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鋪,江徹竟然站在一輛馬車旁。
“勇士,你還真是賺錢不要命啊?!?br/>
他狠狠地瞪著沈星,拿著一條厚厚的披風走過來給她披上。
“快回去了。”江徹攙扶著她上了馬車。
馬車走的不快,生怕顛簸傷到她。
“吃飯了嗎?要不要吃點夜宵?我買了你愛喝的銀耳,已經(jīng)熱在鍋里了,回去喝一碗再睡,多睡一會,明早我不叫你?!苯瓘刈匝宰哉Z。
沈星這時看向他,“我要出去一趟。”
“嗯?”江徹眼睛一瞇,透著絲絲深沉,“去哪兒?”
“去找人?!?br/>
江徹歪了下腦袋,“找他?”
沈星的心尖一蹦,“去找苗族的人?!?br/>
提到苗族,江徹就知道她是因為體內(nèi)蠱毒的事。
“你有計劃了嗎?”
“沒有,苗族的人不都說快滅絕了嗎,走走看吧?!鄙蛐敲寄块g滿是疲憊。
“我跟你去?!?br/>
沈星看他,“你去做什么?”
“照顧你啊,我還等著白撿個孩子呢,你要是有點什么事,我上哪當干爹去?!苯瓘叵袷撬o賴似得。
但沈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忽然,沈星直視他,神情認真,“江徹,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給不了你?!?br/>
這么久相處下來,她不是傻子,江徹的心意她看得出來。
江徹似乎并不意外,他低下頭,不以為然的說:“壓根也沒指望你能給我什么?!?br/>
“那你想什么呢?我為人婦過,也要生孩子了,不是如花似玉的閨女,你家大業(yè)大的在我這兒干耗個什么勁?”
“那你呢?”江徹反問。
沈星擰眉,“我怎么了?”
“你都原諒不了他,為什么還要留下這個孩子?”江徹的笑有些復(fù)雜,“還不是因為你對他還有感情?”
他頓了頓說,“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不是愛,我只是想著,此時此刻你需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沒想過你能回報給我什么,如果要去糾結(jié)那個,那跟做生意有什么兩樣?如果是做生意,有的是人比你更適合我。”
他的一席話讓沈星無言以對。
因為江徹的想法都對。
感情這東西,沒辦法衡量,也說不明白。
但她太清楚自己的未來,她不想耽誤這個與封京墨一樣優(yōu)秀的男人。
好久不提及這個名字,沈星竟覺得有點陌生。
她閉眼,不再說話。
到了故居園,她進屋脫下披風,緊隨其后江徹就端著銀耳過來了。
“趁熱喝了,暖暖身子?!?br/>
沈星倒也聽話,不緊不慢的喝完一碗銀耳粥。
“快休息吧,你一夜沒回來奶豆就叫了一夜。”
奶豆湊近她,聞了聞,見她一切安好,這才乖乖的趴在她身邊,始終守護她的安危。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要跟我去嗎?”沈星讓它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奶豆就像個人一樣與她面對面躺著。
“喵~”
隨后又朝她湊近了點,乖乖的窩在她懷里,小爪子還搭在她的身上。
“傻孩子?!鄙蛐切χ鴵ё∷?br/>
臨近入睡前,沈星輕說:“其實,我也挺想他的?!?br/>
奶豆應(yīng)了聲:“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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