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便覺得心驚不已,這實在是太恐怖了,若是真的在空間亂流中迷失,那么恐怕直接碾碎了一切,尸骨都無法存在。所以肯定回不來了。
“出島之后,便是外界青御門所駐扎之地,你們直接離開青御門,越少人發(fā)現(xiàn)越好,出了青御門后,便在死海領域一直往前行,在憾山宗地域中的海靈城找到凌家一族,凌師弟會在那里等著你們而來。”大師兄交代道,拿出了一枚令牌,用黃金雕刻而成,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凌’字,兩旁是栩栩如生的永陵兇獸。
大師兄將令牌交與韓令,再次叮囑道:“你們切記,路上盡量不要與人發(fā)生沖突,若是平日還好,此時造化之地現(xiàn)世,恐怕有不少沉眠的演道境或者道人現(xiàn)世?!?br/>
驀然,晨霧經過一座山峰之后,慢慢顯露了一片汪洋大海,只是這海,即使經過晨霧的遮擋,依舊能看到那海中的水都是淡淡的黑色,平淡無奇,沒有一絲的波動。
陸千溪等人走出晨霧中,前面便是一片海岸,而他們上方,一座牌匾佇立天穹,龍飛鳳舞寫著‘青御門’三個大字。
越靠近海岸,便會發(fā)現(xiàn),這里存在著幾絲奇怪的氣氛,并且晨霧都不敢彌漫在此,而是直直顯露在了陸千溪幾人眼前,陸千溪往遠處看去,只能看見蒼茫的黑霧在飄蕩,再無他物。
“青御門,不是靠岸了嗎,為何這海岸中,看到不到外界。”
陸千溪暗想,奇怪的看了一眼死海,仔細看去,那死海中的黑氣,將一切都給掩蓋住了,即使是海面,也無法看清海中存在著什么,都是黑漆漆一片,但若是看久,便會感受到一股心駭的氣息侵蝕而來,險些將陸千溪心境混亂,他連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而大師兄,正望著海岸上的圓臺,對陸千溪講解,沒有發(fā)現(xiàn)陸千溪的異常。
海岸之上,存在著不少的圓臺,并沒有太靠近海岸,而是往后遷移了不少。
“這死海之中,存在著十分嚴重的干擾,幸好聽說青御古殿的存在開辟出了不少的空間通道,方能夠從圓臺中傳送而出,并且必須靠近海岸,否則的話根本接通不到,這死海,存在著大詭異。”
大師兄解釋一番,主要是提醒陸千溪,不要太過于靠近死海。
海岸有不少的弟子存在,有些背負著劍,有些背負著刀,離去或者進入,腰間的令牌盈盈發(fā)光。
“你們從圓臺傳送離去,造化之地見!”
陸千溪幾人踏上了圓臺,腰間的令牌青光一閃,他們猶如與圓臺混為一體,眼前不斷的變化著。
這次傳送給陸千溪的感覺,有著幾絲的怪異,之前門內傳送的時候,他雖然也會感受到不適,可是這里給他的感覺,卻還存在著幾絲怪異,他并不知道那些怪異源自何處,只是肩上的小白,卻是將眼光望向了死海之中,眼中火光閃耀在通紅的眼瞳中,直接透過了層層的畫面,直接穿到了外界。
隨著小白的掃視,陸千溪身上的奇異感覺驀然的消失了,,一切又如脈內之中的圓臺傳送沒有兩樣。
“奇怪,為何吾剛剛感受到了幾絲妖魔的氣息,這死海在我那個歲月并未存在,看來里面存在著一些秘密,可惜……”小白眼神四處觀望,它眼中閃耀的火光輕緩跳躍著,只是掃視了一遍,卻似乎什么都沒有,讓它感到十分的奇怪。
“吾需要盡快使用煉藥來恢復吾的實力,恢復巔峰的存在,不然,吾肯定尋找不到主人的蹤跡,只要吾的修行之道恢復,想要弄清楚這小子為何身上存在著主人的氣息實在輕而易舉?!?br/>
小白收回了目光,它沉睡蘇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境界已經不復當初,并且每三個月的時日,便要陷入一陣沉眠中,需要一段時日才能恢復,它堅信自己身上肯定被人下了一些禁咒,讓它出來后十分的惱怒,不斷的尋找自身的不對勁,奈何沒有一絲的進展,如今之計,自然是恢復實力,只要恢復了它巔峰的實力,沒有什么能夠逃脫它的法眼。
從圓臺中出來,陸千溪便見到了當初進入死海那時候的岸邊,他降臨的圓臺是在山峰之上的懸崖之處,遠遠望去,不少死海的情景都直接入目,他往下一看,便看到了當初自己進入死海之時,存在的那片樹林,
下一秒,他的身軀直接倒退了幾步,眼瞳急速放大!
只見在那入口之處,一條船停泊在岸邊,樹木遮擋住了這條船,而他遠遠看去,在那船上,似乎依舊站立著那名船夫,一動不動,仍由歲月侵蝕,陸千溪不敢再過多的觀看,若是先前不知道死海和修道者的時候,他還有這種膽量。
可是……如今的他,可是知道死海是一處什么樣的詭異之地,這名船夫竟然能夠橫渡死海,帶著他們來到青御門……這船夫,豈是常人。
“每次傳送,都這么惡心!青御門明明已經靠岸了,為何還要這圓臺傳送,真的讓人不解!”小胖子抱怨道,路上的時候為了不影響形象,他便吃了一粒師兄贈予他的丹藥,此刻剛從傳送臺出來,仍由他經常傳送,也感到十分的不適。
“這死海根本觸碰不得,甚至連道人境的都不敢漂浮在水面上,不然為何要用這圓臺傳送,小胖子,你好歹也是經常使用圓臺的,怎么像個姑娘家一樣弱?!表n令嘲笑道,惹得小胖子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嘀咕道。
“想當初,我可是在這里乘一條船橫渡死海,是橫渡!我都不懼!”
顯得十分的得意,韓令撇了撇嘴,他自然聽到過這則傳說,并且小胖子經常拿出來說,并且似乎不少弟子都經歷過,只是時日變遷,越來越多的人感覺不過是謠言,對于那些曾說橫渡死海的弟子都感到十分的不屑。
唯有那些真正經歷過的弟子……才知道這事情的真假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