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發(fā)覺吧?那些小倌們啊有的眼睛像你,有的嘴唇像你,嘖……”
華殷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手撐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把手中的叉子插在面包上,喉嚨微滾,瞇起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回味般的醉意。
白廖低垂著眸子,長長的睫毛落下些許陰影,不敢看他的投過來的眼神,像是被身上的淺褐色高領毛衣捂熱了似的臉頰微紅,聲音不知為何竟能聽出一絲羞怯之意,“為師……一直以為你喜歡那種類型?!?br/>
“我喜歡的類型?”
白廖鼻音悶悶的,臉上情緒莫辨,“嗯……”
“什么類型?你裝的這種么……”
“我沒有…裝……”
白廖幾乎下一刻就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委屈,溫溫柔柔有氣不敢發(fā)的模樣越發(fā)像個小媳婦了。
他確實沒有裝,只是面具帶久了摘不下來罷了。
華殷也不想跟他計較,便咬了一口面包,越嚼心里越覺得好笑,便低聲笑了起來,“嘖嘖嘖……”
“儀表堂堂、衣冠楚楚、溫文爾雅,嘖…斯文敗類……”
青年低醇沙啞的嗓音中隱含著引人深思的語調,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是讓人心生其他念頭。
白廖紅了耳尖,握著叉子的手倏忽收緊,低聲咬牙反駁:“你……閉嘴!我沒有……”
華殷卻越笑越肆意猖狂,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是嗎?師傅,要是沒有昨晚我特么還就就信你了,哈哈哈……”
“話說,師傅你是聽誰說我喜歡這種溫柔型的?”
“你和葉若白在酒樓喝酒聽曲的時候,我……偶然間聽到你們談論的?!?br/>
白廖臉上劃過一抹羞赧糾結之意,最終還是扭扭捏捏的啟唇,溫柔嗓音壓的低低的,似乎很是難以開口。
“我跟她一起在酒樓里喝酒的次數太多了,我都數不過來,怎么想?”
“王都218年鬼節(jié)下午?!?br/>
華殷挑了挑眉,看著他,摸著下巴調戲道:“……怎么記得這么清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跟蹤我呢!”
白廖垂下了眼眸,收斂了眸中浮出的復雜酸楚。
他又怎么說的出口。那些在日記本上不敢記錄的事情,都深深的埋在他的心底。
引到他一步步墮落。
華殷回想起那天他和葉若白對話的場景,眼尾都攢出了揶揄的笑意,“噗,我是說喜歡溫柔型的沒錯……”
“不過……是喜歡溫柔型的的女孩子??!”
“而且溫柔不重要。重點是前凸后翹有d罩杯的那種,懂嗎?”
白廖低垂著眼眸,神色倏地凍結在眼底,都要結出了霜花,唇角緊抿成一條線,手指微蜷。
臉色發(fā)白。
華殷一邊吃著吐司面包,一邊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自顧自的說著,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神色。
“師傅你這偷窺技術不行,根本抓不到重點,要是上課的話會被老師罵的?!?br/>
“……差點忘了,你就是老師。”。
白廖目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眼神讓人渾身發(fā)毛,“前凸后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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