,她又說回來了,讓人簡直沒辦法交流啊。
我深吸一口氣,仔細(xì)的想了一下,慢慢的說著,“生命這種東西太過于深奧了,我們不說那么多,就說,你要是真的出事了,你有想過怎么辦么?我不說你自己的命了,就說你身邊的隊友呢?你連他們的安危也不管了么?”
這句話估計真正的觸動了艾麗斯,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看到她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一下,只是立馬就又恢復(fù)了過來,果然被我猜中了,有著這種詭異體質(zhì)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沒有一兩個比較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我也不是故意要刺激艾麗斯,我只是感覺,她這么輕視自己的生命,一定是經(jīng)歷了什么非常奇葩的事情,所以才導(dǎo)致這么想的,可是我卻想讓她能夠正是自己,重視自己的生命,畢竟生命只有一次啊,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