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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誰知道為什么e1ona的f12會一直彈出來啊不斷按esc都沒用,按了幾次f12再按也沒用,重建新檔也還是這樣?!?br/>
“你是想被燒成灰嗎就因為沉迷游戲,連更文都忘記了的記錄者?!?br/>
“真是怠惰怠惰怠惰怠惰”
“誒誒誒為什么無火之灰和大罪司教會跑進來”
“老婆了幾次了,不要在屋里抽煙?!?br/>
“抱歉,在想雨的事?!?br/>
“比起女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嗯”
“這套你當年穿的軍裝,你怎么放雨衣柜了”
“想讓她感受一下”
“你不覺得當年自己被忽悠穿著這看起來確實很帥氣,但是除了士氣沒任何作用甚至過于顯眼的衣服,滿世界跑來跑去打仗,時不時還要喊一句元萬歲,看起來很嗎”
“怎么會呢”
“”
“”
“覺得自己那時候太年輕了”
“嗯?!?br/>
“還是不要讓雨看到吧,你同志的遺物也是?!?br/>
“嗯”
1
“當時的情況不太好明喲”
“在此之前,為什么沒穿衣服”
“啊呀衣服太礙事了啦”
目前我的情況大概可以算作在與靈體進行靈視交流,話是這么,具體的原理老媽和老爸完全不曾在過去告知我,事到如今再補習的話也有些來不及,于是我十分果斷的讓鑫墨帶我到她的世界來了,這種狀態(tài)估計有些類似鬼上身的樣子,不過完全沒感覺到她有什么惡意,應該不會出問題。
這里周圍都是一些地球上沒有的奇怪植物,空氣也彌漫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硝煙和血臭混合起來的惡心氣味,腳下是某種巨大生物挖掘出來的坑洞,而我無視了重力懸浮在空中,面前就是一只不太好明的類似貓科動物的人類。
皮膚有著那種幻想中才存在的白玉般的白皙,看起來也是粉嫩到傳中的吹彈可破的現(xiàn)實柔軟,體型不算大只,差不多身高在168米前后,容貌在人類中屬于天使那一讓人感到神圣的特殊級別,一頭黑隨便的垂到臀部的位置,在耳朵向上的一段有著翹起的頭組成的像是夢中才會出現(xiàn)的貓耳,從類似貓咪的一舉一動來看,她是個很單純的人。
而鑫墨的樣子也和我不太一樣,如果我現(xiàn)在是在看不見的浮空臺上,她就是像在宇宙里自由的漂浮,身子被無重力影響而姿勢奇怪的飛著。
順便一提,雖然并非是嫉妒之類的個人情緒作怪,那對d杯左右的東西隨著無重力而隨便的上下微微擺動讓我很羨慕。
“呼姆”像是為了好好思考,鑫墨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在空中的姿勢,從之前那種貓咪式宇宙漂浮改為正經(jīng)的蹺二郎腿坐姿,手也扶著下巴,讓人感覺到一股不祥氣息的妖紅眼眸也看著空中似乎想著什么,整體來突然從貪玩貓咪變成了一正經(jīng)的女學者。
考慮到是我要向她打聽情報的關系,還是不要管她這種精神分裂一樣的奇怪轉變好了,
倒不是因為事不關己啥的,也不是我進化到那種薄情薄義的黑暗主角的程度了,只是因為突然在想,那時候對隔壁奇怪鄰居的勸解是否恰當,對尸龍隨意的執(zhí)行暴力逼迫他出真相什么的是否太過蠻橫。
再加上,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指手畫腳確實不合禮儀。
“姆啊,雖有一部分是我的推測的。”她抬起了頭,頭上那對假貓耳也靈活的顫了顫,仿佛是活的一樣,她用純潔的眸子看著我,用天真的語氣了下去,“當時我在接到警報之后隨著人群開始擠著安全通道離開,由于我位于比較高的樓層,所以等到我成功下到中段的時候,突然和患者碰到了一起,之后不知為何有一位紅色的魔法師擋住了去路,回過神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來的。估計是原肉之庭在策劃烏波薩斯拉降臨而做的儀式的,現(xiàn)在想想,就算是警報可能也是他們觸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是可以完美無缺的推理。
整個思路都因為這樣的證言感覺順暢了起來,不過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鑒于我對救了自己很多次的潛意識的信任,這樣的證詞還是姑且暫定為參考用吧,如果這里是深淵市境內(nèi)的話,必須考慮鑫墨她也被先入為主的欺騙了這樣的可能性呢。
鑫墨
這個名字是不是在哪聽過
在我成功回憶到厄加斯的話之前,這只引我能質疑的請原諒我這么形容,人形貓科動物,湊到我的面前,用那雙充斥著異常妖紅的眸子和我對視著,最終在我沒能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把抱住我的頭,用不論是看起來還是實際接觸都讓人感覺有種肉感的奶我是胸部夾住我的臉。
“嗚”
遭受女性尊嚴的毀滅性打擊讓我腦袋空白,掙扎著想要從無氧狀態(tài)恢復成正常狀態(tài)的時候,有些冰涼的手在我的頭上輕輕撫摸著。
“乖乖”
該不會她是把我當成孩子了吧意外的不高興啊。
我明明在學校也是被當成是危險人物,除了被尸龍那種乎人類的姿態(tài)驚嚇才癱倒在地,這樣程度的人哦
雖還是普通人的范疇,但我至少也已經(jīng)脫離孩子的程度了,怎么會需要她來
“可以不必硬撐了哦可以盡情對鑫墨姐姐撒嬌,可以隨便的脾氣,可以盡管抱怨,可以拳打腳踢請把我,當作你的母親吧?!?br/>
哈誒
笑不出來笑不出來笑不出來啊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愛可憐我憐憫
不不不,我可是專門被老媽訓練過可以拋棄個人感情的。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老媽都不會這么做的。
她是妄想癥嗎還是她孩子死掉了
老好人別開玩笑了,簡直就是自我意識過剩,她當她是誰啊她有什么能力和資格憐憫別人呢她又有什么底氣自己真正的了解別人呢
原來如此,她只是單純的自我意識過剩,沒錯,這樣的話,她也一定只是
“壞孩子?!?br/>
誒
她把我一把推開,用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冰冷語氣著,連眼神都變得很冷漠了。
這已經(jīng)不是自我意識過剩了,她一定是精神上有一定的特殊障礙,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她為什么會向我這樣的人做出
“啪”
不動聲色的扇了我一巴掌。
該死,臉上好疼。
這古怪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對別人的善意妄自曲解的話,根不是成長?!?br/>
“你一直在自以為是,長大了所以拋棄了夢想、成長而不再去想著最初的憧憬這種事”
“一派胡言。”
“你只是自認為的成長,自認為的逃避,自認為的用必須工作、用社會就是如此、用父母死去而沒有存在的目的,這樣狡猾的理由跑掉了,在自己的夢前退縮了?!?br/>
“堂吉訶德很可笑,但他很高尚,至少是我見過的最高尚的人類。”
“現(xiàn)在我得告訴你,程雨?!?br/>
“你和那些其他有義務去被逃避的人不一樣,你身上有不同的義務?!?br/>
“那個義務從血液、從過去、從思想,從你的一切涌出來,纏著你,而你必須去做?!?br/>
她在我的面前,身子前傾,讓我不得不向后退才避免和她的臉撞上,但她根沒在意這種事,還是強硬的和我額頭貼著額頭,用那雙泛著妖紅的眼睛和我對視。
“你果然不正常?!蔽矣米詈蟮囊稽c點理智來反駁她。
她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接著挪過頭,在我的耳邊低語著“現(xiàn)在,我問你”
“程雨朋友,以后希望成為什么樣的大人呢”
那是幼兒園老師的聲音。
感覺有什么東西不對勁。
非常的,有什么不對勁。
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這個是有問題的。
眼角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眼淚流下來,聲音也變得顫抖,身體在不自覺的抽泣。
明明是不可以的
“我我想成為”
不知何時,我的眼睛好像有些被染紅了。
2
“有些不太對勁呢?!?br/>
我對這個異常的現(xiàn)場稍稍調(diào)查了一下,現(xiàn)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其實倒不是什么太明顯的,不過對于我這種全世界最強的殺人魔而言太過直接了,不重視起來都不行。
是的,問題是動機。
從一開始來這個就有問題了,如果真的是原肉之庭的手筆,就我所知目前它們的三支分別在大6東北區(qū)域、歐洲地區(qū)和中東恐怖地帶。
大6的原旨教派由烏波薩斯拉的子種,自封圣子的李臣統(tǒng)帥著,他們主要不存在攻擊性,而是試圖通過精神與軀體的修行在回歸烏波薩斯拉時保留意志,從而作為完整的子種獨立出來,一旦同胞兄弟死亡就會被李臣通過某種異常手段遠程的啃食殆盡以回收剩下的自然力,總的來就是一群修道的奇怪家伙;歐洲的黑羊教派信仰著莎布尼古拉斯,原先是攻擊性和侵略性都很強的一支,常常以恐怖組織的名義策劃襲擊,但被黑幕之牙通過操縱社會趨勢打壓之后安頓起來了,好像近期是在以德魯伊、農(nóng)民這樣的職業(yè)自居,不安分的會直接被黑幕之牙帶走做成魔力結晶,領導者唐納德似乎沒有太大能力;中東恐怖地帶的壞肉教派則是信仰著阿布霍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和危險分子集群同流合污的麻煩分子,但因為不斷用科學手段、咒文、黑暗學識將自身胡亂改造,已經(jīng)退化成討厭陽光的爬行類生物,據(jù)還在操縱修格斯和星之彩,也能用改造過的聲帶出強波干擾波探測器。
無論怎么看,這樣的糟糕分子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狀態(tài)。
暫且不提為什么不一路屠殺過來這種事,這幫神話生物怎么可能以這種潛入來應付,即便確實的長了腦子,但用法器把這些東西變成一大坨肉塊就放著不管可沒意義,畢竟不是可以突變成憎恨血肉這樣的方便設定。
更何況
我的戰(zhàn)斗沖動是臨時起意,沒有策劃、沒有思考、沒有打算善后,完全的被弒人扯住神經(jīng)的胡來,在這個基礎上,塵恰好在那時被貝利亞邀請進入b餐廳并決定了跟蹤我,在之后制止我也是從無數(shù)種可以打飛我的武器中選了一個陽電子破城炮,我的移動和他的充能度、射軌跡等等一大串算進去,才可能恰好擊中這棟病房,然后還得推算路途中這可憐孩子的舉動,最終才能到達一副等著他自投羅的結局。
在如此多的不合理之下,它們連這么多個不可定性的因素都算進去了
自己引或者全程監(jiān)視根不可能,這里可是第一醫(yī)院,我不相信這種地方?jīng)]手段屏蔽我和塵以下級別的自然力量,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漏洞只是因為這個設施被破壞了。
計算到這里,很明顯的,只有那么幾個可能性了。
第一個,它們信仰的邪神今天剛好在玩人類的慘叫,于是地球上的邪神投影又恰好的做出了類似神諭的舉動,接著那位偉大的邪神跑團期間作弊,邪教徒對邪惡計劃策劃的場合智力檢定扔了個1。
第二個,它們用這個情節(jié)很有趣為理由賄賂該死的烏賊頭偽娘偷看了劇。
第三個,從頭到尾根和原肉之庭沒關系,只是有人想吸引我們把注意力轉移到原肉之庭的調(diào)查上,以此獲得某種利益包括取樂。
第四個,這可憐孩子在下樓的時候恰好變成了這樣,就像是待在屋里留守也會很偶然的從世界上消失一樣正常。
排除那三個我沒辦法找人算賬的,答案很明顯了。
有個人渣王八蛋為了取樂蹦跶出來攪風攪雨,而且為了這種事情把我也扯進來了,這混蛋很明顯知道我過去作為獵魔人的能力很強,不然只憑弒人這個對人特化的格,我一定會趨利避害的放棄追究責任。
在當前這個世界上這么能搞事情的混蛋,我只認識四單位。
kg不久前剛自己和可憎之粉肉、究極生命體、噬星者、生物圈毀滅者、造物主的惡作劇、龍屠,坐擁多種稱號的手持萬能劍的偉大生命體對決,打算證明自己才是佇立于無盡世界盡頭的偉大存在。
鑫墨五年前被死亡代行者處決了,現(xiàn)在應該不存在于地球上,盡管還是有一定可能性逃出來,但軀體已經(jīng)毀掉了,她即便回來也只是倫道夫卡特一般的造夢者,不過沒軀體的她永遠無法從幻夢境醒來。
徐豹魘、路西法、亞雷斯塔、傲慢,怎么叫都好,那奇怪的家伙最近似乎也很忙,大概是在策劃讓還沒出現(xiàn)的其他七宗罪蘇醒,不過它應該還是有基底線的,像是瑪門那種被聚眾討伐過,一旦復蘇不定就會毀滅地球的危險生物,他大概會放手不管。
g1eean吟游詩人沉迷于創(chuàng)作殺人藝術無法自拔,現(xiàn)在被真理學派鎖在合成之壺里隨他瘋,要是他有任何基生理現(xiàn)象級別的異動,那幫煉金術師會立刻、馬上把他還原到連21g的靈魂都不剩下,讓這個反宏觀世界一切生命體與非生命體的瘋子回歸偉大母親量子世界的虛數(shù)懷抱。
嗯,這么分析了之后,我很清楚情況了。
一定不會是鑫墨,肯定是路西法或者g1eean的手筆。
這么自我安慰好像沒用。
那孩子原以為除了面攤就沒太大問題了來著,這么容易就被入侵了嗎
獵鷹也是一副打算趁她暴起傷人就順勢打進醫(yī)院的架勢,而且躍躍欲試了。
獵鷹雖是職務的問題,但就可以早早回去復命了,至于程雨則是幾乎都是局外人的樣子,只是因為我認為她有能力,她就一直勉強自己奉陪。
真是麻煩呢
不過有些高興啊,這倆傻姑娘居然一直跟在禍事纏身的我周圍。
似乎也該在處理私生活上認真點了。
“不過還是放在事情解決之后吧?!苯o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