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誘惑的簡單理由
劉華打了個冷震,這丫丫的思想也太開放了吧,這本來是男人的開場白,竟然給她先說了出來。
劉華松開手,裝模作樣的搖曳著,板過陳玲,拉住她的手。
陳玲依然搖晃著,剛才劉華的動作太暖味,撩得她有些沖動,所以那句話是脫口而出,此時羞澀而又帶著期望的眼睛,嘲笑的望著劉華,好象在說,看你劉華有賊心有沒有賊膽。
劉華干笑著,剛才軟玉懷抱,那手感可是清晰真實,自己也承認,真的很想把陳玲撲倒,但這樣的環(huán)境,合適嗎?陸海燕和一班同事可是在里面的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劉華正尷尬著,肩膀給人拍了一下,忙轉過頭,只見陸海燕正站在身后,黃婷兩手搭在陸海燕蠻腰,兩人搖曳著身體,嬌笑的望著自己和陳玲。
劉華嚇了一跳,頭腦馬上清醒過來。剛才自己和陳玲暖味的一幕,不知她有沒有看到,要是看到就麻煩了,人家昨晚剛將清白之身給了自己,可自己轉身就…。
心懷內疚的劉華看看陳玲,只見她若無其事的嬌笑著,甩開劉華的手,拉住陸海燕,隨著音樂跳動。
陳玲的轉變蠻快的,換成自己肯定沒那么自然,劉華作賊心虛的笑笑,這音樂太強悍,只好大聲問道:“海燕,怎么你也出來了?剛才不是玩得開心嗎?”
“里面好悶,剛和黃婷出來,沒想到你們早溜出來,知道的話我也溜出來玩?!标懞Q嚯S著音樂,有節(jié)奏的跳著,并沒有留意到劉華內疚的神色,湊近劉華耳朵說道。
“劉華,這里這么好玩,出來都不叫一聲,敲死你。”黃婷也湊過來說著,并作勢要敲劉華的頭。
劉華看她們神情,知道自己的事沒有露餡,懸著的心放下地來,沖黃婷笑笑,瞄瞄周圍,有幾個青年正猥瑣而齷齪的盯著陸海燕三個美女,見自己望來,射過一絲殺得死人的眼光。
人家一個女人都沒有,自己卻帶了三個美女,不妒忌才怪,劉華想到這里,一股自豪由然而生,示威的右手拉住陳玲,左手拉著陸海燕,開始瘋狂擺動身體。黃婷也不甘示弱,拉住她們兩人,四個人圍成一個小圈圈,開始了瘋狂的搖曳。
瘋狂的滋味真爽,跳得滿身是汗的劉華,和陸海燕回到包房,眼前的情景讓他們啞然失笑。
那幾個部長喝得醉暈暈的,有的趴在沙發(fā)上,有的靠著沙發(fā),正在呼著大氣。
而李峰他們幾個,滿臉通紅的正圍著一個玻璃杯,看著里面不停跳動的色米,“喔,榮兵,你中彩了,六點,第三杯,喝。”柏成看著色米停下來,壞壞的沖榮兵笑道。
榮兵已經(jīng)有點醉意,不相信的瞪著那色米,無奈的踹起酒杯,將酒灌下后,看到陸海燕進來,喊道:“海燕,過來,借你手氣,幫我搖一把,我就不相信會連中四次六點?!?br/>
“好,我來幫你?!标懞Q嘈χ吡诉^去,黃婷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也跟了過去。
劉華看到王夢玲和兩個打電腦的女孩子在唱歌,就走過去,揀了首歌,唱起來。
到了一點,眾人才盡歡而散。
劉華將陸海燕和黃婷、云飛送到廠門口,看她們進了廠,才調轉車頭,慢慢向家方向駛去。
午夜的街道,顯得有些蕭條。路上車很少,偶然間,有一兩部的士飛馳而過。橙黃的路燈映照下,零零散散的有些行人在慢悠悠的行走。街道邊的商鋪大多已關了門,停止了一天的營業(yè)。唯獨那些發(fā)廊,卻大門敞開,穿著暴露的發(fā)廊妹,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極是誘惑。
那些桑拿沐足閣,卻是霓虹閃朔,營造出午夜異樣風采。
東莞的制造業(yè)在世界上享有名次,令東莞的經(jīng)濟迅猛發(fā)展,但色情業(yè)也是一枝獨秀,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而迅速漫廷開來。
劉華今晚也喝得頭暈暈的,不敢將車開得太快,慢慢悠悠的邊走邊欣賞著路邊景色。忽然,手機響了。
現(xiàn)在一點多了,誰還打自己電話?劉華奇怪的將車靠邊停下,拿過手機一看,暈,是陳玲打來的,這丫頭剛才好象是榮兵送她回去的,還打自己電話干嗎?
劉華疑惑的按下接聽鍵,剛喂了一聲,馬上傳來陳玲的聲音“劉華,現(xiàn)在那里?”
“我現(xiàn)在回家呀?有事嗎,陳玲?”劉華想著陳玲的模樣,不由得撓撓后腦,這丫頭,不會是興奮過頭,睡不著覺就找自己聊天吧。
但陳玲的一句話馬上否定了劉華的想法,“劉華,我現(xiàn)在溫塘紅綠燈吃霄夜,快點過來?!?br/>
這時候吃霄夜,應該是榮兵請她吃的吧?劉華正想問個明白,陳玲已經(jīng)將電話掛了。
這丫頭也夠曳的,這么快就掛了電話,這種情況自己不去,可是不給人家面子,劉華干笑著,打了轉向燈,向溫塘開去。
溫塘紅綠燈就在五環(huán)路上,是劉華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不久就到了。劉華放慢速度,兩眼向路邊搜索。只見陳玲站在潮州砂煲粥門口向他招手,忙駛了過去。
“陳玲,怎么你一個人?”劉華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上當了,榮兵并不在這里,只有陳玲自己一個人,桌子上已經(jīng)煲好了粥。
“榮兵回去了,嘻嘻…我請你吃霄夜不好嗎?”陳玲邊舀著粥邊說道,看她臉蛋紅紅的,顯然酒精還未消褪。
“好。怎么不好,有個大美女請吃霄夜,拜神都求不到呢。”劉華笑著說道,“好,夠了,謝謝?!?br/>
“哼,還好,有賊心無賊膽。”陳玲嘀咕了一句。
我沒膽?要是我吃了你看你還敢不敢說,劉華陟然想起跳舞的事,心里恨恨的想道,這丫頭,還是不要惹了,等會送她回去,回家睡個舒服覺多爽,劉華想到這里,也懶得理會,埋頭吃起粥來。
“走啦,我送你回去?!眲⑷A打著飽咯,用紙巾抹著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今晚不回去了,去你那里,怕嗎?膽小鬼。”陳玲坐了進來,一臉挑剔的望著劉華。
“膽小鬼?”劉華給她一句惹惱了,側轉頭,望了一眼陳玲,“你陳大美女都不怕,我怕什么,坐好?!?br/>
劉華說完,發(fā)動車子,就向家里開去。
“哇,劉華,看不出來,你家里布置得蠻不錯,挺現(xiàn)代化的?!币贿M門,陳玲四周打量著說道。
“嘿嘿,還過得去吧。等等,我去洗洗水果?!眲⑷A干笑著,打開冰箱,拿了幾個蘋果和葡萄去廚房洗。
劉華踹著水果從廚房出來,只見客廳空無一人。去那了?劉華有些納悶。忽然,衛(wèi)生間傳來一陣水聲,劉華才明白過來,這丫頭上衛(wèi)生間去了。
劉華打開電視,無聊的選了個臺,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一陣酒意涌上來,竟迷糊的靠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劉華,醒醒,去洗澡?!眲⑷A正迷迷糊糊的睡得正甜,就給陳玲叫醒。
劉華睜開眼睛,不覺眼前一亮。
陳玲剛剛洗完澡,裹著條浴巾,露出雪白的大腿,正彎著腰,兩處山丘漸隆,中間溝溝清晰的呈現(xiàn)在劉華眼前,劉華心里莫名的一陣燥動,抬起頭,陳玲笑咪咪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情形,嚇得劉華站起來,逃進了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還到處洋溢著沐浴露的香味,劉華解掉衣服,打開籠頭,一股熱水淋過來,渾身暖暖的很是舒服,頭腦馬上清醒了很多。
劉華伸手拿過毛巾,眼睛一瞥過去,隨即呆住。只見陳玲的粉紅文胸和黑色內褲靜靜掛在那里,這實在太誘惑了,劉華想著這些內衣穿在陳玲身上的樣子,感到是血脈噴張,鼻血流了下來,隨即,一股沖動從小腹升起,渾身燥熱。
陳玲,別怪我,你這樣誘惑我,是神仙都會忍不住,要到凡間做個俗人,何況我不是神仙,是個真正的男人,剛才自己還想著讓她睡自己房間,自己到另外一個房間睡覺,現(xiàn)在看來不必如此麻煩。
劉華快手快腳的洗完,走出衛(wèi)生間,只見客廳空無一人,應該是在房間里,劉華想著,便推開房間虛掩的房門。
陳玲看到劉華進來,緋紅的臉蛋露出笑意,嬌媚的看了一眼劉華,踹的是風情萬種。
劉華本就沖動的心,給陳玲這樣一撩,火氣騰的直沖大腦,只感到喉嚨發(fā)干,激動異常。
劉華坐在床邊,看著陳玲的臉,手裝作不經(jīng)意按在她身上,見她沒有反應,便迅速的拋開浴巾,攀上高峰,輕輕的撫摸揉捏,俯下身子,嘴唇印上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滑過小腹,慢慢的向下探索。
陳玲在劉華的三重挑逗下,早已潰不成軍,癱軟的緊緊抱住劉華,劉華輕輕的壓了上去……
風停雨過,劉華撫摸著躲在懷里陳玲的嫩膚,心懷慚愧的說道:“陳玲,對不起?”
“傻。是我自愿的,又不要你負責,再說,是我勾引你的,有什么對不起?!标惲崽痤^望著劉華,臉頰紅紅的,還沒有消褪,清澈的眼睛滿是不削,帶點鄙夷的說道。
“為什么?”劉華滿臉的不解。
“嘻嘻,你這樣一個帥哥,整天來調侃我,但又匆匆溜走,所以我整天想,是不是我不夠魅力,嚇得你落慌而逃。嘻嘻…今天終于證明,我還是很有魅力的?!标惲岬靡獾恼f道。
劉華聽了一陣狂汗,原來理由如此簡單。
香格里拉酒店是一座集商務、娛樂悠閑一體的綜合酒店,裝飾豪華高貴,壅容大氣。大門上一個高高的金字塔霓虹燈,有節(jié)奏的閃爍著璀燦的光芒,在華燈初上的夜空中,顯得格外耀眼。門前的停車場上,停滿了各種品牌的小車,從那些拉風的車牌號碼可以看出,小車的主人是非富則貴。
里面的一個包房里,劉華舉起酒杯,英俊的臉上滿是笑容,望著坐在對面的黎月新,說道:“月新,謝謝你的幫助,讓我完成了人生的又一喜事,感激之情,全在酒里,誠心的敬你一杯。”
黎月新穿著一套沒有品牌的灰白色冬裙,看那質料和款式,絕對是出自名師之手。腳上蹬著一雙棕色中靴。頭上的頭發(fā)隨意的散在后肩,本來白哲如玉的臉上,巧施薄粉,顯得光潔潤滑,清澈黑亮的眼睛,靈活的轉動著,熱熾的望著劉華。
聽到劉華說話,黎月新的俏臉舒展開來,露出迷人的笑容,檀紅小嘴輕啟,“是嗎,那可得好好報答我喔??┛瑒⑷A,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什么時候練得這樣客氣,可不象你的為人喔?!?br/>
“那里,月新,我還不是原來的我,只是心里感激,發(fā)自內心而已,航宇這業(yè)務,我真的謝謝你。”劉華聞言,忙解釋道。
“咯咯咯,那點小事,何足掛齒,咯咯咯,看你捧得那么辛苦,我受下就是?!崩柙滦抡{侃的說完,舉起酒杯,和劉華輕碰了一下,朱唇小啟,優(yōu)雅的將酒喝完。
“這幾天飛來飛去,累了吧?可得勞逸結合,注意休息。來,吃塊桂花魚。”劉華說著,夾了一塊桂花魚,沾好調味,放到黎月新面前小碗。
“謝謝。”黎月新沒料到劉華這樣體貼,眼里柔情閃現(xiàn),輕輕的說道。
“呵呵,你看你,剛才還說我,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該輪到我說你了,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喔?!眲⑷A抓了個話柄,調侃的說道。
自己剛才說的話,給劉華拿來反駁自己,黎月新也感到好笑,但還是乖巧的美滋滋吃著劉華夾的菜。
“月新,上海一行,有什么新鮮事,說出來分享一下?!眲⑷A說完,夾了個原汁鮑魚,有滋有味的吃著。
“嗯。想不到上海的經(jīng)濟發(fā)展得這樣快,我原以為東莞的經(jīng)濟發(fā)展得夠快的,但與上海比,還是差了一大截。這次去上?!崩柙滦旅蛄丝诩t酒,開始說起今次行程的新鮮事來。
劉華煞有其事的聽著,還不時的附和一句,逗得黎月新兩眼放光,說得更加輕快。
“月新,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不學那君子和小人,學他們中間那個,既動口又動手。來,別光顧著說,吃口菜?!眲⑷A說著,又夾了塊嫩肥牛給她。
黎月新聽了,調皮的朝劉華眨眨眼,伸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劉華看了好笑,此時的黎月新,那里還是一個精明干煉,呼風喚雨的女強人,跟一個調皮的女孩子一樣,這應該是她的本來面目吧。
想想平時她在集團里,身居高層,那精煉高貴氣質當然會自然展現(xiàn),想想也挺累的,但人生就是這樣,隨環(huán)境變異而改變自己。身心放松下來,自然恢復了女孩子的本性。
劉華想著,眼里多了一份憐憫,望了一眼低頭吃菜的黎月新。
“劉華,有什么新鮮事,說來聽聽?!崩柙滦鲁酝瓴?,拿了張紙巾,抹拭了一下嘴上的油漬,笑盈盈的問劉華。
“哦。昨天我就碰到一件有趣的事。”劉華笑著說。
“昨天下午,我接到司機打來電話:劉老板,不好了,我們在松山湖給交警查車,交警說我們裝貨超載,叫我開車去過磅。我聽了感到吃驚,聽說這段時間,交警查超載查得很嚴,查到了就扣車,叫你過貨后罰款再放車走。我一聽就急了,問司機那些貨會不會超載。司機說百分百超,問我怎么辦。我也沒有辦法,給交警查到了算倒霉,等會叫部長安排一部車去過貨,然后再領車出來。但是,過了大概半個多鐘,司機又打電話來,我以為肯定是說車給扣了,沒想到司機卻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嘿嘿,月新,你說,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