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萬靈之長,可一開始,并非如此,這是通過人類祖祖輩輩,無盡歲月努力才得來的結(jié)果,可宇宙浩瀚,依有無數(shù)星球處于蠻荒時代,人類不過異族口糧。
就白澤看到的,已數(shù)不過來。
而劉志剛?cè)栽谑稣f:“經(jīng)過大能們無盡歲月努力,人族終于占據(jù)上風,成為天地之主。
時間慢慢過去,天地異變,地球靈氣枯竭,已不適合大能生存,大能們相繼離開,可是卻留下了傳承。
少爺,你得到的就是上古大能們的傳承嗎?”
“劉叔,您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小澤就好了?!?br/>
“這……”劉志剛從后視鏡看到白澤真誠平靜的眼神,遲疑了一瞬,笑道:“小澤,是嗎?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br/>
“嗯,劉叔說的對,就是得到了上古大能的傳承?!?br/>
“小劉,你們……你們說的,是怎么回事?”
“爸,劉叔是武林高手,你難道不知道嗎?劉叔說的上古大能,你可以理解為武林高手的加強版?!?br/>
“呵呵,我可不敢和上古大能比,傳說上古大能,移山倒海,摘星拿月,無所不能,我這點微末伎倆,怎么比得上?!?br/>
“對了,劉叔,我可知道,你們武林中人,也劃分了什么等級,是什么情況?”
“這我到知道一點,我們修煉人士,最初的就是普通人,經(jīng)過修煉之后,練出內(nèi)勁,為內(nèi)勁期,當經(jīng)過積累,突破瓶頸,煉勁化氣,為化境期,傳說化境之上,還有神境,不過那不是我能接觸的到的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赡苣切┥瞎糯竽芫褪巧窬车母呤职??!?br/>
“內(nèi)勁,化境,神境?!卑诐尚南?,又問道:“被我打敗的那個什么吳天星是什么境界的?”
“應(yīng)該是內(nèi)勁后期的強者,其實武者的強弱,是看不出的,只能通過經(jīng)驗判斷,我是因為出身軍隊,我的教官就是一名內(nèi)勁后期強者,而吳天星的氣息,與我教官很像,所以我才判斷,他可能是內(nèi)勁后期強者。對了,少……小澤,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連吳天星都不是你的對手,對了,你有沒有受傷?”
“對啊,小澤,剛剛我都看見你吐血了,你沒事吧?!?br/>
東方秀說著,就動手在白澤身上檢查,白澤無語的拍開東方秀的手,道:“有事我還會死撐嗎?您還不懂您兒子啊?!?br/>
“也是,你這混蛋小子,平常擦破塊皮,都能痛出眼淚來,如果有事,怎么可能不說出來呢?!?br/>
“……以前我有這么夸張嗎?”白澤無語……
“不是嗎?前次去娘家,要你殺只雞,你都不敢,還是老媽我殺的,不然,指不定會被你堂兄們笑死?!?br/>
白澤一臉笑意的望著嘰嘰喳喳不停的東方秀,這種感覺,真好。
前世,別說與母親好好聊天了,能好好說句話,都是奢侈,仗著父母的痛愛,極盡能事的吃喝玩樂,奢靡生活。
“小澤,變了,變成熟了。”
望著白澤與東方秀的互動,白影內(nèi)心深處默默感嘆:“不過,他是從什么時候變的呢?”
這點白影不知道,因他以前都是忙于事業(yè),從未與白澤好好交流過,他對白澤的印象,一直都是不懂事,沒出息階段,現(xiàn)在的白澤,白影很欣慰。
而東方秀內(nèi)心,也是同樣感嘆,只是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直在于白澤做著互動,她怕,這只是白澤暫時的表現(xiàn),可就算是暫時的,東方秀也愿意好好與這樣的兒子,互動交流。
…………
“混賬,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廳內(nèi),一片寂靜,眾人盡結(jié)低頭,不敢言語,只首座位上的老者,怒火中燒質(zhì)問。
中央,一名男子低頭面對老者的質(zhì)問,不敢多言。
“吳江,你倒是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br/>
中央站著的男子回道:“家主,今天白影的妻子,出了車禍,又毆打了我們體制內(nèi)的警務(wù)員,所以本來我們是想將這個把柄抓在手上,給白影一個苦頭吃的。
但沒想到,前面都很順利,本來馬上就要將白影的妻子帶回來了,可白影的兒子,白澤忽然沖了出來,然后吳日鋒長老就忽然犯病了,接著吳天星族老,被白影激怒,憤而出手,與白澤對轟一掌,吳天星族老被打敗。”
“你是說吳老,被白影那個紈绔兒子,一掌擊???”
“是的!”
“現(xiàn)在吳老是什么情況?”
老者身后一直站著的一名中年男子回道:“家主,吳老依在昏迷當中,不過吳日鋒已經(jīng)醒了。”
“帶來我問話。”
不一會,面色蒼白的吳日鋒被帶到大廳。
吳日鋒虛弱道:“見過家主。”
“不必多禮,身體怎么樣了?!?br/>
“謝家主關(guān)心,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比較虛弱?!?br/>
“你身體是怎么回事?我可是知道你身體一直很健康,不然我也不會放心將警局所長位置給你的?!?br/>
“家主,這不是病,而是詛咒?!?br/>
“詛咒?”
“對,就是詛咒,我對自己的身體清楚的很,而且這詛咒發(fā)作時,是從我的身體里,骨髓里,腦子里,像針刺,如刀割。”
想到那鉆心透骨般的疼痛,吳日鋒就四肢發(fā)軟,癱倒在地。
首座上的家主起身,扶起吳日鋒:“你沒事吧。”
“沒事,就只是后遺癥而已,緩一下就沒事了?!?br/>
家主親自扶著吳日鋒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又問道:“你放心,就算是詛咒也沒關(guān)系,我們會去南洋請最好的陣法大師,幫你解除的?!?br/>
“謝家主了?!?br/>
“不必,哼,白影,看來只有一個吳老去幫你,還扳不倒他?!?br/>
“家主,我看那個白澤邪門的很,年紀輕輕,就連吳老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是最大的后患?!?br/>
“你不說我也知道,只是吳老這樣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吳家,哪里去找化境的大高手?!?br/>
“家主,對付這樣的年輕人,不一定要高手的,我知道,這白澤與劉家的公子,可是一丘之貉,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天上人間,聽說,白澤這小子,在那里,可是有好些個相好,到時我們只要這樣這樣,一定可以除去這個后患?!?br/>
“嗯,言之有理,不過,我覺得,這樣的人物,不是那些庸姿俗粉可以誘惑的了得。”
“所以家主的打算是?”
“呵呵,這樣,這樣?!?br/>
“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