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br/>
“正式入伍,我會安排人訓練你,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兵?!?br/>
“當然,像你們這樣的特殊人士,訓練方法和方式也有些不同。我不能保證,訓練的過程中,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損傷?!?br/>
“之后你會加入一個保密級別相當高的特殊軍事部門,處理一些···與這一次遭遇類似的問題。”
“當然,福利和待遇,都相當?shù)母摺<幢闶悄芫?,也是你將來待遇中的一部分。最高每年可以達到三斤的配額。”
軍官說到這里的時候,明顯停頓了一下。
三斤的能晶配額!
說起來是真的不少了!
當然,這段時間,張路偷摸著使用的能晶,或許還超過了這個數(shù)額。
但是這并不能以常態(tài)而論。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曝光,就更不可能放任他繼續(xù)下去。
“最后只要你是兵,那你的私事,就是咱們隊伍里的公事。咱們當兵的不欺負人,但是誰欺負了咱們,咱們也不會怕,公道自在人心?!避姽龠@話說的,倒是滴水不漏。
等于是承諾了,只要張路選擇當兵。
那么他的仇怨,他的冤屈,都會得到公允的評判。
然而,張路卻并未就此心動。
反而是問道:“第二個選擇呢?”
如果可以,張路一個也不想選。
他已經(jīng)受夠了被別人掌控命運,他想要做自己命運的掌控者。
但是,他懂得克制自己還不該有的欲望。
這世上的蕓蕓眾生,百分之九十九都想活的任性自在。
但是能真正自在,不受擺布,不受控制,不受牽制,不受限制的人,卻不到百分之零點零一。
軍官的臉色稍微有些難堪。
他其實并不想給予張路更多的選擇。
第一個選擇,在他看來便是極好的。
權(quán)力、權(quán)力,既需有權(quán),也需有力。
權(quán)是名頭,是資格,是一個大義上的東西,形式上的東西。
而力,是讓這名頭,變得真實,變得具體,變得具備現(xiàn)實格局的基石。
像張路這樣,擁有超凡能力的人。
算是很搶手的。
當然···張路這種,比較特殊。
畢竟古武術(shù)不難得,難得的是大量的能晶供給。
一般來講,大量的能晶,除了用來制作一些特殊的高科技武器之外,往往都是提供給了那些天賦和資質(zhì)更好的人。
像張路這種,完全平凡出身,資質(zhì)平庸、年紀不小且沒有多少基礎(chǔ)的普通人,原本是不值得耗費一克能晶去培養(yǎng)。
不過···既然已經(jīng)成了某種事實,那當然還是爭取的好。
“好!看來你并不想受到更多的約束···我懂你的想法?!?br/>
“那就說說第二個選擇?!?br/>
“第二,你留在礦場,配合調(diào)配過來的特殊人才,應對接下來會爆發(fā)的危機?!?br/>
“危險程度很高,像你上次遇見的那種對手,還會有更多。并且他們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千奇百怪。你能殺死一個莫克莫西,不代表你能對付任何一次危險?!?br/>
“何況,你還缺乏相關(guān)的系統(tǒng)學習和訓練?!?br/>
這個答案,幾乎在張路的意料之中。
礦場原本的存在形式十分隱蔽。
所以,負責守衛(wèi)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精英士兵。
或許是因為這個礦場,相對于整個國家資源而言,還是太小、太少。
并沒有超凡人士駐守。
當然,也或許因為,超凡人士屬于稀缺資源···。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原本這個礦場,沒有超凡者鎮(zhèn)守、管理。
當然,在一般情況下,裝備精良并且訓練有素的一隊士兵,并不弱于一般的超凡者。
比如袁翔···他就栽的很痛快。
而現(xiàn)在,這個礦場已經(jīng)曝光。
所以,相應的防御等級,也要提起來。
至少,在有些敵人,沒有放棄奪取這個礦場之前。
這里會駐扎一些超凡者,用來應對某些超出控制的突發(fā)狀況。
“待遇怎么算?”張路問道。
“待遇?”軍官臉一冷。
“你還有臉和我提待遇?每年一百萬安家費,一個月可以輪班休三天,允許到城區(qū)去快活消費,但是不能離開阿丹蘇爾城。”軍官說道。
“沒了?”張路問道。
這待遇···相比起來,也就比礦工多了幾天假期。
但是,這也是當然的!
畢竟···保密已經(jīng)不需要了。
說不定礦工也都會被解放。
甚至,更多更專業(yè)的礦工,會被調(diào)配過來。
用不著再像以前那樣,半蒙半騙了。
有許多與這個礦場相關(guān)的內(nèi)幕。
其實軍官并沒有說給張路聽。
他還沒這個資格。
總之就是,這個原本甚至在國家層面,都呈現(xiàn)一定隱形狀態(tài)的特殊礦場,如今正式的被納入了某些秘密的體系。
“任期呢?”張路問道。
“至少五年,或者···礦脈枯竭。然后會對你做新的安排?!避姽僬f道。
“好!”張路說道。
沒有具體的說出自己的選擇。
但是他的選擇,已經(jīng)是一目了然。
“隨你!等會讓猴子帶你去練槍!你的身手,再配合上一些槍械,多少能再厲害些,多點生存能力。”軍官此時反而將心底的那點不快放了下來。
他其實也并沒有特別看重張路。
之所以愿意拉他一把,完全是因為,通過監(jiān)控錄像以及那些士兵的報告,對張路這個人,有了一些好感。
整體趨勢和平的大環(huán)境下。
一個純粹的軍人,很難走到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但是他從骨子里來講,卻也還是一個軍人。
雖然慈不掌兵,卻也還是會心疼自己手下的兵。
“對了長官!我能問個問題嗎?”張路沒有在意軍官的態(tài)度急轉(zhuǎn)冷淡,而是又問。
“說!”軍官擰開筆,已經(jīng)在一份文件上寫寫畫畫。
他的工作很多。
今天過后,就會離開。
不可能留在這個礦場里,一直主持事務。
即便如此,必須經(jīng)他手的文件依舊不少。
“我想知道,這個礦場的名義上的主人!”
“阿丹蘇爾城的言煜,他怎么樣了?”張路問道。
“他叛逃了!”
“正是他,將這座礦場的消息,泄露給了新耳泰人?!避姽偬ь^,盯著張路說道。
他沒有什么囑咐,也沒有任何的警告。
但是這個眼神,卻充滿了殺氣。
張路接下來的追問,被堵在了喉管里,無法繼續(xù)。
何況···繼續(xù)問,只怕也得不到答案。
或許,這最后的一個問題,已經(jīng)將那為數(shù)不多的好感,完全的消弭殆盡。
如果張路選擇第一個安排。
他可以成為軍官的心腹,那么這個問題的詳細答案,他可以迅速獲得。
他甚至可以輕易的為自己報仇雪恨。
但是···他不愿意!
不愿將仇假手于人。
受了體制的好處,就要受體制絕對的約束。
他的有些早已在心里、在夢中編織了無數(shù)次的報復手段,便不能再用。
何況···看到最深黑暗的人。
如何還能放心大膽的,在隊伍里將后背交給戰(zhàn)友?
“言煜背叛了國家?出賣了國家利益,泄露了礦場的訊息,然后叛逃了?”張路不相信!
他不相信言煜會這樣做。
那個熱心腸的大胖子,那個酒色財氣樣樣都沾,但是家國情懷卻一直在胸的家伙···怎么可能?
張路沒有著急,也沒有發(fā)慌。
既然軍官說言煜是叛逃。
那么至少···他目前應該還沒有生命危險。
想要知道更多。
就要等···等每個月的三天輪休。
他會去阿丹蘇爾城尋找答案。
接下來,張路就去找猴子學槍。
猴子是少數(shù),還留在礦場的老兵。
之前守衛(wèi)礦場的士兵,大多數(shù)負傷,被送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之后,只怕也不會再回到這個礦場。
畢竟,礦場發(fā)生了泄密。
任何有可能對外發(fā)送消息的人,都會遭到一定程度上的監(jiān)視以及新一輪的審查。
相對比起來,以前宛如囚犯一般,完全沒有任何自由的礦工們,反而是嫌疑最低的。
因為有著特殊的交集和緣分。
猴子對張路很照顧。
一大早就給張路領(lǐng)了上千發(fā)子彈。
然后帶著他去荒漠里,嘗試各種槍械,然后找到最契合張路的槍械。
之后便是瘋狂的子彈傾瀉。
幾乎所有的神槍手。
那都是用一顆顆子彈喂出來的。
“你的雙手攻擊力很強,但是攻擊距離,是你最大的問題?!?br/>
“所以,槍械可以成為你拉近與敵人之間距離的一種牽制手段?!?br/>
“這款槍,我推薦你試一試!”說著猴子拍了拍一個黑箱子,將箱子打開。
箱子里放著一把‘丑陋’的怪槍。
它看起來像是一把手槍,卻有著成人手臂的長度。
槍口短粗,但是填丹口和裝彈處,卻顯得圓滾肥胖,就像一個小型的磨盤。
“特制金屬狂潮·單手改版,一次裝填一百二十發(fā)子彈,可以適應多種不同的子彈型號,射速快,子彈量多,威力也很可觀。唯一的缺點就是槍身重,并且后坐力極強。對于普通戰(zhàn)士而言,這款槍械是反人類的?!闭f著猴子將這把槍用雙手托了起來。
打開保險栓,然后對著遠處扣動扳機。
剎那之間,一發(fā)發(fā)子彈沖出槍口。
朝著遠處的沙丘掃射。
穿甲、燃燒兩種強力子彈交替使用,將遠處的沙丘,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徹底夷為平地。
而猴子,也在強大的后坐力下,被往后推了近十米。
即便是以雙手持槍,他依舊雙手肌肉開始抖動。
訓練有素,遠超正常人的肌肉強度,也經(jīng)受不起這樣的考驗,似乎有些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