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放松了警惕,輕松躍到一個結實的樹干上。
“我已經(jīng)被那個蛇妖嚇得無處可躲了,連覺都沒有好好睡過了!”
“快說,哪個蛇妖?為什么要抓你?!?br/>
“就是妖后身邊的紅人紫蘭啊,那天我正在我家補衣服呢,她拿著一個葫蘆硬生生把我吸了過去,還好讓我逃脫了?!?br/>
“看你的修為還不到一千年,你能逃過她的手掌心?”
桃妖一想,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天族洛酒等人,不然又要給他們帶來麻煩。
“雖然我修為沒她高,但是我比她聰明啊。”
飛獵不屑一笑。
“人界的樹全都枯了,也跟她有關系?”
“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抓我們,但是她拿著寶葫蘆啊,專門吸人家的精魄??!都是妖怪干嘛非要自相殘殺啊!”
“你跟我走嗎?”
“去哪兒?”
“妖界,你們修為不高的樹妖,不都夢想著去妖界嗎?”
桃妖想了想,答應洛酒的事還沒做到,怎么能一走了之呢??墒?,以自己目前的修為,是解不了清依的妖術的,到了妖界,修煉起來可快多了,到時候修為夠了,或者說有了新的辦法,再回來幫她!
桃妖糾結了一會兒,對飛獵說:“我還有些事沒做,你能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嗎?”
飛獵想了想,這桃妖還真是有點兒傻。
“好。”
飛獵走后,桃妖來到了洛仙樓。
醞釀了好久,才鼓起勇氣來。
“那個什么,洛酒啊,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洛酒有些驚喜,問道:“是不是有新的辦法能救清依了?”
桃妖僵硬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聽我說,最近好多樹妖都被抓了,我不能留在你們這兒,在那個桃林里也不是長久之計。今天有個狼妖來找我,要帶我去妖界……”
洛茶問道:“你要跟他走嗎?”
桃妖低著頭不說話。
洛酒想了想,輕聲道:“去吧?!?br/>
桃妖抬頭,誠懇道:“我說過的話不會忘的,我去了妖界,一是能快速修煉,二是可以打聽到關于井羅蠱術的更多解術,我一定會回來幫你們的?!?br/>
洛酒點點頭,洛茶問道:“那你,能輕易就出來嗎?”
“還不知道,不過等我找到了解術,就是偷跑出來我也會來找你們的?!?br/>
洛酒道:“好,保重?!?br/>
桃妖跟著飛獵來到了妖王面前。
桃妖悄悄問道:“這只大老虎是誰???”
飛獵沒理她,而是向前行禮。
“妖王?!?br/>
桃妖驚呆了,趕緊跪下行禮。
“桃妖參見妖王?!?br/>
弒央看了她一眼,道:“不到一千年的樹妖,你帶她來見我做什么?”
“回妖王,這桃妖是人界為數(shù)不多的幸存的樹妖。而且,她知道是誰在人界大肆捉拿樹妖?!?br/>
“哦?說來聽聽。”
桃妖依舊不敢抬頭,心里痛罵飛獵,本以為帶她來妖界修煉,沒想到把她帶到妖王面前,還要讓她去指控妖后身邊的紅人?這不是要她送死嗎?
“妖王,小妖怕說出來,會小命不?!?br/>
“但說無妨,本王保你不死。”
桃妖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飛獵。
“小妖曾被蛇妖紫蘭追殺過……”
“紫蘭?她不是妖后身邊的人嗎?”
“也……也可能是小妖看錯了!是其他的蛇妖!”
桃妖越說越后悔,要是妖王追查到底,天曉他們還好,要是查到洛酒他們身上就糟了!
弒央壓低嗓子道:“說清楚,到底是誰?”
桃妖眼睛一閉,嘴里吐出兩個字:“紫蘭……”
“飛獵,盯緊紫蘭,還有妖后身邊的人?!?br/>
“是?!?br/>
桃妖被分到一個小花園里修煉。簡單的房子,一處水潭,兩棵桃樹。
“什么啊,還沒有我那桃林大?!?br/>
飛獵偷偷跟著紫蘭來到了人界,目睹了她將修為不高的小樹妖全都裝進寶葫蘆,回妖界還給了妖后,而妖后則拿著寶葫蘆進了童兒的房間。
飛獵將一切告訴了妖王,起初妖王還不肯相信,直到他來到了童兒房前。
紫蘭在門前護著。
“參見妖王?!?br/>
“本王來看看童兒?!?br/>
弒央剛要上前推門,卻被紫蘭擋住。
弒央眼底散發(fā)一股寒氣,低聲道:“本王來看自己的孩子,你竟敢攔?”
弒央一掌將紫蘭打出好遠,推開了門。
千舟坐在床邊,輕輕拍著睡著的樹童,嘴里哼著小曲兒。
弒央見狀,有點愧疚自己剛剛開門的聲音太大。
“夫人,童兒睡了?”
“夫君怎么這么大脾氣,還對紫蘭動了手,她也是不想讓人吵到我哄童兒睡覺罷了?!?br/>
“是是是,是為夫的不對。”
弒央偷偷打量了一圈兒,見床頭的簾子底下露出了一截寶葫蘆。
“夫人,將這寶葫蘆放在童兒的房間做什么?這寶貝可不能亂放啊?!?br/>
千舟臉上閃過一絲不安,隨即道:“原來是被童兒拿來玩了,害我找了好久。還是夫君眼力好,我這就將它帶回去,好好保管?!?br/>
妖后給樹童拉了拉杯子,拿起旁邊的寶葫蘆。
“好,夫人辛苦了?!?br/>
千舟拿著寶葫蘆,從桌子對面離開。
弒央嘆了口氣,這個讓自己萬般寵愛的妻子,是越發(fā)不讓他懂了。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撫了撫童兒的面龐,竟感到一股灼熱。
弒央覺得不對勁,將手放在他的胸前。一股股細小的妖力在他體內亂竄,可以他這個年齡,是不會修煉到如此境界,就算可以,他也一定控制不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千舟,你到底在做什么?
千舟回到寢殿,紫蘭捂著胸口緩緩走進來,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千舟微怒:“他怎么會突然到童兒的房間!”
“小的不知……”
“我聽到他的聲音,就把寶葫蘆藏了起來,果然,他就是沖著這寶葫蘆來的!”
“妖后息怒……”
“是不是你下去捉妖的時候被他的人發(fā)現(xiàn)了?”
“紫蘭萬事小心謹慎,并沒有察覺到?!?br/>
“這幾天先不要去了,妖王定是對我起了戒心,老老實實的待上幾天吧!”
“妖王對妖后感情至深,還不至于這點兒事就對您產生懷疑吧……”
千舟冷笑道:“他何曾不知,我對他越來越冷。我看見他那副樣子就惡心!聽見他叫我夫人就惡心!”
紫蘭也不明白,明明妖王對她那么好,那么愛她,如今她怎么會如此厭惡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