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祖,你的眼睛該治一治了,明日本王讓御醫(yī)來趙王府上,順便把皇叔祖的心也治一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今夜的事情,皇叔祖想必也不想鬧大,鬧大了本王最多被母后治一個私自出宮的罪軟禁幾日,但是皇叔祖就說不定是軟禁一輩子了。”
“你……”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顯然的司馬衷等人已經知道了事情是他指使的,沒有直接戳穿而是故意弄這樣一出,便是為了羞辱他,怕更多的……
如此一來,他后院的謀士恐怕都對他心冷了。
“皇叔祖何必這樣看著本王,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皇叔祖,站在孫輩的份上我警告皇叔祖一句?!?br/>
司馬衷湊過去,壓著聲音道:“帝王將相,素來不是靠偷雞摸狗的手段練成的?!?br/>
“你,你……”
司馬倫捂著胸口,頻頻后退,跌座在椅子上,司馬衷冷笑一聲,看向衛(wèi)玠石崇:“走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及至門口,看向憤憤難平的武田,司馬衷問道:“你的武功不弱,能從你手里把玉美人劫走,對方幾人?”
武田如今不知道對司馬衷是該感激還是憤怒,但是無論如何,他是太子,他也不敢放肆的,只得如實道:“一人?!?br/>
“僅僅一人?”石崇道,“什么人看清楚沒?”
“知道了,偷我玉美人的事情我不同你計較,但是你回去告訴孫秀,不要以為大樹底下好乘涼,讓我丟臉,我找不了那顆樹算賬,也和他這只猢猻沒完,我絕對會讓他丟臉百倍。”
那眼神之壓迫,武田居然打了個哆嗦。
那一行三人,已經漸漸遠去。
屋內,司馬倫終歇斯底里尖叫了一句,猛然將手里一個杯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司馬衷,本王會讓你為今日對本王的羞辱,付出百倍代價。”
看向窗口,武田只是冷冷看他一眼,拱手道:“王爺府上的飯我這個粗人吃不慣,多謝王爺抬愛,武田告辭。”
司馬倫捏著桌子角的手,幾乎要將那厚重的楠木桌子給捏爛。
面目,一騙猙獰。
*
卻說司馬倫氣的面紅耳赤,馬路上的衛(wèi)玠石崇司馬衷,心情卻愉悅的很。
“太子真絕,不過你們兩人是什么時候打的商量,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你們怎么知道那玉美人半道兒被劫走了?還有那薄荷香是怎么回事?”
“呵呵?!毙l(wèi)玠輕笑一聲,“你只顧著生氣討伐賊人,自然沒看到進屋之后,太子眼神就在打量屋內的幾盞燭火,至于薄荷香,你不記得你給我的據(jù)說是淬了七七四十九年的薄荷夜明珠了?”
“衛(wèi)玠,你可真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蟲,太子這樣一打量你就明白了太子要做什么?那珠子你居然還留著,以為你不愛用香料?!?br/>
“呵呵?!?br/>
衛(wèi)玠不置可否,司馬衷道:“誰都像你一樣榆木腦袋,好在和本王過招的時候,你算聰明沒有亂說話?!?br/>
“嘿嘿,是衛(wèi)玠把我推出去的,太子你的招式又只用了一層功力如同給我撓癢癢,我就明白了你們可能又計謀,果不其然,衛(wèi)玠,你下次別學我說話,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