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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實自信,憑借自己現(xiàn)代人的智慧和能力,只有找到八路軍,一定能為抗戰(zhàn)大業(yè)做出巨大的貢獻。眼看夕陽欲墜,坐在這里傻等并不是辦法。據(jù)他掌握的情況,八路軍隱身地點一般都在山里,到那里也許能找到他們。南宮實站起身,把三八大蓋背在肩上。這支步槍雖然失去槍托,但對于抗戰(zhàn)初期武器短缺的八路軍來說,好歹也算件覲見之禮。雖然那座大院內(nèi)有的是武器,但夜長夢多,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誰知道有沒有鬼子的后援部隊包圍了那里。
南宮實辨認一下方向,東南北三面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只有西南方向山影綽綽,那里才像山區(qū)。南宮實順著山坡向西南方向繞了過去。正低頭走著,突然天空傳來一陣轟鳴,一架飛機像一只碩大無朋的怪鳥,從東南方向飛了過來。
八路軍不可能有飛機,在這兒出現(xiàn)的只能是鬼子的飛機。南宮實舉槍瞄了瞄,但又喪氣地放了下來。人類戰(zhàn)爭史上雖然并不缺乏步槍擊落飛機的記錄,但不過都是巧合使然,想憑借失去半截槍托的步槍去打飛機,簡直是異想天開。
還是不要浪費子彈了吧。南宮實剛要重新背好步槍,聽到飛機的轟鳴越來越怪,像是患了重病似的。南宮實抬頭張望,發(fā)現(xiàn)剛才還平穩(wěn)飛行的飛機,此刻卻打起了擺子,兩只“翅膀”忽上忽下的閃動著,高度和速度都放低了許多。
在原先那個世界里,南宮實并不會開飛機,但在軍演中經(jīng)常坐飛機,經(jīng)驗非常豐富,他立刻判斷出,這架飛機出現(xiàn)了故障。目測了一下,飛機高度最多一百米,正在三八大蓋有效的射擊范圍內(nèi)。南宮實迅速奔向身邊的大石頭,把槍架好,連續(xù)三發(fā)子彈,都是穿機體而過。飛機怪嘯著沖向小山包,正要撞上山頭的一剎那,機頭猛地扭動一下,擦著山尖而過,只是右側(cè)的機翼掃過了一塊突兀的巖石,從正中折斷。飛機躲過一劫,一路搖搖擺擺,至多飛出不到五百米,終于像是病入膏肓似的,一頭扎在了地上。所幸它的速度不快,沒有引起災(zāi)難性的爆炸。
“打中了,打中了……”南宮實歡呼雀躍。剛才他已經(jīng)辨認清楚,這是一架運輸機,上面運送的肯定是戰(zhàn)略物資。如果獲取這些戰(zhàn)略物資,對于極度匱乏的八路軍來說,那可真是雪中送炭了。飛機受傷墜落,南宮實最害怕的是日本飛行員將物資毀掉,必須盡快阻止他們。南宮實從大石旁邊一躍而起,拼命奔向飛機墜落地點。十多年的特種兵經(jīng)歷,南宮實雖然興奮,并沒有失去必要的冷靜。在奔到飛機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他停下不動了,隱身在一處土壘后面,向飛機仔細地觀察。果然,沒過一分鐘,飛機駕駛艙門被打開,一名飛行員從里面爬了出來,滿頭滿臉的血污,手中握著一把手槍。
看得出飛行員受傷很重,一邊向外爬,一雙賊亮亮的眼睛還在不停地四下逡巡。南宮實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他剛才冒冒失失的徑直奔過去,肯定已經(jīng)倒在飛行員的槍口之下。
飛行員手中有槍,抓俘虜是不行了。干掉他。五十米的距離,南宮實根本不用瞄準,僅一槍,飛行員頓時腦袋開花。干掉這名鬼子,南宮實沒有馬上沖過去,飛機內(nèi)如果還有活著的人,肯定會向他還擊。過了五分鐘左右,飛機內(nèi)一片寧靜。南宮實仍是不敢大意,貓腰站起,端著槍一點點向飛機靠近。到了中艙門前,先是開了兩槍,確定沒人阻擊,才放心大膽地跳上了飛機。
機艙內(nèi)一片狼藉,東倒西歪著五六名鬼子,都是血肉模糊,其中三人還在哼哼唧唧。機艙內(nèi)空空曠曠,并沒有南宮實期盼的戰(zhàn)略物資。
娘的,空歡喜了一場。南宮實氣不打一處來,挺起刺刀刺入面前一名日軍的肌體,鬼子翻了一下白眼,不再哼了?!鞍透瘛绷硗庖幻軅墓碜?,大叫一聲企圖去拔腰間的手槍。
這鬼子是一名中佐,比吉川的官還大。南宮興奮得雙眼放光,徑直一刀,也讓他回了老家。當他調(diào)轉(zhuǎn)槍身,準備刺向第三名日軍時,卻遲疑著停了下來。這是一名少將軍銜的鬼子,顯然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對南宮實“殘殺”自己同胞的行為毫無知覺,只是嘴中還在不停地叨念:“救救我,救救我……”
據(jù)南宮實掌握的情況,在整個抗戰(zhàn)時期,中國干掉的日本將軍不在少數(shù),卻曾未聽說抓到過一名將軍俘虜。如果這個記錄能由自己打破,必將在整個抗戰(zhàn)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其意義絕不是繳獲一機艙戰(zhàn)略物資可比的。南宮實把大槍背在身上,拔出鬼子的手槍頂住日軍少將,剛想呵斥他跟自己走,卻又馬上停住了。日軍久受武士道精神熏陶,抗戰(zhàn)初期的普通士兵都以當俘虜為恥辱,何況一名將軍,把他當成俘虜押著,肯定不會跟自己走。
有什么辦法能讓他乖乖地跟自己走呢?南宮實正在苦思冥想,只見少將雙眼微微睜開,神志也清醒了許多,一只手企圖去抓南宮實的胳膊:“這是八路軍的游擊區(qū),帶我離開這兒,快……”
南宮實自視身上的穿著,明白少將是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即刻有了主意,伸雙手把少將往起攙,欽敬的表情說:“將軍,請您放心,我即使死,也要把你救出去。”
少將連連點頭,萬分感激地說:“只要你把我救回司令部,我不會虧待你的?!本腿蠈m實想站起來,十分痛苦的“哎呦”一聲,屁股重新拍回座位上。南宮實這才注意到,少將的一條腿還在往外流著血,估計是摔折了。用手在流血處按了按,少將痛苦得馬上抽搐起來。
果然是折了。鬼子不能自己走,只有背了。自己這個堂堂的解放軍少校去背鬼子,要是讓八路軍的那些弟兄們看到,對自己產(chǎn)生誤解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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