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包放回包里,白池坦然地抬頭望著秦簡,耳后根微微有點發(fā)燙。
“好吧,這頓你請。”
秦簡笑起來,將卡交給服務(wù)員,下一個動作卻是將白池剛沒吃完的冰沙端到了面前,直接拿起她剛吃過的勺子挖了一大口放進嘴里。
紅紅的草莓冰沙滋潤了他漂亮的唇,看起來口感酸甜可口,他還稍微含了下勺子。
乖乖……這個妖艷賤貨!
白池有些不自然地挪開一直盯著他的眼神,咬住嘴唇,猛咽了口口水。
她回到公司的時候,出了電梯,只覺得撲面一陣冷風(fēng)襲來,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怎么空調(diào)溫度忽然這么低。
推開門走進去,她原本以為言湛還沒回來,卻發(fā)現(xiàn)和悅跟言湛都在,兩人似乎正在說事兒。
而見她進來后,和悅就出去了,錯身的時候,他還向她投來一記眼神,仿佛想向她傳遞什么信息。
咦?氣氛不對。
白池敏銳地察覺言湛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同。雖然表情依舊,但是總覺得有些不一樣。
“我去倒杯水!
她選擇先逃離現(xiàn)場,拿起杯子就準備跟在和悅身后,私下先套取點情報。
哪曉得,突然“咻”地一下,有樣?xùn)|西從背后飛過來,準確地砸在她剛擰開的門上,門又被關(guān)上了。
吖?
白池低頭看向靜靜躺在地上的手機。
拿手機關(guān)門?土豪。!
下一個反應(yīng)是,奇怪,言湛怎么會有手機?
她蹲下身將手機撿起來,發(fā)現(xiàn)是最新款的,然后按了下開機鍵,發(fā)現(xiàn)竟然沒摔壞。
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白池走過去,將手機放在桌上,困惑于言湛的脾氣爆發(fā)。
他是在生氣吧?
“我剛出去吃飯了,回來晚了,不好意思!卑壮卣\懇地道歉道。
一聯(lián)想她自己犯的錯,大概就是她回來晚了,比老板還晚,這樣是不對的。
言湛忽然就起身,白池心里一咯噔,嚇了一跳。
接著就聽到“砰”地一聲,他竟然把手機又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次手機殼都摔開了。
好恐怖!
白池這下才意識到危險,她覺得此刻的言湛就像個發(fā)怒中的野獸,完全不可理喻。
面對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像是陰影般將她籠罩住的言湛,白池雙腿都有些發(fā)軟,她屁股靠在桌子上,勉強撐住。
“言……言湛,你怎么了?”
雖然他看起來很生氣,可她還是一頭霧水啊。
“你被誰送回來的?”言湛終于開了口,嗓音低沉,像是裹了層鐵銹,有咸腥味。
“我同學(xué)啊!卑壮叵乱庾R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人送回來的?”她不解。
其實她也不想張揚,怕惹人閑話,所以故意等到上班時間,讓秦簡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明明當時空無一人的。
然后,白池視線無意中一瞥,發(fā)現(xiàn)了言湛計算機屏幕中的畫面,那是無數(shù)個監(jiān)視器畫面,包括地下停車場的。
好變態(tài)!
也許是她眼神中一閃而逝的情緒再次激怒了言湛,他一手掐住了白池下巴靠近脖子的地方,但是像是意識到自己的攻擊行為,他又如遭電擊般迅速放開手。
整個過程,白池都是懵的,來不及反應(yīng)。
“你先出去!毖哉坑舶鸢鸬貋G下這句話。
白池雖然腳步虛軟,卻立刻如蒙大赦般,逃似地出去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言湛發(fā)怒的樣子,她真的嚇到了。
好吧,她必須承認,網(wǎng)上那些關(guān)于他喜怒無常的評論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fēng)。白池忽然想起一句話,會叫的狗不咬人,平常悶不吭聲的狗,可能竄起來就咬你一口。
她第二次后悔,是不是當初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和悅的交易。