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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男人猛操動態(tài)圖 哪里會誤了我讀書的時間就

    “哪里會誤了我讀書的時間?就是讀書也要歇歇……”白勝文不以為意地笑道:“不說這個,咱們之間哪還用謝呢?文嵐,我聽你的意思,這毛線不是想自己做著玩的,而是要像那北糖一樣往外賣是吧?”

    看許文嵐點頭,白勝文就認(rèn)真起來:“既然如此,我看你那紡棰怕是不中用?!?br/>
    許文嵐何嘗不知道?這紡棰要是自己家想玩diy是夠用了,可要批量生產(chǎn)就太落伍了。

    一看許文嵐皺眉,白勝文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撫在許文嵐的眉上,等意識到時,收手已經(jīng)遲了,他索性就不縮手,只是看著許文嵐笑盈盈地道:“別皺眉,年紀(jì)輕輕的皺起眉來多丑……”

    眨了眨眼,許文嵐迎著白勝文溫柔的眼眸,莫名地有些覺得房間里熱了起來。

    “是,我不皺眉……”極力想要表現(xiàn)得自然,可不知怎么的,眼神就是不自覺地飄到一邊。

    白勝文嘴角微翹,卻是立刻就又掩飾過去了:“雖然你是紡的羊毛,并非絲麻棉線,但我想這些東西總是相通的,不如我尋尋書上可有紡絲機的圖樣,試著做一做?!?br/>
    “紡絲機?”許文嵐立刻瞪大了眼,黑水不種桑樹,沒有人養(yǎng)蠶,也不出產(chǎn)棉麻作物,根本沒有人家自己織布,她還真沒見過有這個東西。

    紡織機,許文嵐自然是迫切需要,可是想到白勝文還要備考院試,她就覺得不大好意思讓白勝文為她費心了。

    “哥,你不用幫我查書了,反正我也是閑著,你手頭的書給我,我自己看吧!”

    白勝文一笑,溫言道:“紡織機這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還不知道哪本書上能有圖樣,再說就是有大概也是紡蠶絲紡棉線的,怕是不能直接就拿來用,等我研究下,看看到底能在哪本書上找到線索吧!”

    聲音稍頓,他忽然抬起手溫柔地?fù)崃藫嵩S文嵐的頭:“不用擔(dān)心我的,如果太辛苦,我一定休息?!?br/>
    知道白勝文看穿她是怕累他辛苦,許文嵐笑笑,也不多作解釋,只是點頭道:“嗯,我知道哥有分寸的。”

    白勝文點點頭,垂下眼簾,半晌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低笑道:“有些時候,我也想沒有分寸,想要胡鬧亂來的……”

    聞言一怔,許文嵐抬眼看了白勝文一眼,卻在他望過來時立刻扭了頭,裝沒有聽明白。

    目光忽閃,白勝文也不強求許文嵐,只是笑著起身,告辭離開。

    如果他也能像二弟一樣胡擾蠻纏,是不是文嵐會更在意他些?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說成懂事聽話的那一個,可誰知道他其實并不想成為懂事的那一個。

    不論到什么時候,懂事聽話的那一個都是被忽略的,反倒那個總是惹事胡鬧的才能贏得更多關(guān)注,哪怕是責(zé)罵也好,在母親不自覺的時候,目光總是落在他那個任性的兄弟身上多些。

    心里不是泛過酸水,可那是他兄弟,他只能放開胸懷,多有遷讓。但哪怕再放開胸懷,于文嵐這件事上他卻是絕對不能遷讓的。

    聽到白勝文的腳步走遠(yuǎn),許文嵐才收回目光,放下了窗戶,想想,倒忍不住一聲低嘆。

    想想,或許模范三好生一樣的大哥也未必就過得快活吧?

    打她來白家,就只見過白勝武胡鬧,不是和旁的孩子打架,就是在外頭玩泥巴,快活得像個瘋子似的。

    是不是,大哥也嫉妒過這樣的二哥呢?

    搖搖頭,許文嵐丟開浮上心頭的那一絲憐惜,又拿起桌上的圖樣來。

    紡棰這個東西,真的很是簡單。

    雖說黑水這邊沒人見過,但棒槌總是明白的,這些年,許文嵐倒有些習(xí)慣洗衣用棒槌這事兒了。

    縮小版的棒槌,再加上上面的圓木板,簡易版的紡棰很快就做好了,這個東西太簡單,許文嵐就是在黑水隨便找的木匠做的,反正別人也不知她做這個到底是干什么的,倒也不怕被人偷了樣圖。

    頭一次紡線,紡出的線還有些粗,等到第二次紡時,就細(xì)了很多,小心翼翼地送線,另一只手拎著紡棰,看著它滴溜溜地轉(zhuǎn),把梳好的羊毛拉得長長的,許文嵐都覺得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就紡出了二兩線。

    雖說要和現(xiàn)代的細(xì)羊絨相比,還是粗了些,可這些線織條圍巾還是綽綽有余了。

    只是現(xiàn)在紡出的線就是本色,白,又不是那種雪白,而是略帶點米的米白色,要真是大量生產(chǎn)時,還要學(xué)會染色才行,要不然就單只是這種本色,沒了五顏六色的鮮艷色彩可選,銷量也上不去。

    線才紡出,許文嵐就有點忍不住要試試手了,制紡棰時,毛線針是一并請師傅做出來的,木制的,打磨光滑又上了桐油,倒沒有什么毛刺兒,用起來也很方便。

    看到許文嵐拿著棒針坐在椅子上勾毛線,朱氏倒是看樂了:“要說你這丫頭就是花樣兒多,明明女紅不咋地,縫個衣服那個線頭粗的,可偏偏做那些個布藝就是花樣兒百出,這會兒又弄出這個什么毛線,我瞧著,你這個什么‘編織’啊,倒是挺有樣兒的。”

    被朱氏夸得臉上發(fā)燒,許文嵐都不好意思說她這織的就是普通的上下針,最多就是加個元寶針什么的,其他那些復(fù)雜的麻花針、傘形針、松樹針什么的花樣兒她真的織不大好。

    不過作為大清第一個編織女不能認(rèn)慫,許文嵐臉不紅手不抖地收下了贊賞,還故作輕松地說“這很簡單的,還有更多花樣兒呢!娘,我教你啊,等以后你可以親手給我爹織件毛衣。多溫馨多甜蜜??!”

    被許文嵐一說,朱氏就樂了:“這丫頭,就織件什么毛衣有啥溫馨甜蜜的?你爹渾身上下,哪件衣服不是我裁的?連鞋都是我納的呢,你娘我辛苦半輩子,咋就沒覺得啥溫馨甜蜜呢?”

    被朱氏一駁,許文嵐倒鬧心了:可不是,這年頭尋常百姓家,多是主婦管著一大家子的衣服,渾身上下都是親手做的,哪還會因為織件毛衣就覺得溫馨甜蜜呢?看來,以后推出毛線時真不能打這樣的宣傳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